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不許看。”
秦若蘭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而堅硬……
她需要這種冰冷來凍住自己即將失控的身體……
她需要將這個雜役弟子,從她的視線中趕走……
但又不能真的趕走他……
因為她要在初十再次確認那股氣息……
所以她選擇了一個折中的命令:讓他跪在那裏,低下頭,不許看她。
至少在表面上,不許看她。
陳長生跪在冰冷的寒玉石磚上,雙膝傳來的涼意穿透薄褲直抵骨頭……
但他幾乎感覺不到冷……
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另外兩種感受佔據了。
第一種是恐懼的餘韻,化神境的殺意雖然已經收斂……
但那種被死亡擦著頭皮掠過的感覺,仍然讓他的後背冷汗涔涔。
第二種是滾燙的欲念。
他的眼簾低垂到幾乎閉合……
但沒有完全閉上,從那道細如發絲的縫隙中……
他看到了低垂的青紗帷幔之下,秦若蘭正在試圖整理自己的衣衫……
她的動作因靈力紊亂而笨拙遲緩,左手拉起衣襟搭上肩頭,右手去系褻衣的帶子……
但手指發抖,系了兩次都沒能系上,在這個過程中……
她左側的衣襟再次滑落了一瞬,露出了整個左肩和左胸的大部分……
那只巨大的、渾圓的、白得幾乎發出螢光的乳房在帷幔的陰影中晃了一晃,乳頭的顏色是偏深的粉紅,乳暈的面積比他想像中更大……
因為充血而微微隆起,像一枚被擱在白玉上的熟透了的蜜桃。
然後衣襟被重新拉了回去。
但那個畫面已經像烙鐵一樣印在了陳長生的腦子裏。
他的雞巴在褲襠裏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像一根鐵杵,龜頭頂著粗布摩擦出的觸感、讓他不得不咬緊了後槽牙來壓制射精的衝動……
一個化神境的絕美熟女,兩百八十七歲高齡保養得如同二十八歲盛年的身段……
那對巨乳的尺寸和彈性,遠超他前世今生見過的任何女人……
而此刻她衣衫淩亂、滿面潮紅、大腿間濕了一片地癱在他面前三步之外。
這種反差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發瘋。
但陳長生沒有發瘋。
他將所有翻湧的欲念,連同那根硬到發痛的陽物一起,壓在了最深處。
恐懼壓不住他的欲念……但理智可以。
他聽到秦若蘭終於將衣衫勉強整理好了,帷幔內傳來布料沙沙的聲響,然後是玉榻上輕微的吱嘎聲……
她的體重重新壓回了玉榻正中,靈力的紊亂波動似乎也比方才緩和了一些。
“初十,酉時,側門。”
她最後說了一遍,聲音已經恢復了大半的平穩……
但在“側門”二字之後,她頓了很長時間,長到陳長生幾乎以為她不會再說下去了。
然後,她補了一句。
“此事若有第三人知曉,你死。”
“如期不來,你也死。”
“……現在滾出去。”
陳長生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動作刻意放慢。
每一個關節的彎曲幅度,都在展示一個雜役弟子在化神境長老面前應有的戰戰兢兢……
他後退三步,彎腰提起門口的木桶和竹帚,全程沒有抬頭,全程沒有讓目光越過腰部以上的高度。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長老……弟子斗膽問一句。”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冷哼,既是許可也是警告。
“弟子初十來時……需要帶什麼嗎?”
這句話問得極其巧妙,一個真正被嚇傻了的雜役弟子不會問出這種話,但一個“雖然害怕、但試圖討好長老以求自保”的雜役弟子會問……
它展現的不是聰慧,而是卑微者的求生本能……
這個本能在修仙世界低階弟子中再常見不過。
同時,這句話也是一個試探:秦若蘭叫他來的目的,到底只是為了確認他身上的氣息,還是有更進一步的需求。
秦若蘭沉默了數息。
然後,她的聲音從帷幔深處傳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疲憊。
“什麼都不用帶,把你自己帶來就夠了。”
陳長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在轉身的最後一瞬間,那雙被發絲遮掩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種與恐懼毫不相干的光芒。
極度冷靜。
極度貪婪。
他走出側門,輕輕將門帶上。
門外晨光已盛,松間有霧,石階上還殘留著他來時留下的半幹鞋印。
他站在石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山風,讓灌滿肺腑的冷空氣將體內那團幾乎焚燒理智的欲火,壓回了丹田附近……
他的雞巴仍然硬著……
粗長的輪廓在粗布褲襠下清晰可辨,龜頭處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濕漬……
那是在閉關室內忍了太久溢出的前液。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靠在石階旁的松樹上,等待勃起消退。
同時,他的大腦已經在高速運轉了。
三月初十,酉時,靜心閣側門。
一個化神境初期的女修,正在渡欲劫……
而且失敗了。
她發現了他身上某種能安撫她靈力紊亂的氣息。
她沒有殺他。
她叫他再來。
“什麼都不用帶,把你自己帶來就夠了。”
前世做商業諮詢時,陳長生最擅長的是一種名為“需求反推”的分析方法:從客戶的行為中反推出他們真正的需求,而不是聽他們嘴上說了什麼,秦若蘭的行為鏈條是清晰的……
她的真正需求也是清晰的。
她需要他身上的那股氣息。
而更關鍵的問題在於:她需要到什麼程度?
她願意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以及,那股從他胸口自動溢出的熱意,到底是什麼?
他暫時沒有答案……
但沒關係,三天後,他會有更多資訊。
勃起終於在山風的冷凍下緩緩消退……
陳長生提起木桶和竹帚走下石階,回頭看了一眼靜心閣緊閉的側門。
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方才那一幕。
散落的烏髮、潮紅的鳳眸、雪白的鎖骨與胸口、濕透的褻衣下那對駭人的巨乳的輪廓、無力敞開的大腿間洇濕的裙擺、以及那只在衣襟滑落時晃了一晃的、白得發光的豐滿乳房。
兩百八十七歲的化神境長老,百草殿殿主,天玄宗權力核心成員。
此刻在他的記憶裏,是一個衣衫淩亂、欲火焚身、大腿間濕了一片的狼狽女人。
陳長生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
然後,他收斂一切表情,弓起背,縮著肩,恢復了一個外門雜役弟子應有的卑微姿態,提著木桶沿石階而下,步履蹣跚地走入了晨霧之中。
三天後見。
秦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