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娘親才轉過身來,面露微笑,意味深長地解釋道:
“傻娃兒,今天下午可有行商會來,看你都忘了,人家二狗子倒記得清清楚楚。”
“這頭金丹大豬的嘴邊獠牙可是煉器材料,頭骨也能拿來做丹方藥引,用途多得很呢。”
這麼解釋著,娘親走過來蹲在面前,抬手替我擦掉臉上血點,柔聲寵溺道:
“不過我家阿牛只要能會打獵和想著娘親就好,這點小事倒也甭去多記。”
“哦”了一聲,這才明白二狗子那副猴急模樣的背後算盤。
聽娘親這麼說,感覺心念通達了。
於是主動抓住她的雪潤柔腕,在嫩白掌心低頭親了好一大口,悶聲咕噥道:
“嗯,娘親說得對極了。”
“現在就去把豬頭拿給二狗子,既然急著用就趕緊給他吧。”
而她被親得指尖輕顫,眼尾彎彎,朝我的腦袋上逗弄地敲了下:
“急什麼?
先把這枚金丹吃了,這可是那頭大豬百年修得的內丹,趕緊吃了不然怕是不鮮啰。”
只見娘親掌心托著拳頭大的金亮珠子,表面還殘留著些許獸血,散發濃郁腥香。
接過來,像剝茶葉蛋似的十根指頭使勁出力。
“喀嚓”一聲,硬殼碎裂,濃稠金色汁液從裂縫溢出。
仰起下齶,咕咚咕咚地全灌進喉嚨。
連碎掉的丹殼也沒剩,一併嚼得嘎吱響,全吞進肚子裏面。
而後──
轟!
──飽足舒暢的熾熱感從胃裏炸開,順著經脈瘋沖,感覺修為瓶頸被狠狠撞了下。
片刻過後,還是沒能破開境界。
但感覺清楚那層境界薄膜明顯稀薄了許多,感覺只要再跟娘親雙修幾次就能捅破。
感受著自己變得更強,舒服得呼了口氣。
張開眼皮,想謝謝娘親。
卻見娘親已然轉身繼續忙活,那些肉盆、臟器盆在她指尖輕輕一引,旋即依序飄進屋內。
只見她背對身子,無意間扭動腰肢,那兩瓣被粗布短褲緊緊包裹的熟美肥臀便是晃著性感弧度,著實吸引目光。
看著娘親扭腰擺臀,腦子裏“嗡”地一聲,熱意往下腹竄去。
一步、兩步——
不知不覺間,已經貼到她的背後,距離近到能夠嗅聞娘親身上混著乳香和陽光的芬芳氣味。
抬起手,滿布厚實粗繭的手掌在空中停了半息,最後還是“啪”地一聲,結結實實覆在渾圓挺翹的右邊臀瓣。
軟!彈!熱!
撫摸之際,五指深陷臀肉。
與其說是屁股,不如說是能把雞巴一輩子都放在裏頭活活榨幹的溫柔鄉!
不過即使被這麼撫摸,娘親依然沒回頭。
只是輕柔地“嗯”了聲,腰肢甚至若有似無地往後送了送,把那瓣臀肉更加緊實地塞進掌心。
火上澆油!
另一只手掌再也忍不住了!
於是雙手陡然齊上,像揉麵團那樣狠狠抓握娘親美臀,把那兩團碩大肥美的臀肉給捏得恣意變形,又迅速回彈掌底,反復迴圈,樂此不疲。
隔著農用的粗布褲料,都能感覺到從娘親臀縫裏傳來的濕熱誘惑,與根本無法抗拒的雌性芬芳。
“嗯……”
在如此露骨的饑渴愛撫下,娘親喉間發出輕柔呻吟。
頓了頓腳步後,腰肢還更為騷浪地扭晃了下,甚至主動用著深不見底的臀溝去磨蹭那十根為非作歹的壞手指。
感受娘親主動回應挑逗,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伸出手,想把騷媚娘親給當場就地正法。
可手才剛抬起,還沒碰到肩膀。
娘親卻突然偏過頭來,桃花美眸彎成月牙,用著軟糯嗓音壞心眼提醒道:
“乖兒子呀,不是還要把豬頭拿去給二狗子麼?
算下時間行商應該也快來了,可別誤了時辰哦……”
“……”
喉結滾了滾,緊盯著眼前這張騷媚得要命的美麗臉龐,胯下火燒火燎……
但欲火中燒間卻又想起了跟二狗子的約定,只能咬牙切齒地一巴掌狠拍身前肥臀。
啪!
看著臀浪翻滾,還不解氣,更用雙手抓住兩瓣臀肉,使勁捏了好幾把,每把抓捏都深陷肉裏,欲罷不能。
而娘親被這樣的粗暴手法捏得發出連連輕哼,笑得更歡。
扭動腰肢,反而把那對美臀往雙手掌心送了送。
“娘親……晚上再跟你算帳。”
喘著粗氣,落下這番狠話後才甘願鬆開雙手,轉而扛起那顆大山豬頭,跨開步伐往院落外頭走去。
走到院門時,只見娘親側身倚於門框,慵懶愜意地抬手提醒道:
“阿牛,別急著回來~去行商那兒好好逛逛,說不定會有你喜歡的東西呢。”
說完便故意扭著蠻腰,把門給掩上,徒留豐滿臀影殘留眼簾。
“既然娘會這麼說……難道那邊真有好玩意兒?”
舔了舔下唇,甩開那股被撩得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哼著小調往二狗子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