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人妻一家

玉純一直賴在這里不走,林燕姐妹倆看起來和她很要好,這兩天來幾乎是形影不離,總是黏在一起,幾乎沒給張東半點下手的機會,讓張東郁悶得頭都痛了。

又一天無聊的時光到來,張東起了床,在房間發了一陣子呆就下樓,路過時看了看房門,發現林燕三人都不在,估計又是在樓下鬧著。

張東本想找個機會和林燕聊聊,不過實在是找不到單獨說話的時間,林鈴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天天纏著林燕說話,以前她們可沒那么親密。

柜臺現在是林燕看著,她一身性感的紫色蕾絲衣服,配上雪白的運動褲,看似休閑,但那火辣的曲線,看得張東口水都要流下來,無奈這時飯店正忙,人來人往的,連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何談占便宜之類的大計?

忙碌之中,又到了黃昏,好不容易處理這波入住的高峰,眼看著柜臺終于沒什么人,張東眼露貪婪地看著林燕。

林燕俏臉一紅,似乎也感覺冷落了張東,扭捏了一下,剛要站起來時,突然響起少女嬌滴滴的聲音。

“姐,我們回來了。”

林鈴那甜美的聲音在這一刻簡直就像晴天霹靂一樣,讓張東恨得牙癢癢的。林鈴穿著灰色運動服,顯得青春而陽光,而玉純打扮得倒是很普通,黑色丁恤、白色牛仔短褲,搭配起來感覺有些土,不過好在她長得漂亮,模樣俏美可人,怎么穿都不會難看。

“東哥。”玉純咯咯笑著跑過來,調侃道:“怎么今天這么勤快啊?上次你說要請我吃飯,什么時候請啊?”

此時的玉純哪里還有前兩天哭哭啼啼的模樣?張東翻了一下白眼,心想:你這電燈泡快走,別說是吃飯了,吃元寶蠟燭都沒問題,要多少老子買多少。

“東哥,去陳家溝村的路明天就通了,”林鈴輕聲說道:“大概明天早上你就能過去了,雖然那邊很多地方還沒清好,不過車子已經能通行了。”

“東哥去那里干嘛?”玉純笑嘻嘻地問道,就像是個好奇寶寶。

這兩天張東稍微打聽一下,知道玉純姓陳,老家離陳家溝村不遠,家里的情況倒有點復雜,父親是個賭鬼兼酒鬼,整天游手好閑,被勤快的鄉里人鄙夷,后來求爺爺,告奶奶的湊了錢買了一個妻子回家。

女人當然不甘愿一輩子在這山溝跟個又窮又懶的賭鬼過一輩子,不過那時他爹和家里人看得緊,女人沒辦法逃跑,接連生了三個孩子后,她一直表現得老實本分,讓家里人開始松懈下來,就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狠心拋下孩子跑了,按陳玉純的話來說,她從沒見過她母親。

陳玉純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有一個姐姐,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她母親心情郁郁,她姐姐生下來就是個低能兒,整天傻兮兮的笑著,成了家里很大的負擔。

陳玉純的爺爺、奶奶在的時候種著幾畝薄田,家里還算好過,不過等他們過世后,那個本就窘迫的家更禁不起折騰,過沒多久就賣了地。

可過了一段舒服的日子后,那點錢禁不起陳玉純的父親又賭又喝的,沒多久就又捉襟見肘。

這時正值學生放假,陳玉純剛好國中畢業出來打工,在同村人的介紹下才去老飯館。

原本陳玉純想就此輟學打工賺錢補貼家用,供她弟弟上學,誰知出來沒幾天,她弟弟就偷偷跑過來,哭哭啼啼的說爹喝多了把他趕出來,在房里要剝大姐的衣服,要不是叔叔聞訊趕去的話,恐怕那不知反抗的傻姐姐就遭了他的毒手。

陳玉純從小就在這個父親的打罵下長大,只要他一喝酒,姐弟倆都戰戰兢兢的,聽到這里只能哭著安慰弟弟。

陳玉純弟弟已經住到她叔叔家,叔叔雖然沒什么錢,但很疼愛他,暫時不用怕弟弟挨打。

陳玉純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她父親醒酒后不會再亂來,豈料前幾天有幾個陌生人來家里,不知道談了什么,最后花了一萬元帶走她大姐,等家里的親戚得知趕去時已經來不及了,她父親竟把她大姐賣給人口販子。

而那筆錢除了酒和賭外,還能拿去做什么?

那天陳玉純坐在門口哭著,年幼的她無法阻止這一切,在那淳樸的山里,這樣的事時有發生,雖然沒有生存能力的姐姐一直是家里的累贅,但她畢竟還是自己的姐姐。

本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日子能平靜一些,豈料陳玉純的父親拿了錢,不滿足于鄉村那小小的紙牌賭博,而是跑到縣城吃喝嫖賭,輸個精光回來不說,還欠了幾萬元的賭債。

開賭場的人哪個是善類?那些人隔一天就上門,不過一看到那破舊的家也是傻眼,最后無奈之下,只能找到村委拿出借據,在她父親的同意下把房子什么的都拿去抵債,就連家旁邊的小魚池也拿走。

窮山村的破房子能值幾個錢?大概要債的也會罵晦氣。

張東聽著,立刻對這個同行表示同情,收了這么一筆爛債,肯定是虧得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那種破房子估計賣都賣不掉,最慘的是對外還得宣稱拿房子抵了債,最起碼吃了躬也不能丟人現眼,估計那些人也很無奈。

在賣掉陳玉純的大姐之前,陳玉純的父親就找到老飯館,把她暑假的工錢拿走,還以不同的名義預借薪水,后來算算居然還欠老飯館錢,這實在讓人哭笑不得,或許該夸蔡雄心善,居然被一個工讀生透支工資。

陳玉純的父親也和村里人借錢,不明就里的鄉親雖然不愿借給他,不過礙于臉面,還是多少借他一些錢,結果出了賣房子這件事,鄉親們就有些受不了,馬上跑到她叔叔家要錢,但她弟弟哪有錢還這些債主?無奈之下,她叔叔就先拿點錢還給別人,至于其他的,他們都知道陳玉純在打工,便找到老飯館,但陳玉純沒錢還,被這一鬧也沒臉再待在老飯館。

“有你爹的消息了嗎?”林燕關切地問道,畢竟她這里不雇人,陳玉純待在這里她不反對,但總不能讓她一直做白工。

“有。哼,整天做發財夢。”陳玉純神情有些黯淡,馬上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鄙夷和厭惡,道:“村里有人說他聽說去外國打工很賺錢,借了錢買了車票說要偷渡出國。他那懶樣我還不清楚?怎么可能會有人雇他,估計是心虛,害怕地跑了吧!”

“玉純,別傷心了,你爹應該暫時是不敢回來。”林鈴柔聲安慰道:“你還是先好好找個工作,你弟弟讀書還要花錢,那些欠他們錢的估計找一、兩次就不會來了,畢竟欠錢的是你爹又不是你,放心吧,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

“我知道。”陳玉純的情緒很低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已經隱隱發紅了。

“唉。”林燕愁緒萬千,即使有心要幫,但她也背負沉重的債務,無能為力。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這時林燕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她應了幾聲后,向張東說道:“張東,蘭姐說等等過來接你,有些事要和你談。”

“嗯。”張東點了點頭,心想:魚兒終于上勾了。

林鈴很勤快,陳玉純也很勤快,她們神傷沒多久就去收拾客房了。

林燕看著林鈴和陳玉純的背影,同情地嘆道:“這丫頭也夠可憐了,有這么禽獸不如的爹,雖然有她叔叔幫忙,但她弟弟吃飯、上學全都是錢,她叔叔家也不太富裕,幫了這么多已經算仁至義盡,哪來那么多閑錢幫她家還債?”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張東也很感慨,覺得陳玉純確實不幸,花樣的年紀卻要承擔那么多壓力,這些本來不該她來承受的。

陳玉純的叔叔家也是在山里,靠著種田、養雞過日子,家里也不太富裕,這次出了這樣的事,雖然他肯讓她弟弟住到他家,但吃飯、上學都要錢,總不能全要她叔叔來承擔。

張東和林燕都心生同情,但世上可憐人太多,每一個都幫是不可能的,林燕有這個心但沒這個力,張東有這個能力,但與陳玉純非親非故,不可能平白無故幫她。

同情心的泛濫意味著金錢的付出,無緣無故的幫助是不可能的,現實就是這么殘酷。

這時,門外傳來車子的喇叭聲,打斷張東的思路。

徐含蘭開著轎車緩緩停在門口,林燕一看,說道:“快去吧,別喝太多酒。”

“嗯。”張東點了點頭,腦子一個恍惚,隱隱有種家的感覺一賢慧的妻子在家靜靜等候著。

當張東上車后,徐含蘭柔聲笑道:“我們去趟縣城,我爸想請你吃飯。”

“好。”張東也不多問,反正他的目的是撈好處,和誰吃飯不是重點。

小鎮離縣城不太遠,開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縣城的經濟還算不錯,起碼有不少的高樓大廈,吃飯的地方很老土,就是一家看起來比較高級的海鮮酒家,裝潢倒是滿奢華的。

下車后,在迎賓的帶領下,張東兩人上了樓,三樓都是隔開的包廂。

徐含蘭在前面走著,說著一些客套話。張東含糊不清地應著,目光卻色色地在她身上打轉。

徐含蘭穿著一套淺色套裝,看起來端莊大方,很是優雅,身材的曲線雖然沒那么夸張,但前凸后翹,也滿有料的,蠻腰細小,完全看不出是有孩子的女人,每走一步,在短裙包裹下的翹臀都會一扭,異常的有吸引力。

“到了。”徐含蘭客氣地笑道。

隨后,領班打開包廂的門。

這間包廂很大,天花板上的吊燈散發出絢爛光芒,容納十多人足足有余,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圓桌,裝潢也很高級,旁邊還有一套十分大氣的沙發。

一個老人和一個中年人正坐在沙發上聊天,桌上擺著一套功夫茶具。

一看到徐含蘭和張東進來,中年人立刻站起來,客氣地笑道:“這位就是含蘭的朋友吧?在下關偉文,是含蘭的丈夫。”

“你好。”張東客氣地和關偉文握著手。

那老人也站了起來,和張東熱情地打著招呼,正是徐含蘭的父親徐立新。徐含蘭一看到關偉文,臉色沉了一下,不過馬上裝作恩愛地問道:“孩子呢?放假這段時間還乖吧?”

……“被他爺爺奶奶帶去日本玩了。”關偉文顯得有些尷尬,不過畢竟是官場上的人,變臉的本事很高深,馬上就熱情地招呼道:“先坐吧。今天的石斑很新鮮,我教他們清蒸了一條,等等給張兄弟接風。”

此時,服務生端著菜上桌,全是名貴的海鮮,不過沒有昨晚在魚塭吃的那些海鮮美味新鮮。

徐立新笑吟吟地開了一瓶洋酒,一副恭維的口吻說道:“沒想到含蘭在省里還有你這樣的朋友,這次可多虧了小張幫忙,不然臨退休了還惹麻煩上身。”說著,徐立新一邊給四人各倒一杯酒。

關偉文馬上拿起酒杯,客氣地說道:“是啊,多虧了張兄弟了,我們先干為敬。”

“哪里、哪里。”張東客氣道,不過喝酒倒不會客氣。

客套話誰不會說?推杯換盞間其樂融融,互相恭維,只要聽了別吐的話,場面上就比較好看。

徐含蘭倒沒多說什么,不過喝酒的時候也毫不客氣,幾乎一舉杯就見了底,很快的,俏臉上就一片紅潤。

客氣了半天,象征性的動了一下筷子后,徐立新這才試探著問道:“不知道小張是在哪個單位高就?看你年紀輕輕的,沒想到門路那么廣。”

廣個屁,不過是地方混久了,比你們熟而已!張東立刻打起哈哈,故意一副自嘲的口吻說道:“我無業游民一個,哪有什么高就。游手好閑的靠著家里養,哈哈,比不得那些家里那些親戚朋友們。”

“呵呵,真會開玩笑。”關偉文聽著這云里霧里的謙虛話,頓時眼睛更亮,說話的態度也愈發的親熱。

一陣客套后,算是切入了主題,徐立新喝得老臉通紅,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張啊,我也不客套了。含蘭拜托你的那件事怎么樣了?我聽含蘭說你那邊的朋友松了口,那什么時候才能拿回這些資料?”

徐立新一開口,徐含蘭和關偉文都閉上嘴,一臉期待地看向張東。

張東很坦然地接受關偉文遞來的煙,狠狠的抽了一口,說道:“老爺子,不瞞你說,我不太想做這中間人,畢竟人情債比較難還,而且我朋友不方便露面,這邊錢的事還得我來開這個口,弄得像是我在勒索你們一樣。”

“不會、不會。”關偉文是個老油條,馬上就用感激的口吻說道:“兄弟你多慮了,怕就怕你朋友不收這個錢,對我們來說最主要是破財免消災。兄弟,你就多費點力,我們感激都來不及,哪敢往那方面想。”

張東最會套話,大概說了一下難處什么的,又謙虛了幾句后才開了價:“之前和徐姐說過最少五十萬元,不過后來價格壓了一下,四十萬元可以把資料全拿回來,那邊也保證這件事不會曝光。”

“嗯,能處理好就行了。”徐立新頓時松了一口氣,饒有深意地看了徐含蘭一眼。

徐含蘭會意,試探著說道:“張東,價錢是沒問題,回頭我可以先給你二十萬元,但你也知道要一次拿出那么多現金有點難,剩下的那一半,等拿到了資料我再給你吧?”

“沒問題。”張東倒不介意,談這種事是沒書面合約的,講的就是信任,他先拿出附有資料的郵件給她看,徐含蘭明顯也相信他的能力,不過事情小心謹慎總是沒錯,畢竟他要人家先把錢付清也不實際。

事情算是談得差不多了,張東馬上拿出手機笑道:“既然說定了,我就先和我朋友說一聲,讓他把資料準備好。”

“不急、不急。”一看張東要打電話,關偉文慌忙阻止。

“怎么,還有事?”張東困惑地問道,心里則暗笑:狐貍總算露出了尾巴,先把這事抬到明面上來談,就是要做個鋪墊吧!估計胖子寄給我的第二封郵件大有文章,不然那天徐含蘭不會那么緊張。

果然,徐立新很隱晦地說起這件事,說這是他一個比較好的同事親戚家的孩子,這事鬧出來后,他們已經和家屬談得差不多,差不多已經用錢堵住受害者的嘴,這時要是曝光的話,那孩子就免不了牢獄之災。

“但我也和徐姐說過,這事已經排上他們單位的日程。”張東滿臉為難。“兄弟,盡量吧!”關偉文立刻說起好話:“你在省城住久了,關系也多,看看有什么辦法幫幫孩子?你也知道,這年頭父母就這么一個心頭肉,這孩子平時還是滿乖巧聽話的,等這件事擺平后,他家里人打算送他出國留學,我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孩子的前途被毀吧!”

徐立新和關偉文說著好話,目的都是讓張東找關系把這件事也擺平,甚至隱晦地說只要擺得平,錢不是問題。

張東則故作為難地說著難處,試探著徐立新和關偉文到底緊張到什么程度,這樣才能推斷這事到底有多少油水可撈。

或許是看張東油鹽不進,最后徐含蘭示意徐立新和關偉文先別急,柔聲說道:“張東,我記得你說過還有其他關系,這件事你就幫幫忙吧!資料可以不急著拿回來,但最少要先把事情壓下去,在事情沒解決好之前絕對不能曝光。”

“嗯,這個應該問題不大。”張東點了點頭,心里開始計算著這一票要撈多少。

寒暄了一陣子,關偉文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面色一變,跑到旁邊接聽,再過來時,一臉難色地道:“爸、含蘭,我公司有事要處理,得先過去一下。”

“啊?”徐立新面帶詫異,明顯不悅地皺了一下眉頭。

“算了,有事就去忙吧。”徐含蘭意味深長地看了關偉文一眼,冷笑道:“以公司為家也不錯,看來這些事你也沒太放在心上。”

“怎么會呢?”關偉文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了,兄弟,確實是臨時有點事,本來還想等等帶你去開間包廂玩一下,現在看來只能改天了,到時候再跟你賠罪。”

一頓飯吃得有些匆忙,買完單后,徐立新明顯有些不快,搭著關偉文的便車走了。

在酒店門口,張東晃了晃有些發僵的身體,調侃道:“徐姐,你老公貌是個工作狂呢!”

“他?哼。”徐含蘭冷笑一聲,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才嘆息一聲,說道:“陪我走走吧,先醒醒酒。”

“算了,我累了。”張東心里有些發癢,不過還是拒絕了。

徐含蘭倒沒強求,這時也接了一通電話,客氣地說了幾句后掛掉電話,秀眉微皺地道:“看來沒辦法散步了,我得先回學校傳點資料,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吧,我順便把錢先轉給你。”

“沒問題。”有錢就不一樣了,張東立刻極為殷勤。

徐含蘭俏臉微紅,明顯酒喝多了,有幾分醉意,臨上車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鑰匙遞給張東。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張東自然義不容辭地當起駕駛,更何況是開徐含蘭的車。車子開向小鎮的路上,徐含蘭都茫然地看著窗外,看起來有幾分迷茫,更有一種難言的優雅。

張東一邊專心地開著車,一邊忍不住看徐含蘭幾眼,莫名的感覺到有空氣變得有些躁熱。

晚上的鎮一中,教學樓黑得很適合演鬼片,唯有學生宿舍還有些燈光。

將車停好后,徐含蘭似乎是怕被人看見惹來閑言碎語,眼神一遞,示意張東快點和她走,別東張西望。

徐含蘭這一眼,焦急中帶著幾絲嫵媚,張東感覺骨頭都酥了一下。

看著徐含蘭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張東心一蕩,趕緊跟上去,從下面盯著那搖擺的翹臀。

徐含蘭的辦公室擺設簡單,辦公桌、書柜,還有一套沙發,不過顯得很有品味。走進辦公室后,徐含蘭習慣性地鎖上門,指著沙發說道:“你先坐一下,我把資料傳完再轉帳給你。”

“你忙你的。”張東閑著無事在辦公室內亂逛,作業本、校章,這里有太多引起回憶的好東西,看著都覺得有趣。

辦公桌上堆放著各式各樣的資料,徐含蘭打開電腦后忙碌起來,那認真的模樣極端誘惑。

不說男人認真時是最帥的,像這種身穿裝的女人,在忙碌時也別有一番韻味。

閑來無事,張東站在徐含蘭背后看著她嫻熟地工作。

徐含蘭似乎有些別扭,不過沒說什么,回頭看了張東一眼,就繼續忙碌著。“看不出來徐姐還是女強人。”張東沒話找話說。

“男人不可靠,只能靠自己了。”徐含蘭微微愣了一下,馬上又敲起鍵盤。辦公室內一時靜默無聲,窗外吹來微涼的夜風,體內的酒精也開始發作,徐含蘭的眼里有著醉意的迷茫,突然說道:“張東,燕子會因為你和陳大山離婚嗎?”

“不可能吧。”張東搖了搖頭,心想:徐含蘭也知道我和林燕發生了關系,不過她不知道林家那一堆狗屁倒灶事嗎?

“帳號。”徐含蘭輕描淡寫的一問后也不多說了,而是轉移話題,問道。

張東立刻把帳號報給徐含蘭,過沒多久,手機響起收到簡訊的聲音,三十萬元入帳。

張東確定無誤后,笑瞇瞇地道:“好了,事情辦妥,我先閃了。”

“陪我坐一下吧。”徐含蘭面帶幾分惆悵,嘆息道:“最近壓力有點大,陪我說說話。”

“壓力大?”張東倒是困惑了,心想:一個官太太,家里有錢,老公有權,還有什么壓力可言?

“我……算了。”徐含蘭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聽燕子說你要去陳家溝村,那邊的路泥濘得很,最近沒車愿意去,你開我的車去吧。”

“這樣不好意思。”張東客氣道。

“你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徐含蘭白了張東一眼,將車鑰匙拋過去,說道:“反正你該辦的事別忘了就好了。陳家溝那荒涼地方,你沒車的話,來回很不方便。”

“謝謝徐大校長。”張東道。

要上班的時候,徐含蘭就住在辦公室。不過出于禮貌,還是把張東送到校門口,現在門房已經去吃消夜,她說是下來順便吹吹風。

徐含蘭的眼神有些麻木,似乎總是欲言又止,張東看她心事重重的,忍不住關切地問道:“徐姐,你沒事吧?”

“沒事。”徐含蘭苦笑一聲,一直優雅淡然的她,此時看起來更有一種柔弱的嫵媚。

“有事要幫忙的話,記得和我說。”張東心一軟,不知道為什么,今晚見過徐含蘭的父親和老公后,總感覺這家人怪怪的,坐在一起似乎半點親情都沒有,湊在一起更像是個利益團體。

“沒事,你快點回去吧。”徐含蘭搖了搖頭,然后走回辦公室,那婀娜的背影看起來有幾分落寞。

坐上車后,張東開了導航,畢竟這里的路他都不認識。

張東一邊開著車,一邊郁悶地心想:為什么感覺今晚的徐含蘭很多愁善感?回到了鎮里,她的情緒也很是低落,看來她這個家也是不太平。

寂寞少婦?張東心里頓時邪念橫生,忍不住遐想起徐含蘭若到了床上,會是什么樣的風韻,是和外表一樣端莊的溫順,還是隱藏在優雅嫻靜之下洪水般的瘋狂?張東回到飯店時,很意外地林燕姐妹倆都在柜臺后。

林燕和林鈴不知道在說著什么笑話,全都笑得花枝亂顫。

林燕的成熟嫵媚,林鈴的青春活潑,在一起時有著強烈的對比,各有魅力,帶來的視覺誘惑相當大。

“回來啦?”林鈴羞怯地笑道,親熱地摟住林燕的脖子。

“嗯,困死了。”張東點了點頭,不過說話時卻看向林燕。

一路上滿心的遐想,弄得張東體內的欲望很高漲。

“那就先去睡啊。”林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又囑咐道:“明天你還要去陳家溝,早點休息吧。”

看來又沒搞頭!張東翻了一下白眼,郁悶地往樓上走,惹來林鈴一陣狡黠的笑聲,林燕也在笑著,不過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洗了澡、上了床,張東感到欲哭無淚,憋著的火沒處發泄,也只能忍了,可想早點睡,但閉上眼睛,心內都是無盡的遐想,一幕幕香艷的畫面閃過,根本睡不著。

不只是和林燕的銷魂一夜,不只是調教她時那種無比美妙的滋味,張東閉上眼睛出現的人里還有青春可愛的林鈴與活潑可人的陳玉純,甚至是楚楚動人的徐含蘭。

張東紅了眼,卻無計可施,酒精一上頭也懶得想那么多,拿出手機開始傳簡訊給林燕,甚至在沖動之下,也傳簡訊給徐含蘭,心癢的想試探她是不是也空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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