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柳姨輕輕扭了扭肥臀,還未從剛才的潮噴餘韻中緩和過來。
看著雙腿顫晃如初生幼鹿般羞赧的柳姨,不禁調侃道:
“咋?
怎不讓肏?”
“哎呀……”
柳姨嬌喘了口氣,主動抬腿,把巨物夾進腿根裏柔聲嗔道:
“你這精力旺得嚇人,姨都這把年紀了還要被這麼折騰……”
“可姨剛才不是爽得潮水都噴了麼?
怎是折騰呢?”
故意頂了一下,讓卵囊拍得柳姨大腿啪啪直響。
柳姨羞得直哼唧,卻又被身後男人給強行壓著大屁股,繼續新一輪的兇猛打樁後再被狠狠頂到最深處,讓滾燙濃稠的精華盡數灌進溫軟緊致的蜜穴裏。
啵!
緩緩抽出,半軟的巨物帶出大團精液,順著柳姨腿根黏稠淌下。
柳姨一邊喘著氣,一邊用伸手抹了抹下身,接連擠出幾好幾團混著淫汁蜜水的混稠漿液,這才提起裙擺勉強站起。
挺起腰脊之際,白嫩臀肉更是忍不住抽搐打顫,顯然還殘留著剛才的頂上餘韻。
“阿牛……姨下麵都被你肏得火辣辣的,回去還得坐涼水盆裏鎮鎮……”
可柳姨話才剛說一半。
突然間,林外忽然傳來二狗子那破鑼嗓子:
“欸?
怎麼一個人都沒了?
阿牛?
俺娘?”
雲紫鑾沒好氣地回他一句:
“你問我,我問誰!”
聽見二狗子來,柳姨頓時慌了。
手忙腳亂就要拉裙子:
“壞了,二狗子來了……”
不過這時卻突然起了個有趣點子。
壞笑一聲,從後面一把摟住柳姨腰脊,把大雞巴再度噗呲一聲狠狠頂進去,整根沒入,把她牢牢釘在身前。
而柳姨自是被釘得雙腿腿軟,站也站不住地被我抱在懷中。
一手掐著椒乳,一手扣住胯骨,大喇喇朝外喊道:
“在林子裏呢!
柳姨早回去了!”
二狗子在林外好奇得要命:
“你在林子幹啥?”
“看大黑狗肏母狗啊!”
故意拖長聲音,笑得賊壞,“那公狗可猛了,把母狗壓在地上肏得嗷嗷叫,現在正給母狗下種呢!”
“真的假的?
俺也要看!”
二狗子興奮大叫。
柳姨被他這話羞得渾身發燙,穴肉猛地一縮,死死絞住那根不聽話的壞東西,腿根顫得厲害,繃緊下腹又噴泄了一次。
可聽這話,雲紫鑾馬上在外面氣得直跺腳:
“我才不看!
粗魯!
噁心!”
說完後轉身就跑,不待二狗子在後面追喊道:
“鑾娘別氣啊!
不過就是狗幹狗……”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一邊低笑一邊鬆開柳姨。
柳姨氣喘吁吁,趕緊拉下裙擺,羞惱地用粉拳輕往胸口捶來:
“阿牛!
你就不怕二狗子真闖進來?”
“不怕,當真不怕哩。”
把她摟進懷裏,貼在耳邊舔了一口:
“因為娘親教過隱匿術法,只要不想,方圓十丈內二狗子連根鳥毛都看不見。”
說完後故意又頂了一下,惹得柳姨又發出輕哼:
“要是二狗子剛才真進林子來了,就讓他好好找找哪家的公狗正在大力肏母狗哇。”
“阿牛!”
這番葷話柳姨羞得耳根通紅,又往胸口捶了一記,轉身就往林外跑,裙擺飛揚,卻掩不住腿根的狼藉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