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玉榻之上(1)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小玩家Ver 2043 07-13 22:25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三月十五日至四月十七日·天玄宗·百草殿側院】

試藥童子的日子比雜役院好過得多。

百草殿側院是一排矮小但乾淨的獨立石室,每間不過丈餘見方,配一張硬榻、一盞油燈、一只木櫃。

雖簡陋卻是單人間,對於在雜役院六人通鋪上擠了三年的陳長生來說堪稱奢侈。

更重要的是每日配給的膳食中含有少量靈穀……

那股稀薄但真實的靈氣順著胃脈緩緩滋養著他幾近枯竭的經脈,斷裂處的癒合速度比此前快了近三倍。

但真正讓他全神貫注的不是這些待遇上的改善,而是秦若蘭對他的“試探”。

從三月下旬開始,秦若蘭以各種名目將他召入百草殿正殿或靜心閣,頻率大約三到四日一次。

每次時間長短不一……

但內容都有一個共同特徵:讓他靠近她。

三月二十二日……

她讓他端藥到她案前,在他彎腰放下藥盞時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冰涼的手貼了約莫十息便鬆開,語氣淡漠:

“下去。”

三月二十七日……

她命他跪在閉關室門內為她研磨靈墨,整整兩個時辰。

他研墨……

她在三丈外的蒲團上打坐,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時更均勻了,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種安神的藥材。

四月初三……

她第一次讓他脫去上衣。

“把衣裳褪了,跪到榻前來。”

秦若蘭坐在玉榻邊沿,鳳眸微垂,語氣與吩咐僕從毫無二致。

陳長生照做了。

他解開粗布短褐,露出一具年輕但略顯瘦削的上身,肋骨處尚有一塊淤青未消。

他跪在玉榻前,低頭垂目,標準的恭順姿態。

秦若蘭的手掌貼上了他的後背。

那只手冰涼而乾燥,修長的手指從他的肩胛骨緩緩下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碾過去,靈力如絲線般滲入他的經脈,在體內遊走了一圈,然後在他胸口正中那個位置停留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身體裏有什麼嗎?”

秦若蘭忽然問。

“弟子不知。”

陳長生的聲音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弟子只知道自己靈根駁雜,經脈斷裂,是個廢物。

秦長老若是發現了什麼,弟子……弟子求長老指點。”

秦若蘭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聽話。”

“是。”

“下去吧。”

四月初八……

她讓他赤裸上身躺在玉榻上。

四月十二日……

她第一次用靈力探入他的丹田。

那股靈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入,如同一根冰冷的銀針刺入了他身體的最核心處……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然繃緊,胸口那團沉睡的熱意被外來靈力刺激得驟然蘇醒,轟然向外擴散,與秦若蘭的靈力猛烈碰撞。

秦若蘭的手猛地縮回……

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一刹那從她指尖傳來的感覺太過強烈,像是有人在她的靈脈深處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整條手臂都酥麻發軟……

那股熱流沿著靈脈直沖丹田,在下腹炸開,猛地竄向兩腿之間。

她的臉色瞬間漲紅,呼吸驟急……

但在陳長生抬頭之前就已經恢復了端坐的姿態,只是膝上的手指攥成了拳,骨節發白。

“今日到此為止。

三日後再來。”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是。”

陳長生穿上衣衫退出了閉關室,在走出靜心閣側門後才在暗處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個位置隱隱發燙。

每一次秦若蘭的靈力探入得更深……

他胸口的那團熱意就蘇醒得更徹底、擴散得更強烈。

它像一顆埋在胸腔中的種子,正在被秦若蘭一次又一次的靈力澆灌催醒。

而秦若蘭每一次的反應也更加劇烈。

他沒有修為,不懂靈力運轉……

但他有眼睛。

他看到了秦若蘭在四月十二日那次靈力接觸後驟然漲紅的臉,看到了她攥拳發白的指節,看到了她刻意收緊的雙膝。

那不是靈力反噬的症狀。

那是生理反應。

他身體裏的那團氣息,對秦若蘭的作用不僅僅是“安撫靈力紊亂”,還有某種更加原始的、更加直接的、讓一個壓抑了數百年的女人無法忽視的效果。

陳長生站在暗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知道那個關鍵的時刻快到了。

……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四月十八日·酉時·天玄宗·靜心閣·密室】

靜心閣閉關密室的格局他已經來過七八次,閉著眼都能數清地磚的紋路。

但今夜不同。

密室中的燈火被壓到了最暗,只有一盞青銅燈檯上燃著一豆如螢的燈焰,幽黃色的光芒僅能照亮方圓丈許的範圍,將室內大部分空間都淹沒在曖昧的昏暗中。

安神香沒有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極淡的、陳長生說不出名字的花香,聞起來有點甜,甜得發膩,像是有人把一整朵盛開的花揉碎了浸在溫水裏,然後將那水汽彌散在密室的每一個角落。

這不是修士的閉關室。

這是一間佈置過的臥房。

玉榻上的被褥被換成了新的,絲緞的質地在暗淡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冷光。

秦若蘭站在玉榻邊,背對著他。

淡紫色道袍嚴絲合縫,腰間束著銀絲絛帶,烏髮如常挽起,碧玉簪橫插其間,從背影看去……

她與往日端坐案後、冷聲吩咐“下去”的百草殿殿主毫無區別。

但陳長生注意到她的右手垂在身側,五根修長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與他三月十五日離開雜役院時一模一樣的顫抖。

但他知道……

她的顫抖與他的不同。

他的是興奮。

她的是掙扎。

“把門關上。”

秦若蘭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清冷如常……

但尾音有一絲極細微的發緊。

“是。”

陳長生轉身將石門合攏,厚重的石板與門框嚴絲合縫。

秦若蘭的靈力禁制在石門關閉的同時啟動,一層淡紫色的光膜覆蓋了整面牆壁,隔絕了聲音與靈力波動。

密室徹底封閉了。

從此刻起,這間密室之內發生的一切,外界不會知道。

秦若蘭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