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蘭坐在榻邊,右手緩緩伸出,掌心向下,懸停在他的小腹上方約三寸處。
她的手在那裏停了一瞬,然後下落。
掌心貼上了他的小腹。
冰涼的手掌觸碰灼熱的皮膚,兩種溫度在接觸的瞬間,猛烈碰撞。
陳長生感到一股極強的靈力從秦若蘭的掌心灌入他的丹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都要直接。
那股靈力在他枯竭的丹田中橫衝直撞了一圈,然後猛地撞上了他胸口正中那顆沉睡的“種子”。
轟。
不是真的有聲響……
但兩人同時感到了一陣無聲的震盪。
那顆“種子”被靈力撞擊後驟然蘇醒,釋放出的熱意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滲出的溫和暖流,而是一股灼熱的、洶湧的、如岩漿般的滾燙氣息……
從他胸口正中炸開,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狂湧而去,同時沿著秦若蘭灌入靈力的路徑反向沖入了她的掌心。
秦若蘭的手猛地一顫。
那股滾燙的氣息從她的掌心直沖手臂,順著靈脈一路狂奔湧入她的丹田,然後如同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地攥住了她丹田中翻湧不休的紊亂靈力,將它們強行鎮壓了下去。
紊亂靈力被安撫的同時,那股熱意繼續向下蔓延,沖過了丹田,沖過了下腹,沖向了兩腿之間。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手從陳長生小腹上彈開,攥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色瞬間漲得通紅,胸口急劇起伏……
道袍下那對豐滿至極的巨乳隨著她的喘息劇烈顫動,被道袍衣料繃得緊緊的,兩粒硬物將衣料頂出了兩個圓潤的小尖。
她咬住了下唇。
“這是……”
她的聲音沙啞到了幾乎不像她自己。
“氣息共鳴,比本座預計的……強烈得多。”
陳長生仰臥在榻上,雙手被縛……
但他的身體也在劇烈反應。
那股從胸口炸開的熱意同樣沖刷了他的全身,從頭頂到腳趾。
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浸在了溫泉中,滾燙而酥麻。
更直接的反應發生在他的胯間:那根原本半硬的陽具在熱意衝擊下迅速充血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半垂狀態暴漲到完全勃起……
粗長的柱身像一根被猛火淬煉的鐵柱般硬邦邦地豎了起來……
貼在他的小腹上,龜頭碩大如雞蛋,漲得發紫發亮,青筋在柱身上虯結盤繞,從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狀溝下方,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秦若蘭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了那根東西上。
這一次她沒有移開。
她盯著那根粗長到駭人的勃起陽具看了整整三息,鳳眸中的表情極其複雜:
震驚、難以置信、一絲極力掩飾的恐懼,以及,在所有這些情緒的最底層,一股她自己都為之恥辱的、無法否認的、從身體最深處泛上來的渴望。
那根東西太大了。
她活了兩百八十七年,修煉雙修功法“太陰煉魄訣”的過程中研讀過無數雙修典籍、解剖圖鑒和采補案例……
她自認為對男性的身體構造並不陌生。
但眼前這根,粗度如同成人小臂,長度從恥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臍的位置,頂端的龜頭飽滿圓潤如一顆紫紅色的雞蛋,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如纏繞的藤蔓,通體散發著一股灼熱的氣息……
那氣息與方才從他胸口湧出的熱流一脈相承。
這不正常。
一個練氣三層的修士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陽具。
除非他的體質本身就異於常人。
“秦……秦長老?”
陳長生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個年輕男子被女性長者注視私處時應有的羞窘與緊張。
“弟子……弟子控制不住……”
秦若蘭的目光終於從那根陽具上撕開,偏過頭去,面頰燙得像燒紅的鐵。
“閉嘴。”
她的聲音極低極啞。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氣息共鳴會刺激你的……會引發這種現象。
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她說這話時自己都知道多麼可笑。
那根東西就豎在那裏,硬邦邦地貼著他的小腹……
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亮晶晶的前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怎麼不用在意?
她的手又伸了出來。
這一次,掌心懸停在他小腹上方時,距離那根勃起的陽具不到兩寸。
她的手指在微微發顫。
“本座要繼續引導氣息。”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自我說服的堅決。
“你不許動。
這是療傷。
聽到了嗎?
這是療傷。”
“是……這是療傷。”
陳長生低聲重複了她的話,語氣乖順。
秦若蘭的掌心重新貼上了他的小腹。
靈力再次灌入,熱意再次共鳴……
這一次更加猛烈。
那股滾燙的氣息從陳長生的丹田反沖入秦若蘭體內,沿著靈脈一路燒灼……
她的丹田、經脈、四肢百骸都被那股熱流充斥,紊亂的靈力在這股熱流的鎮壓下徹底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舒適感。
但舒適的代價是更加洶湧的情欲。
那股熱流每安撫一分靈力紊亂,就催化一分壓抑了數百年的欲望。
秦若蘭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以一種不可控制的速度升溫,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薄汗,道袍下貼身的褻衣已經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胸前那對豐滿巨乳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她的乳頭硬得發痛,兩粒挺立的肉珠在濕潤褻衣的摩擦下敏感到了極致。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它們與布料之間的微小摩擦,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直竄下腹。
更致命的是兩腿之間。
她的屄穴在熱流的刺激下已經濕透了。
淫水從穴口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貼身的褻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淌。
那種又濕又熱又空虛的感覺讓她幾乎發瘋,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她兩腿間不停地揉捏攪弄,偏偏永遠差那麼一點就是碰不到最癢的地方。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陳長生看到了。
他仰面躺在榻上,雙手被縛動彈不得……
但他的眼睛是自由的。
他清楚地看到秦若蘭整個人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她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的速度向崩潰的邊緣滑落:額頭的薄汗、潮紅的面頰、急促的喘息、道袍下巨乳的劇烈顫動、不自覺扭動的腰肢。
他的雞巴硬得像一根滾燙的鐵杵,龜頭漲到了極致,前液已經流成了一條亮閃閃的細線。
秦若蘭的手掌從他小腹上緩緩移開。
她站起身來,背對著他。
密室中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沉默持續了很久。
然後,陳長生聽到了一個聲音。
極輕的、極細微的、如果不是密室絕對安靜就不可能捕捉到的聲音:布料與皮膚分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