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此極景,呼吸瞬停。
而後軟下膝蓋,咚地一聲重重跪在地面。
“娘親……我的娘親……”
無法用任何言語表達讚美。
只能像是朝聖者般跪爬至腳踝邊。
用著雙臂環住白皙小腿,將臉貼於大腿內側,深深吸了一口帶著奶香與精液餘味的誘人芬芳。
然後開始親吻。
從腳踝開始一口一口地用力親吻。
沿著小腿、膝彎、大腿內側——
每親一下就稍微往上挪些,讓粗糙唇舌刮過細膩肌膚,留下道道濕痕與淺淡牙印。
而被親得裙衩敞開的娘親低頭俯視著我,嗓音嬌顫地呻吟道:
“傻兒子……慢一點……”
聽不進去!
聽不進去啊!
無論聽著娘親怎般嬌喘呻吟,就是這麼吻著,吻著。
吻至最深處的烏黑密林,鼻尖已然頂進裙擺裏層,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狠狠吮吻著那片早已潮濕透頂的沃腴軟肉。
“嘶……”
感受著胯下唇瓣被貪婪舔吮。
洛晚猛顫了下,快美難言地拱起腰脊,揪緊親兒發間,抽搐著大白長腿,不住哼聲嗚咽。
“娘親……這裙子真好看……好看……”
鼻尖貼著那片薄得可憐的嫣紅裙紗,捧住大腿往兩邊分開。
裙衩徹底敞開,月白肚兜下的豐滿臀肉呈現下空,薄紗褻衣掛在膝彎,伴隨腿根微顫,像面投降小旗搖曳晃動。
望著卸下所有防備僅剩剛毛秘林所護著的陰瓣美肉,粗糙大舌就像挨餓了幾天的食蟻獸,萬分饑渴地直接探了進去。
啾啾。
先是繞著腫脹碩大,突出包皮的陰蒂打轉幾圈,舔得像枚顆成熟透頂的櫻桃,唾液覆於其上,致使娘親弓起腳背,繃直十趾,喉間溢出細碎嗚咽:
“阿牛……輕點……輕點呐……”
接著舌尖猛地往下鑽去,硬生擠進了那依然緊致如縫的嫩穴口。
侵入之瞬,周邊嫩肉立刻像活了那樣,四面八方地裹了上來,緊得讓舌肉動彈不得。
滋——
滋滋——
既然拔不出舌頭,索性張開大嘴,直接含住肥美花瓣用力吮吸。
讓粉嫩陰唇被吸得徹底外翻,把無盡湧出的甘美淫汁吮得“噗噗”直響,順著齶間往喉結向下流淌。
而洛晚則被連綿深吻給弄得渾身亂顫。
只見那兩條雪白長腿高高朝天頂踩,足踝繃得筆直,緊抓胯下剛硬發絲的指節時松時緊,不住夢囈似的淫蕩喊著:
“兒子……兒子……啊啊…………”
聽見這聲“兒子”,實讓從內心湧起的獸性熊熊燃起,將那兩片肥嫩陰唇吮舔得更加紅腫外翻!
粗糙舌肉就像條兇猛蛇首,在穴內瘋狂恣意攪動,使勁刮過每寸嫩壁,又猛地縮回去,並將嘴唇貼著陰戶穴口死命緊吮,致使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舌頭,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強行撐開。
噗滋!
再度迎來巔峰的洛晚繃緊下腹肌肉,高亢到破音的嬌啞哭喊從喉間沖出,胎宮深處驟然收縮,閥門大開,非凡精純的無極元陰如決堤洪水,帶著濃郁乳香與靈氣“噗滋噗滋”地狂泄而出!
“啊啊……──牛娃啊──”
不閃不避,將銀白色澤的無極元陰都給狼吞虎嚥,全吞下去。
可一波接著一波噴出的元陰卻像怎麼也噴不完,飲也飲不盡。
被極上快感給衝擊得神魂顛倒的洛晚亦也無暇她顧,滿腦子只剩“兒子”這兩個字。
甚至主動挺起肥美臀肉,把蜜穴更加送入孩兒唇邊,只希冀著心肝寶貝能夠吸得更狠,更加粗暴地掠奪親母元陰。
咕嚕、咕嚕。
埋在娘親腿間,忘我吞咽著那股精純到極致的無極元陰。
甜膩溫熱,帶著濃郁奶香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丹田,化作滾燙洪流,沿著經脈狂奔。
轟!
一道白熾靈光忽從體內炸開,猶如一輪烈日從丹田升起,將累積之今的修為桎梏衝擊得徹底粉碎,直往嶄新境界節節攀升。
初期!
中期!
後期!
巔峰!
只見修為如脫韁野馬一路狂飆……
直到撞上了新境界巔峰之上的桎梏障礙,這才停歇下來,無法再行破境。
這時的牛娃毫不知情自己已然破境,也不知道自己正在突破新境界。
因為他正進入了頓悟狀態,如同嬰兒憑藉本能吮母親奶汁般,渾然不覺地吮吸著娘親洛晚歷經無窮宇宙年月的精純元陰。
此刻,千裏之外的浩瀚天穹。
轟隆──轟隆──
猩紅如血的天雷劫雲瘋狂翻湧,雷龍怒吼,赤紅電光劈裂虛空,仿佛要將整座天靈山脈碾成齏粉。
威勢恐怖,實令方萬千生靈盡皆匍匐。
可當劫雲才剛壓到村子上空──
“──聒噪。”
癱軟躺臥於床榻的洛晚,慵懶得像頭剛睡醒的母貓。
只見她一邊輕撫著專注埋於自己腿間,循著本能吮吸無極元陰的親兒腦袋,一邊隨意地抬起脂白玉指,朝向窗外輕柔點去。
啵!
就像戳破氣球。
那片壟罩夜幕天際的萬裏劫雲,連同那條條赤紅雷龍,竟是刹那潰散,徹底歸於虛無。
村裏的狗子翻了個身,挺著肚皮打了個呼嚕,繼續睡著大覺。
仿佛方才的煉獄劫雷只是誰家小孩放了個響屁,如此程度而已。
收回手指,重新摟住兒子頭髮。
就像像抱著一條喜歡吃奶油的大狗子,用著又軟又寵的嗓音呢喃語道:
“哼……破境就破境,還嚇唬個誰呢……寶貝牛兒,娘親就在這兒……繼續吃你愛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