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試藥童子(5)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小玩家Ver 2721 07-13 22:25
雜役院安靜了一瞬。

然後像炸了鍋。

“試藥童子?!”

趙大牛的粥碗這次是真的扣翻了。

“百草殿殿主親自徵調的試藥童子?!”

“我操……

這他媽是真的假的?”

李四擠到前面來,一把奪過玉簡翻來覆去地看,試圖找到“這是惡作劇”的證據……

但那枚靈力印章的真實性毋庸置疑,不是百草殿殿主親手蓋的印,絕不可能發出這種紋路的靈光。

“這還真是秦長老的印……”

“秦長老為什麼會徵調一個雜役?”

有人小聲嘀咕。

“誰知道呢,長老的想法是我們能猜的?”

“是不是搞錯了?

同名同姓的?”

“玉簡是定位投遞的……

它落在誰面前就是發給誰的,不可能搞錯。”

“長生哥!

長生哥!”

趙大牛一把攥住陳長生的胳膊,使勁搖晃,滿臉通紅。

“你發了你發了!

試藥童子!

那可是百草殿的編制!

雖然是最底層但那也是內門編制!

你以後就不用在雜役院受氣了!”

“哎、大牛、你輕點,胳膊要被你拽下來了……”

陳長生被他搖得東倒西歪,臉上露出一種如夢初醒的茫然表情。

“這……這真是給我的?

我……我不會是做夢吧?”

“做你媽的夢,你手裏拿著的不是玉簡嗎?

有秦長老的印章!”

李四沒好氣地把玉簡塞回他手裏,語氣又酸又嫉。

“你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秦長老怎麼會看上你?”

“我……我也不知道。”

陳長生捧著玉簡,表情從茫然慢慢變成了不知所措。

“初七那天我去靜心閣外面打掃來著,是不是秦長老那時候……看到我了?

覺得我幹活還行?”

“就你那活幹得稀爛的樣子,秦長老瞎了才會覺得你幹活行。”

李四冷笑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趙大牛替他辯駁,“試藥童子又不看你活幹得好不好,主要看體質,長生哥雖然修為低但身板子骨還行對吧?

百草殿那邊試藥需要的就是身體底子……”

“行了行了,別酸了。”

另一個雜役拍了拍李四的肩。

“人各有命,長生走了狗屎運是他的造化,輪不到咱們眼紅。

長生,趕緊去收拾東西吧,玉簡上寫的即日赴任,你再磨蹭天就黑了。”

“對、對!”

陳長生像是被提醒了一樣,手忙腳亂地站起來。

“我去收拾東西……”

他轉身快步走進寮房,身後是雜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你說秦長老是不是閉關出來了?

聽說她這個月一直在靜心閣閉關來著。”

“管她出沒出來呢,反正人家徵調令都發了。”

“長生那小子運氣也是絕了,前幾天還被內門弟子扇耳光呢,轉眼就成百草殿的人了。”

“百草殿最底層的試藥童子而已,別把他吹上天了,該受氣照樣受氣,只不過換個地方受氣罷了。”

“那也比雜役院強十倍啊!

百草殿好歹有靈丹殘渣可以蹭,雜役院有什麼?

雜糧粥配鹹菜?”

“噓,小聲點,王管事過來了。”

議論聲一下子低了下去。

王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寮房門口,肥胖的身軀擋住了大半個門框,一雙三角眼眯著,嘴唇緊抿,臉色很不好看。

他自然也看到了傳令玉簡,也聽到了雜役們的議論。

一個他刻意刁難、想要磋磨致死的雜役弟子,忽然被百草殿殿主親自徵調走了。

這讓他心裏極不舒服……

但這種不舒服他連半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百草殿殿主秦若蘭,化神境初期……

那是他這輩子仰望都夠不著的存在……

他連質疑的資格都沒有。

“王管事。”

陳長生從寮房裏走出來……

手裏提著一個巴掌大的灰布包袱,裏面裝著他的全部家當:一件換洗的短褐、一條舊褲、一雙草鞋、一塊磨得發白的木質雜役令牌。

他走到王三面前,彎腰行了一禮。

“弟子蒙秦長老徵調,即日赴百草殿報到,雜役院的事務就此交卸,多謝王管事這些日子的照拂。”

照拂。

這個詞用得極妙。

沒有任何諷刺的語氣,語調真誠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

但在場每一個雜役弟子聽了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王三是怎麼“照拂”陳長生的:最重的活、最遠的路、最差的飯食配給、以及他侄子周胖子打人時的默許縱容。

但沒人敢笑。

王三的臉色青了一瞬,然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長生啊……好、好,秦長老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去了百草殿好好幹,別給雜役院丟人。”

“弟子一定不辱使命。”

陳長生再次彎腰。

“弟子告辭。”

他提著那個可憐巴巴的小包袱,從雜役院的大門走了出去。

身後是王三鐵青的臉、雜役們羡慕嫉妒的目光、趙大牛揮著手喊“長生哥一路順風”的憨厚嗓門、以及李四嘴裏不知在罵什麼的含混聲音。

他沒有回頭。

暮色中,通往內門的石徑鋪滿了落日的餘暉,松間有晚風,將他粗布短褐的衣擺吹得微微翻動。

走出雜役院約兩百步後,他確認身後再無人目光可及,腳步慢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裏攥著的傳令玉簡,淡紫色的玉體在暮光中散發著溫潤的微光,表面那枚靈草形狀的靈力印章仍在緩緩流轉著靈光。

百草殿殿主秦若蘭徵調外門雜役弟子陳長生為試藥童子。

即日赴任。

試藥童子。

他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這個弧度與方才在雜役院裏那些溫順謙卑的笑容截然不同……

它冷、它靜、它帶著一種終於等到了獵物入甕的、極度克制的興奮。

他抬起左手。

五根手指微微展開。

指尖在顫抖。

極輕微的、幾乎不可察的顫抖,從指尖傳到指根,再從指根傳到手腕,像是有一股電流在皮膚下麵急速遊走。

那不是恐懼。

他在雜役院被扇耳光時都沒有恐懼,在化神境的殺意抵上咽喉時都沒有恐懼,此刻更不可能恐懼。

那是興奮。

純粹的、壓抑到了極致後終於找到一個細小出口的、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興奮。

八天。

從三月初七他跪在寒玉石磚上,到今天三月十五他手握徵調令走出雜役院,整整八天。

八天前他是天玄宗最底層的螻蟻,一個任何內門弟子路過時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廢物雜役,被扇耳光只能笑著擦血,被安排最重的活只能低頭幹完。

八天後,他手裏拿著百草殿殿主的親筆徵調令,即將踏入這座龐大宗門的核心勢力範圍。

這還只是開始。

他知道秦若蘭徵調他不是因為看上了他的人品或潛力,而是因為他身體裏那股她迫切需要的氣息。

他知道在秦若蘭眼中他不過是一件好用的工具、一顆順手的棋子、一個可以隨時碾碎的螻蟻。

但沒關係。

在前世的商業諮詢中……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案例:當一個看似弱小的供應商掌握了大客戶唯一無法替代的核心資源時,供需關係就會在某個臨界點發生不可逆轉的倒轉。

他現在就是那個供應商。

而秦若蘭渡欲劫需要他的體質,就是那個無法替代的核心資源。

他需要做的是:在被當作工具使用的過程中,慢慢積累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慢慢擴大自己的資訊優勢,慢慢蠶食對方的底線。

從工具到棋子,從棋子到對手,從對手到執棋者。

他的腦海中再次閃過秦若蘭癱在玉榻上的畫面……

那頭散落的烏髮、潮紅的鳳眸、雪白鎖骨下半露的巨乳、濕透的褻衣、無力敞開的大腿間、那片洇濕的裙擺。

一個化神境的絕美熟女。

兩百八十七歲的百草殿殿主。

修煉雙修功法卻數百年無人染指的身子。

他的雞巴在粗布褲襠裏又硬了……

粗長的輪廓在暮色中隔著褲料清晰可見……

但他這次沒有去壓制它。

因為此時此刻,這條從雜役院通往內門的石徑上只有他一個人,晚風、松濤、落日餘暉,以及他即將改寫的命運。

他將顫抖的手指收攏,攥緊了那枚傳令玉簡。

然後邁步向前。

向著百草殿的方向。

向著秦若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