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臺綴著上官家繁複徽記、由四具漆黑傀儡穩步抬著的華轎內,空氣中彌漫著清苦藥香與新貴綢緞的華貴氣息。
歪靠在錦緞軟墊上的新娘上官婉容,一身正紅嫁衣繁複似火雲,將那副過分秾麗的身姿勾勒得驚心動魄。
最奪人眼目的是那胸前豐隆驚人的曲線,嫁衣的前胸金線繡著纏綿的並蒂蓮,如今被兩團沉甸甸、圓潤如熟透大甜瓜的飽滿撐得紋理緊繃……
飽滿渾圓的輪廓幾乎要呼之欲出,隨著轎廂細微的搖晃,引動一陣令人窒息卻又高雅端莊的誘人波動。
頸間肌膚欺霜賽雪,在微敞的領口處更顯細膩如瓷。
一張臉藏在嚴絲合縫的紅蓋頭之下,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點似笑非笑的朱唇……
那份病態的蒼白反倒為她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而蓋頭陰影中透出的慵懶眸光,卻又閃爍著與其表像不符的狡黠與靈動。
她的陪嫁丫鬟蓮心,一身喜慶的桃紅丫鬟裝扮,十五六的清秀年紀,身姿也頗玲瓏有致,此刻正跪坐在軟墊前,小心翼翼地為她捏著小腿。
上官婉容拿起小幾上一枚溫潤玉簡,凝神嘗試片刻,旋即懊惱地丟開,帶著一絲嬌嗔和不易察覺的銳利:
“唉……又不行。
這靈力像被堵死在泥潭裏的溪流,流轉滯澀得讓人著惱。
蓮心,你說……是不是家裏有些人,巴不得我永遠這般病懨懨的,好顯得她們沒那麼無能。”
蓮心驚得指尖都僵了一下,慌亂搖頭:
“小姐,這句話可萬萬說不得。”
“好了好了,逗你呢。”
上官婉容輕笑一聲,那份銳利瞬間被戲謔取代。
她冰涼的手指忽地抬起,帶著幽蘭冷香撫上蓮心微暈的面頰,語調轉為粘稠曖昧:
“蓮心兒,來,說點有趣的……比方說,當初府裏給我挑親事時,除了歐陽家這個‘三無公子’,另一個候選,可是赫連家那個據說修煉天賦還不錯的嫡系公子哥呢。”
蓮心臉熱熱的,細聲細語:
“是……是有這麼回事,小姐。”
“那你猜……我為什麼不選赫連家那個前程看好的?”
上官婉容前傾上身,那片沉甸甸的豐腴幾乎要壓上蓮心羞怯閃躲的肩膀,紅蓋頭邊緣微微晃動,帶著香氣的氣息拂過小姑娘的耳畔:
“赫連家的男人,體修霸道的很……聽說同階罕逢敵手呢。”
她故意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絲刻意模仿的危險感,“萬一他哪天脾氣上來了,直接撲到我強行行房……我這小身板,怕是連這病都不必治了,直接歸西……”
“呸呸。
小姐快莫亂說。”
蓮心嚇得直擺手。
“所以我選那個三無公子,是不是很聰明?”
上官婉容滿意地靠回去,聲音恢復了那種帶著病氣的慵懶:
“修為低微,家世嘛……在這天闕城四大家子裏也就那樣,以後嘛……”
她藏在蓋頭下的笑靨如罌粟:
“自然是我說了算,他想欺負我?
怕是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掰不動。”
“嗯。
小姐肯定是對的。”
蓮心點頭如搗蒜,眼裏只有全然信任的光。
“好啦,悶得慌……”
上官婉容聲音又揉撚出蜜意,那只作怪的手順著蓮心滑膩的臉蛋一路蜿蜒而下,靈巧如蛇,精准無比地挑開了小丫鬟領口側面的絲扣:
“我們的小蓮心也該長長見識了……”
“小姐。”
蓮心一聲驚呼剛溢出喉嚨,便覺胸前一涼。
那看似繁複難解的絲扣在上官婉容指下如雪遇春陽,只三兩下,蓮心外衫和內裏的淺粉色綢緞肚兜系帶便被悉數挑開。
“噓……”
上官婉容的食指隔著蓋頭點在自己唇形所在的位置。
冰涼細膩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瞬間鑽入敞開的領口,毫無阻隔地包裹住了其中一團雖不及小姐那般驚心動魄、卻也鼓脹飽彈的嫩軟暖肉。
“讓小姐教你點閨閣裏的消遣……”
上官婉容的嗓音低沉如浸了蜜的鉤子,指尖熟練地捏住那頂端迅速挺立起來的小巧蓓蕾,或撚或揉,感受著它在掌心如小雀般驚慌又誠實的顫慄。
嫁衣寬大的袖袍垂落,完美地遮掩了這方寸間的活色生香。
“唔嗯……”
蓮心倒吸一口氣,渾身酥麻顫慄,那奇異的感覺讓她頭皮陣陣發緊,身體卻誠實地向小姐微涼又熟悉的手指靠近。
“乖孩子……”
上官婉容另一只手環過蓮心不足一握的纖腰,輕巧一攬,便將她嬌小的身子摟進自己懷裏,讓她隔著層疊的嫁衣依偎在自己雙腿間。
“要放鬆哦……”
紅蓋頭無聲垂落,遮住了上官婉容欺近的容顏。
蓮心只覺兩片帶著清甜藥香的柔軟唇瓣壓了下來,隨即一條靈巧香滑的舌便不容拒絕地頂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勾纏挑弄著她生澀無措的小舌。
蓮心腦中轟然,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餘下被動承受和那灼熱氣息在口鼻間彌漫。
一吻纏綿良久,分開時銀絲若現。
上官婉容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舌尖舔過蓮心微腫水潤的下唇,一路如羽毛般滑過她滾燙的下頷和雪玉脖頸,最終停在那微微顫抖的左胸頂端。
隔著微濕的肚兜薄綢,她輕啟紅唇,隔著衣料噙住那顆已然變得堅硬的小石子兒,齒尖隔薄綢輕輕一磨——
“呀——”
蓮心嬌軀劇顫,仰頸發出一聲破碎婉轉的低啼,雙手下意識死死抓住了小姐嫁衣背後光滑的錦緞。
上官婉容輕笑著吐出口中的濕潤,聲音染上更濃的惡意:
“這就受不住了?
還沒到底兒呢。”
她抱著蓮心一個巧勁翻轉,少女便背對著她,被迫跪趴向轎廂壁。
華美裙裾被高高撩起堆積在纖細腰肢之上,兩條勻稱光潔的玉腿和那包裹在素白絲綢褻褲裏的緊翹小臀,全然暴露在曖昧的空氣裏。
上官婉容欣賞著眼前青澀又飽滿的弧度,眸光微暗。
雙手毫不客氣地覆上那兩團彈性十足的臀肉,恣意揉捏,感受著少女青春肌膚的火熱和驚人韌性。
“那些臭男人呀,可是最鐘意從後……”
她故意模仿著粗糲語調,柔韌的腰肢往前一頂。
即便隔著層層衣料,那象徵意味極強的抵撞和掌控姿勢,也足以讓未經風雨的蓮心渾身篩糠般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