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時,柳姨領口內裏的雪白的溝壑顫晃了下,連忙把視線挪開,沒給透望了進去。
起身時柳姨又補了句:
“等姨先把肉抱回家放好,牛娃先去田邊等吧,二狗子昨晚跟我說了要怎麼蓋,由姨來跟你細講就行。”
說完後她便提著麻袋,踏著碎步往回走。
點頭應下,望著柳姨的背影沒作多問。
只是心裏犯嘀咕,奇哉怪也,蓋房子這種事怎不讓二狗子自己來說?
昨晚才洞房,今早就讓親娘出來跑腿?
這小子也未免太懶了點。
但轉念想想那還是人家的家務事,最好別管閒事。
心念至此,便順著村裏的那條筆直農路往南走。
這條路是全村的脊樑,兩邊一戶挨一戶。
若把這條農路看成垂直路線,柳姨她家就在直線的最頂頭。
再往下走大半裏,往右手一拐,兩三百米外就是二狗子那十二畝的水靈好田。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牛娃早啊!”
“早!
給你家留了塊好五花!”
田裏的大嬸直起腰來揮手打招呼……
至於路邊還有幾個泥猴似的小崽子猛撲過來想抱大腿玩鬧。
哈哈一笑,一手一個拎起來轉兩圈,再穩穩放回田埂。
等到兩輪大日逐漸升高。
霧氣散去,稻田映得翠綠發亮。
站到二狗子田邊往四周一掃,卻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那傢伙呢?”
叉腰遠眺。
田裏水光瀲灩,遠處山巒青翠,就是不見那只瘦猴似的身影。
抓了抓後腦勺嘀咕了句:
“欸,該不會還在床上摟著那小祖宗睡懶覺吧……”
直到貼近午時,才看見遠處田埂晃來一道纖細身影。
只見柳姨踩著那雙淺藍繡花鞋,一邊走著一邊提起裙擺,露出半截雪白腳踝,小心翼翼地沿著斜窄田埂往這邊挪走而來。
因為繡花鞋底不怎麼防滑,使得身子不由自主地搖來晃去,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摔盡田內。
颼!
趕緊一個箭步沖過去。
單手牽住手腕,另一手扶住柳姨腰際,這才穩住了身形。
“柳姨,二狗子呢?
怎麼就你一個人來?”
被扶腰站穩柳姨臉頰浮起淡薄紅暈,嗓音細若蚊鳴道:
“他……正在家安撫紫鑾呢,所以沒辦法過來。”
“紫鑾?”
愣了半息,隨即反應過來,“哦──是她啊。”
柳姨輕柔點頭,紅著耳根道:
“嗯,她叫雲紫鑾……牛娃,可以放開姨的手了,姨站穩了……”
低下頭,發現自己還攥著人家軟若無骨的纖手,掌心全是溫熱的汗意。
“啊!
抱歉抱歉!”
可慌忙鬆手的時候卻沒收住勁道,出力過大,讓柳姨腳下陡滑,整個人就往後邊的農田倒去。
“小心!”
轉瞬之際。
眼疾手快地從後面一把摟住柳姨腰脊。
可往前摟抓的動作過大,那條粗大手臂竟是直接橫過胸前,“啪”地一聲,正好把青布衣衫裏的那對飽滿椒乳給整個罩進掌心。
隔著單薄布料,感受著掌心內的碩軟觸感,腦袋“嗡”的一聲,霎時短路。
柳姨意外地“啊”了一聲。
身子先是發出劇顫,隨即像被抽了渾身骨頭般軟軟靠進懷裏,背脊貼著深後的壯實胸膛,嗓音又羞又細地呢喃道:
“牛娃……你、你這手……先放一放……”
這話於耳邊聽來極為軟綿。
與其說是訓斥,倒像是撒嬌。
不能!
得快點放開!
吞了吞口水想趕緊鬆手,可當五根手指稍微動彈,那團沃腴軟肉便在掌中恣意變形,溢出指縫,彈性好的讓人實在難以忘懷。
“對、對不住!”
慌得連忙把手收回,卻又怕柳姨真摔進田裏,只好改摟她的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穩穩站在田埂外的大樹蔭下。
被攔腰抱起的柳姨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卻沒怎麼掙扎。
低垂著頭用指尖攏了攏散亂的發絲,細若遊絲地軟聲應道:
“沒事……姨曉得你不是故意的……”
說完還往上抬眼偷瞄過來,眼底水光瀲灩,滿是春意。
難辦——
真難辦啊——
被柳姨這眼看得心跳如鼓,趕緊抬高下齶假裝看遠處的青山綠水,用著發啞嗓音道:
“那、那柳姨,咱先說蓋房的事……欸,不對,還是先把你放下來吧。”
可話音未落,柳姨卻有些不願地“咦”了一聲。
兩只纖細手臂頓時像藤蔓似的纏上胳膊,讓整個人軟軟地貼回胸膛。
抬頭仰望,眼裏卻帶著水光,嗓音細軟得像是能夠從唇邊滴出甘甜蜂蜜來:
“牛娃……能先抱著姨一會兒嗎?
這田埂實在滑得過分,姨真怕會再摔倒……當然,要是你嫌姨重,放下也行。”
“開什麼玩笑!”
聽著柳姨這話不禁脫口而出,“柳姨輕得跟羽毛似的,哪里重了!”
說完乾脆彎下腰脊。
一手抄膝彎,一手托背,把她穩穩地橫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