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囍轎(2)

沈寒衣實在受不住了,喘息著試圖推開他的肩膀:

“真不行了……轎外還需警戒……”

歐陽薪不答,腰腹肌肉驟然繃緊,又是一記深重鑿擊,將她短促的驚呼撞成破碎悠長的泣音。

“呵,這時候倒演起矜持了?”

“三……三公子……行了……”

沈寒衣的抗拒聽起來軟糯無力,指尖抓住他肩頭的衣料,不知是想推拒還是迎合著他唇舌的逗弄。

“才這點就受不住了?”

歐陽薪抬起頭,唇邊沾著一點水澤,指尖惡意地在剛才被他“照顧”得濕漉漉、殷紅發亮的乳珠上輕輕一刮。

“寒衣姐姐,你這藉口,也太敷衍。

皇城腳下,傀儡行路,誰敢造次?

又何需你去警戒?”

沈寒衣渾身戰慄,羞惱地瞪他,聲音帶著哭腔:

“你這小混蛋!

八歲就敢……就敢用舌頭去舔姑姑的嘴!

後來她一見你,哪回不是摟著脖子討親?

你以為瞞得過誰?

她還……還抱你去空廂房,又摸腰又親臉……她可是你親姑姑!”

歐陽薪低笑,指尖肆意扯弄著她另一邊硬挺的乳珠,童稚的臉上是無害,語氣卻輕佻:

“不過摸摸親親,又沒真如何。

她喜歡,我怎好推拒?”

“還沒如何?!”

沈寒衣指甲狠狠摳進他背脊,“那幅癡纏樣子……胭脂全蹭花了,衣裙都散亂!

但凡我去晚些……”

“那姐姐當時……”

他啃著她耳垂,胯下頂撞驟然兇狠,“……是不是在門外瞧著呢?”

沈寒衣被頂得氣促:

“你……你何止親她!

她哪次不是衣衫不整離開……你……你們一邊親著一邊亂摸……還……還隔著衣裙……那般……”

她羞憤難言,腦中盡是那些畫面——墨姑姑將他抵在繡凳上,閉眼咬著帕子悶哼,裙裾揉得淩亂。

兩人身體緊貼著蠕動……

“禮尚往來罷了。”

他揪起她一綹散發纏繞指尖,慵懶道:

“她摟著我親時,身子抖成那樣……我不過讓她更受用些——”

話音未落,腰胯又是猛力一挺:

“正如此刻待你!”

“嗯~卑鄙!”

斥責聲酥軟無力,“她是待嫁的閨秀……半月裏找你比以往半年都勤……萬一被人撞破……”

“怕甚?”

他咬著她耳廓加速律動,濁熱氣息灌入耳蝸,“真格的不曾動……裙子都沒解……就隔著襦裙……蹭著磨了幾下……”

“……全是姑姑性子太縱你……”

沈寒衣喘息著想反抗,身體卻猛一內縮,將他箍得更緊。

“……更別說映月軒那位!”

沈寒衣被他撞得向後仰去,胸脯起伏急促,卻強撐著剜他一眼,“南宮璃嫂子待你我恩同再造!

當年你父早喪,若非她和秦若水嫂嫂將你抱回三房,不計辛勞拉拔你長大,哪有你今日?”

歐陽薪嘴角噙著渾不吝的笑,下身依舊保持著兇狠的節奏,掌根重重拍在她隆起的臀峰上,“啪”的一聲脆響在轎廂裏回蕩:

“那又怎樣?

璃嫂嫂歡喜得很呢。

每次‘失手’跌在我懷裏,胸脯軟得流蜜。

那雙腿啊……比我床頭的蛇蘭藤纏得還緊,她自個兒就不肯合攏。”

“淫言穢語!”

沈寒衣氣得唇瓣發顫,指甲摳進他手臂皮肉,“秦若水嫂嫂倒還強些,起碼你幾次三番動手動腳後,她還知道躲著你避嫌!”

“躲著我?”

歐陽薪嗤笑一聲,指尖故意撚住她胸前硬如小石的蓓蕾狠狠一擰,滿意地聽她倒抽冷氣,“她面上端得冰清玉潔,骨子裏呢?

上月十五夜裏,可是她親挎著裝了金絲牡丹肚兜並絳紅鴛鴦褻褲的錦匣,和璃嫂嫂一併摸進我西暖閣的!

你不正親見?!

那穿戴可都是我前一晚挑的……”

他喉間溢出得意的低吟,掐著她腰肢的頻率驟然加快:

“兩個叔父顧著跑家族生意,長年蹲在雲舸分號和鐵蹄馬道盤賬,家都不沾……倒成全了侄兒一片‘孝心’。

璃嫂嫂慣會嘴上念著‘小孩兒摸兩下不妨事’,身子卻老實地往我掌心裏送;

若水嫂嫂更有趣,素日清冷得目下無塵,可只要我一轉身,她就和璃嫂嫂撕扯,相互暗火、作態,倒好似誰強贏了……

我便肯多垂憐幾分似的……嘖嘖,去年中秋家宴,她倆一邊一個夾著我,桌底下四只纖纖玉手爭著往我腿上爬。

你說這——”

他腰腹猛然撞向深處,“——若是大伯二伯歸府覺察了媳婦的褻衣顏色都得聽侄兒排布,一時氣血攻心可如何是好?”

“哈!”

沈寒衣被他頂得神智迷亂,又羞又憤,“好一個母慈侄孝!

你們三個倒痛快!

上回秦若水嫂去演武場給你送點心,撞見你摟著個剛進府的丫頭手伸進襟子亂揉,人家當場甩了帕子撒臉給你看!

這戲真該給大伯瞧瞧!”

“新來的丫頭嘛……總得叫她乖順些。”

歐陽薪舔過她頸間汗珠,渾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