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一響。
只見雲紫鑾抱著書包,像只高傲的小孔雀冷著小臉傲然離開。
二狗子立刻貼上來,一臉認真地問道:
“牛哥……你說我趁教室沒人,去聞一下紫鑾的桌子椅子會不會被當變態啊?”
看著二狗子臉上的猥瑣表情,不禁頭皮發麻道:
“靠,你他媽跟變態已經沒啥區別了。”
說完扛起書包頭也不回往外走,留他一人在杵在原地風中淩亂。
遝遝遝地走上三樓。
朝洛晚的私人辦公室敲了敲門,裏面傳來那再也熟悉不過的嗓音:
“請進。”
推門進去,洛晚正坐在辦公桌後,刷刷地用紅筆批改作業。
“坐。”
她頭也不抬,“等我批完再說。”
翻了翻白眼,癱進沙發,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
而也就在無聊等著的時候,腦子忽然閃過早上那張被我撕掉的弱智紙條。
只要給洛晚下命令,她就絕對照做。
開玩笑的吧?
可無聊間,閑得發慌的自己鬼使神差地開口說道:
“老師,叫個春聽聽。”
說完後洛晚老師的紅筆沒停,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也沒亂套。
可在下一秒,又長又軟的嬌吟竟從辦公桌那邊傳來:
“──嗯~啊~”
嗓音不大,尾音微顫,帶著點滿足地慵懶感。
無比驚愕地往洛晚老師望去!
她臉上神情半點沒變,依舊低頭批改作業。
嘴角掛著淺笑,像是剛才的叫春呻吟只是心情好所哼出的小曲。
“哈?”
整個人僵在沙發裏,雞皮疙瘩從後背脊爬到頭頂。
那張紙條……他媽是真的!?
緊盯著那張淡定得過分的臉蛋瓜子,心裏萬分不信,卻又不得不信。
這也太離譜了吧?
難不成自己覺醒什麼超能力了?
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又試了一次:
“老師,把襯衫胸口的前兩顆扣子解開。”
此話一出,只見洛晚老師的左手很是自然地伸到領口,噠、噠兩聲輕響,兩顆扣子就這麼乖乖解開了。
教師用的淨白襯衫霎時敞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伴隨著呼吸起伏,內裏黑色蕾絲胸罩若隱若現。
儘管當著學生面前這麼做,她依舊低頭批改作業,就像只是順手把領口松了透氣而已。
“欸!”
沖到辦公桌前雙手啪地拍在桌面,瞪著她急聲問道:
“老師!
你為什麼會聽我的命令!?”
可對於這個問題。
她筆尖一頓,抬眼看我,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嗯?這有什麼問題嗎?”
嘿,有什麼問題?
問題可大了!
眼見洛晚似乎裝傻,更是急切地問道:
“我命令你回答我!”
可她眨了眨眼,紅筆輕點紙面,語氣平靜道:
“因為你叫我這麼做呀。”
“……”
這回答比沒回答還氣人!
娘的,擺明不想回答了是吧!
於是深吸口氣,用著徹底豁出去的態度咬緊牙根一字一句清楚命令道:
“那好!
現在命令你從今天起只能聽我的命令!
不管別人說什麼,你只能聽我的!
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話音落下,整間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
洛晚老師手裏的紅筆停在半空,睫毛輕顫了下。
然後抬起頭,用著那雙狐媚眼眸直直地望了過來,勾起嘴角,用著甜軟嗓音清楚應道:
“沒問題。”
紅筆“當”一聲落在桌面。
站起身,繞過桌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令敞開的襯衫領口隨著步伐動作晃出誘人弧度。
“從現在開始,老師……只聽牛同學一個人的。”
“……”
這時洛晚近得過分。
近到能夠清楚聞到身上那股甜膩味道。
不是香水味道,更像是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氛混著點熟女獨有的體香,鑽進鼻腔裏,直接往腦子裏燒。
燒著燒著,能夠感覺自己的臉頰燒紅起來,眼神亂飄,卻怎麼也躲不開她那雙狐狸似的桃花眼望來。
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我,深不見底的乳溝晃在眼前。
不過視線一滑,目光就這麼栽了進去。
從這個角度看來,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勉強兜住的豪乳根本沒能被完全包住,甚至從罩杯邊緣擠出一大圈白皙乳團,壓得胸罩邊框都深深地陷進肉裏。
“老、老師……你這樣穿,不緊嗎?”
洛晚聽了,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很認真地在考慮這個問題。
然後俯身將那對豪乳往前貼晃過來。
“很緊啊……”
“……可是沒辦法,這已經是最“大”的尺寸了。”
嗓音輕軟,可尾音卻故意拉長,舌尖在“大”字上輕輕一彈,盡是顯露出了身為老師所不應該對學生訴說的私事。
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襯衫布料瞬間繃得更緊,讓第三顆扣子發出“吱”的一聲哀鳴。
“畢竟L罩杯的胸罩得特地訂做,再往上就是M罩杯了……太麻煩,懶得訂。”
說到最後,她甚至湊到耳邊呵了口氣,熱氣混著體香直往鼻裏鑽來:
“這樣有回答到你的問題嗎?
牛──哥──兒?”
聽著那聲音黏得像糖絲的牛──哥──兒,胯下一緊,褲子頓時繃得快要崩斷拉鏈。
儘管理智勉強還在,可雙目視線已經全被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佔據,唇紋細膩,色澤嫣紅,連裏面潔白的貝齒都看得一清二楚。
砰!
當背脊撞上牆壁,退無可退。
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她逼到了牆角。
那對豪碩大乳就這麼擠上胸口。
下一秒,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
轟!
世界驟然下墜,像掉進無底深淵。
“嗚!”
猛地睜眼,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當是再也熟悉不過的木屋頂梁進入眼簾,鼻尖盡是娘親身上的那股甜膩奶香。
夏季用的薄條被子裹著母子兩人,娘親正裸著身子趴在胸前,柔軟雙唇貼著嘴來,舌尖還在齒間輕輕勾纏。
是夢——
剛才全都是夢——
莫名的緊張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熾熱欲火自下腹湧上。
反客為主,主動扣住娘親腰脊,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只手順著光滑如緞的背脊往下,最終停在兩團高高隆起的蜜桃軟臀,五指深陷入肉,揉得她輕哼一聲。
舌頭分開時,只見娘親眼尾含春,嗓音軟膩道:
“醒啦?
剛才夢到什麼了?
叫得那麼大聲……”
皺眉,努力回想,可無論怎麼想,腦子卻一片空白,連個輪廓都抓不住。
“……不記得了。”
低頭咬了她耳垂一口,悶聲道:
“反正只是場夢而已。”
自從修行了娘親教導的寰宇輪回訣後,一旦夢醒就都記不清理頭內容。
只知道這門法訣能夠滅卻心魔,壯大神魂就聽話修行了。
於是沒作多想。
不管現在一大清早,猛地翻身就把娘親給硬壓到身下。
沒有心思多想那種壓根子記不清楚的夢境,只知道娘親就在身下軟軟地喘,伴隨著越來越重的動作喘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好聽。
直至淡金晨曦更多透進房內,清脆得像在拍掌的啪啪肉聲更甚響起。
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細碎的哼聲彼此交織,兩具赤裸的身子緊緊糾纏一起,誰也分不開誰。
腰杆筆直有力,一下接一下,狠狠撞進娘親那對磨盤似的肥臀裏。
每次撞擊雪白臀肉都顫出層層浪花,穴裏水多得像決堤似地噗呲噗呲地往外噴,順著股間臀溝往床板流淌。
“騷娘親……”
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她腰,一手往臀縫裏探,指尖故意在那朵淡粉菊蕾上摳了幾下,惹得穴口猛地緊縮起來。
“嗯……啊……嗯……”
被撞得鼻音嬌軟的娘親哼聲裏全帶著勾魂尾音。
低頭,咬住汗濕的耳垂啞聲調侃道:
“娘,你叫春叫得真好聽。”
被親兒頂得渾身發顫的洛晚,只得喘息著軟聲求饒道:
“娃崽……射了就歇會兒吧……熱得很……”
可儘管話是這麼說,娘親雙腿依然纏上腰脊,豐腴雪白的大腿死死夾住,深潭似的蜜穴把棒身裹得嚴嚴實實,黏黏濕濕,不分彼此。
“蕩婦……”
“嗯……娘就是蕩婦……好大兒子的親親蕩婦……”
噗呲噗呲地水聲再響,一聲接著一聲的呻吟愈發嫵媚,猶如山澗溪水纏綿不絕。
俯下身子更加貼緊娘親……
而娘親的雙手也自然而然地搭上寬闊的肩膀,指尖用力,留下淺淡指痕。
“娃崽……好……嗯……好舒服……”
娘親低柔的喘息呻吟在清晨的涼風裏顯得格外動聽,那熟悉的奶香與體溫讓自己恍惚間回到小時候,耍賴趴在胸前不肯下來。
漸漸地呻吟聲越來越嬌,聲聲滲入骨髓。
粗厚的喘息聲則越來越重,卻捨不得加快,只想讓這份溫存再多停留片刻。
終於──
“兒啊!”
──娘親身子猛地一顫,穴肉瞬間收緊,像張小嘴似地死命咬住粗大雞巴,把腿纏得更緊,腳跟抵在腰窩,感受著滾燙陽精一股股灌進胎內深處,沉浸於高潮餘韻。
而後,一切再度歸於平靜。
“哈……哈……哈啊……”
喘著粗氣,就像小時候那樣趴回娘親豐腴柔軟的胸懷裏,枕著那對自然外擴肋間的肥嫩大乳,陶醉地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