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來到這個仙俠世界已有十餘年了。
說十餘年是勉強估算,實際上也不知道準確時間。
因為這裏的一年是九百多個晝夜。
早上有兩顆太陽,入夜則有五枚月輪,根本不能用地球的常識判斷當前時節。
喀!
喀喀!
我叫牛娃,正赤著上身站在後山林子砍著木柴。
經過長年的體修鍛煉,一身肌膚古銅發亮,青筋盤繞,猶如怒龍魚皮下游走。
汗水順著鼓脹的肌肉往下淌,汗水沿著腹溝滑進褲腰,濕透了粗布褲料。
肩膀寬得能扛起整頭山牛,胸肌厚實得像兩扇鐵門,手臂粗得比常人大腿還壯……
至於臉龐輪廓硬朗,眉骨高聳鼻樑挺直,滿下巴濃密的黑色胡渣。
喀!
手裏的玄鐵斧重約三百斤,一斧下去碗口粗的鐵樺樹應聲而斷。
木屑飛濺,樹幹轟然倒地,震得地面遽顫。
彎腰單手抄起那根足有十幾米的巨木輕鬆扛到肩上,百斤重量感覺跟拾起幾穗稻稈沒多大差別。
扛著木材,沿著山徑往下走。
兩邊是刀削般的懸崖,山風呼嘯,吹得額前發絲獵獵作響。
快到村口時,幾個佃戶粗漢正在田邊歇涼,看見我立刻咧嘴喊:
“喲,牛娃!
又去砍樹了?
這趟怕不是把半座山搬回家了吧!”
旁邊幾個圍著粗布巾的大媽,也笑呵呵地搭腔:
“牛娃這身板越長越壯實咯!
以後哪家姑娘嫁給你怕是要被壓得下不了床哩!”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點點頭,沒多說話,繼續扛著巨木往村裏走。
村子不大,幾十戶泥牆草屋散落山腳。
我家在最裏頭,是間獨門獨戶的大木屋。
推開厚重木門把巨木往院子裏一扔,轟隆一聲,塵土飛揚。
屋裏傳來溫柔又熟悉的女聲:
“阿牛,回來了?”
喉結滾了滾,大步跨進屋內。
屋裏光線昏黃,她背對著我,俯身在灶台前攪粥。
眼前的曼妙女子名為洛晚,是當時用滑鼠一劃一劃所刻捏出來的網頁角色。
但在這個現實世界,則是辛苦懷胎數載,將我生下的娘親。
瓜子臉,左眼角與嘴角各有一顆淚痣,長髮用根木簪挽成少婦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襯得脖頸更白皙透嫩。
身上只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領口松垮,勉強兜住那對沉甸巨乳……
而也由於肥垂飽滿的豪碩乳肉過於重實,致使下緣垂到腰際,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只見布料被撐得薄如蟬翼,令深褐色的乳暈輪廓清晰可見,兩粒碩長乳頭硬挺挺地頂著布面,伴隨呼吸輕微顫動。
再往下望那身腰肢細得驚人,像被神明巨掌驟生狠掐般型塑曼妙柳腰。
短衫下擺只蓋到大腿根,露出渾圓碩大的熟桃蜜臀。
兩瓣臀肉脹得農婦粗褲緊繃欲裂,布料深嵌肉裏,走動時臀浪陣陣晃動,無不顯露望之生欲的安產體態。
她朝我走近兩步,扭腰擺臀間,胸前豪乳亦是顫巍巍地左右晃蕩。
“阿牛,砍了一上午的木頭,累不累?”
嗓音軟糯,宛若化開蜜汁,尾音微微上翹,帶著唯有我才能聽聞的撒嬌黏膩。
只見娘親彎腰把粥碗放在桌上,舉動間領口大敞,乳暈貼著碗沿,兩團雪白乳肉幾乎全溢出來。
明面上她是我的娘親,是把我一手養大的女人,由於醫術了得,所以村裏人見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聲洛娘子。
可只有自己知道,洛晚是我親手設定的帝宮爐鼎。
不僅是最為上乘的采補對象,亦是註定要被我這個親生兒子壓在身下日夜開採的無極陰體。
她把粥碗推到我面前,指尖故意擦過手背,低聲語道:
“先喝一碗……待會娘再喂你喝別的。”
咕嚕!
端起碗,三兩口就把熱粥灌進喉嚨。
粥汁濃稠,帶著股熟悉到骨子裏的腥甜奶香,一入口,胯下東西徹底脹得發疼。
“……”
放下碗,起身。
走到門口“砰”地把木門闔死,順手插上門閂。
“哎喲?”
洛晚先是愣了半息,那兩片無須胭脂妝染的豔紅厚唇隨即勾起,張開雙臂,嗓音又軟又黏:
“來,阿牛,乖兒子,到懷裏來,讓娘好好抱抱……”
一步跨過,將腦袋直接埋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噗!
肌膚緊貼肌膚的肉聲悶響,兩團肥沉乳肉瞬間把整張臉包得嚴嚴實實,鼻尖全是娘親身上熱烘烘的奶香與汗味。
“嗯……娘……”
大口吸氣,腦袋在乳溝裏來回衝撞。
同時下身早已硬得發紫,隔著粗布褲子狠狠頂在她大腿根上,順著狂野脈動一跳一跳,像是要硬生穿破布料,一股腦兒鑽進美母腿間那般兇狠饑渴。
“小冤家……這麼大根東西頂著,是想把娘給頂穿嗎?”
語畢,她鬆開懷抱。
雙手搭於肩上,指尖輕輕掐進肉裏。
那雙桃花眼歡喜眯起,紅唇熱氣噴向臉頰。
“娘……”
“嗯?小冤家……想做嗎?”
“想。”
“想娘什麼呢?”
“娘……幫幫孩兒……阿牛好難受……”
母子兩人一起來到臥床旁。
她的雙手微微用力,把我的臉抬起來。
四目相對。
洛晚看著兒子將行失控的狂躁眼神,紅唇勾起,笑意又深又壞。
伸出雙手,溫柔捧住滾燙臉頰。
拉近,貼於耳邊柔生呢喃道:
“阿牛……娘的心肝肉……”
話方說完,那雙紅唇猛地狠狠堵上嘴來。
滋!
四片嘴唇密不透風地吸在一塊。
舌肉如蛇,豪不費勁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粗暴地纏住舌頭,狂吸猛卷,舔遍口腔,淫靡的濕吻聲響於屋裏回蕩。
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猶未盡地鬆開雙唇。
唇分之瞬,一條又長又亮的銀絲掛紅腫唇瓣,久久不斷。
“哈啊……哈啊……哈啊……”
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看著娘親的淫蕩面容腦子一片空白。
洛晚伸出舌尖把那條銀絲捲進嘴裏,咯咯笑著,嗓音黏膩得仿佛能憑空滲出淫水來:
“乖兒子,才親一下就喘成這樣?
娘的嘴很舒服吧?”
“嗯。”
見我點頭,洛晚笑得更媚。
雙眸閃耀著母性光輝,滿是柔情蜜意。
“嗯,乖兒子,想不想更愛娘,疼娘,操翻你的小娘親呢?”
不待回應,纖纖玉指便已探向腰間,三兩下解開褲繩。
褲子滑落後,那根憋得發紫的巨物“啪”地彈出來,青筋暴起,馬眼滲出透明液體,兇狠地對著她的臉。
“呃……”
悶哼一聲,羞恥感和興奮感同時炸開。
洛晚抬眼仰望,紅唇微張,舌尖舔過唇角。
伸出右手輕握棒身,指腹貼著跳動血管慢慢滑動,最後停在最敏感的馬眼上,用指甲蓋輕輕一刮。
一股電流感從尾椎直沖腦門,透明液體立刻湧出來沾滿指尖。
姆啾——
沒等反應過來,已然低頭將兩片鮮紅厚唇吻上馬眼,把龜頭裹進唇內。
噗滋!
螓首往前急送,整個龜頭被吸得更深,唇腔像活物那樣收縮蠕動,舌尖頂著馬眼打轉,把剛冒出頭的前列腺液一口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