第2章:囍轎(3)

沈寒衣被他驟然的頂弄撞得差點失聲,強吸一口氣,趁他喘息間隙扭頭咬他肩頭洩憤,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說不清的惱意:

“……少岔開話!

伯母們容你胡鬧便算了,家族丫鬟堆裏你也早是霸王!

十歲就敢哄著三四個伶俐丫頭陪你泡浴池胡天胡地……這還不夠!

後來索性夜夜往通鋪裏鑽,擠在女兒堆裏睡!

前兩年生辰你胡鬧大了,竟一夜間攪亂了整整四十人的通鋪……弄得我清晨去尋你,入眼全是散亂衣衫腿股!

歐陽三爺,這滿府的女人,在你眼裏怕不是都是予取予求的玩物?”

“攪亂通鋪?”

歐陽薪低笑一聲,手掌非但沒鬆開她胸前那團軟肉,反而就著她轉身的角度更深地掐揉進去,指縫都溢出了飽脹的乳肉,“寒衣姐姐親眼瞧見的?

那通鋪的錦被,不也是軟玉溫香?

她們躺在那兒,不就是怕三公子我一個人睡不暖麼?”

他下身猛地加力一拱,幾乎將她頂離座位,孩童般的臉龐笑意惡劣:

“你既數了人頭,那晚擠著挨著我的——不多不少,就恰好四十六個姐姐呢!

我給了她們一人一顆‘暖顏丸’當回禮,可沒人找我哭訴吃虧!

你瞧瞧,大傢伙兒都歡喜!”

“四……四十六……!”

沈寒衣被他最後一下頂得魂散骨酥,那龐大的數字和他此刻理所當然的得意更是火上澆油,“啊……你、你這不知饜足的混……混賬小魔星……!”

她羞赧、氣結,又被更洶湧的快感擊垮,駁斥的話碎成了不成調的嗚咽。

想捶打他肩膀的手也被他捉住按在轎壁上動彈不得。

歐陽薪趁機加快攻勢,手指捏住她另一邊乳尖,肆意掐擰,逼她乳肉從鬆散的衣襟中彈跳出來,雪白的弧線晃得人眼花。

她一怔,抬眼看他。

“畢竟——”

他溫柔地吻住她,指尖撥弄她淩亂的發絲,“——有寒衣姐姐在,我才能這麼快樂。”

話音剛落,他得意地笑了,猛然掐著她的臀瓣衝刺數十下,加快了節奏,欣賞著她那強忍又終究潰敗的神色。

沈寒衣的身材修長健美,腰窄臀翹,肌膚緊致勻稱,比起青澀的少女更多了幾分成熟的柔韌。

而歐陽薪尚是個少年模樣,纖細卻有力,稚嫩的臉龐和那雙滿是欲望的眼睛形成強烈的反差,活像一只狡猾的幼狼逮住了一只美麗的獵物,肆意享用。

“啊……嗯……”

“對……就是這樣。”

他貼著她的耳垂,低沉而愉悅地喘息,“寒衣,你的聲音比天闕城最美的琴曲還好聽。”

她終於放棄了矜持,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在他激烈的衝撞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

歐陽薪的指尖滑過她繃緊的背脊,感受著她每一寸肌膚的顫動。

他們是如此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該這樣交纏在一起。

她的腿被他架在臂彎。

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渾身戰慄,指甲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公子……慢些……”

沈寒衣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哭腔,可歐陽薪知道她並非真的求饒。

她的身體明明在迎合,甚至在他稍稍放鬆力道時,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挺動,像是無聲地催促他繼續。

他低笑著俯身,攫取她的唇,把她的呻吟盡數吞下。

兩人的唇舌糾纏,熱烈而深情,仿佛這一刻他們不再是主人與護衛,而只是一個瘋迷她的少年和一個沉淪於他的女人。

“……我不想娶那個上官氏。”

他突然開口,嗓音帶著情與欲。

沈寒衣一怔,抬頭看他,卻見少年眼裏竟真的浮現出一絲難得的執著。

沈寒衣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指尖順著他的發絲滑落,聲音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公子……別說傻話了。”

她的目光悠遠,似乎回憶起這些年來的種種——歐陽薪雖在家族眼中是個不務正業的浪蕩子,可私下卻把所有能拿到的資源、丹藥、符箓,全都偷偷塞給她修煉。

她曾經天真地以為,他是真心希望她變強,可後來才明白——他分明是怕她修煉時間太少,空閒太多反而管束他的荒唐事!

想到這裏,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嗔惱,指尖輕戳他的額頭,嗔怪道:

“你還說?

這些年你讓我修煉的【破軍兵訣】,我可是一直刻苦修習。

可你呢?

整天沉溺女色,把精力耗費在鑄兵、煉丹、制符、煉器……偏偏修為卻漲得極慢!”

沈寒衣越想越惱,指尖揪著他的耳朵狠狠一擰。

“姐姐姐姐~你欺負我!”

歐陽薪畢竟才洗髓境二重,根本對抗不了脫凡境圓滿的貼身護衛沈寒衣。

(注:洗髓境是第一境,脫凡境是第三境)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不知你那些‘小把戲’?”

她冷笑,“靜棠和昭月那倆丫頭,在你跟前愈發沒了樣子!

每日裝病逃修煉,那‘靈脈滯氣丹’根本就是你特製出來糊弄教習的!

她們倒好,讓你趁機摸胸揉屁股當‘藥錢’,還個個笑顏如花主動往上貼!”

南宮璃和秦若水這兩個當娘的也是縱容到沒邊兒!

每每三房丫頭鬧騰得過分了。

她們來尋人,眼底分明藏著笑影兒,偏嘴上還要裝腔作勢咳兩聲:

“薪兒,你靜棠/昭月妹妹眼皮子沉,提不起勁兒修煉,你這位好弟弟懂事些……幫著調理調理?”

說是調理,最後哪一次不是胡天胡地收場?

——橫豎修仙之人自有避孕妙法,她們倒樂得用女兒這層關係,好常來歐陽薪這淘換些實用的新鮮玩意兒。

沈寒衣目光微涼,帶著幾分被打擾了清靜的不爽,唇角微掀勾出個帶諷似辣的弧度:

“三房這一門子的荒唐賬,真真是……”

他低笑,手指不安分地滑進她偷偷扯好的衣襟,揉捏那團綿軟,卻不想解釋。

若是修仙小家族,出個一個修行天才,那更大可能是精誠團結,眾星捧月,所有人都會為他高興並與他團結,搞好關係,他會反哺家族,讓家族壯大,惠及親友。

而像歐陽氏這種背靠宗門,宮中又有關系的皇城四大家族,展露鋒芒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歐陽薪作為一個穿越者,已經從像什麼九子奪嫡,八王之亂,宣武門之變這種歷史中吸收了經驗。

他不是不勤於修煉,而是因為他的父親早年沖境意外身死,他之於同輩沒有靠山,鋒芒過剩容易被人排擠,反而不如現在——修為稀鬆平常,頂多讓人鄙夷兩句“不成器”,誰會真把他當回事?

他這廢柴名聲一擺,倒和那些堂兄弟處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