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挪到床前掀開嫣紅蚊帳。
燭火搖曳,映得柳姨那身大紅嫁衣更為豔紅亮麗。
然後蹲下身,伸出粗糙大手輕柔握住其中一只腳踝。
握著滑不溜手,活像上好羊脂玉的腳踝,不禁想起多少個夜裏,偶爾會偷偷枕著娘親的腳踝入睡,如今換成柳姨卻同樣感到心神蕩然。
低下頭深吸了口,然後張嘴含住塗了丹蔻粉料的白淨腳趾,一根一根地仔細舔過,讓濕熱舌尖鑽進趾縫,不住翻攪翻動。
舔吮間,能夠感覺到柳姨的腳趾在嘴裏些許蜷縮,而後隨著加劇舔吮而逐漸舒張開來。
一路沿著小腿往上舔,舌尖劃過膝彎以及大腿內側,一路吻到嫁衣開叉的邊緣。
最後整個人壓上去,讓結實胸膛緊密貼合豐腴軟潤的柔軟肚皮,鼻尖埋進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美到令人發醉的熟婦體香。
“柳姨……你真香啊……”
啞聲呢喃,嗓音裏滿是佔有與貪婪。
柳姨睫毛輕顫了下,卻始終沒有“醒來”。
憑藉這身修為本領當然知道柳姨在裝睡。
可越是裝睡,心頭的欲火就燒得越旺。
掀開蚊帳爬上床沿,嘴唇貼上足弓,舌尖沿著足弓往上,一路舔過腳踝、小腿、大腿內側——
最後整個人壓了上去,粗重且熱的呼吸噴在柳姨頸側。
俯身盯著那對嫣紅唇瓣,唇上朱砂被燭光映得紅透,唇紋貝齒清晰可見,於是再也忍不住地低下頭,將粗糙雙唇重重複上。
“嗯……”
啜吻間,柳姨輕哼一聲,依然沒醒。
任憑這個跟自家親兒差不多年紀,從小看望到大的壯碩青年用舌頭撬開牙關,勾住甜膩軟滑的香舌狠狠吮吸。
噗啾──噗啾──
吮吻得又深又重,吸得唇瓣都略微紅腫才滿足鬆開,還將彼此唇間拉出了條晶亮銀絲。
不過就算呼吸徹底亂了,卻仍閉著雙眼繼續裝睡著。
看著這般可愛作態的柳姨,不禁貼在耳畔柔聲挑逗道:
“姨……還在裝睡是吧?
那就當你真睡了……”
說完這話便是三兩下扯開自己衣衫,赤條條地壓上這身柔軀。
粗糙大手探進下擺的高歌開衩,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讓指尖停在那片早已濕透的幽谷叢林,不疾不徐地緩緩打轉繞圈。
一邊繞著圈兒,還一邊啜吻著柳姨雪頸,將胸側的嫁衣衣扣給個個解開,讓那對被緊緊裹纏兜住,外溢大片雪白嫩肉的豐滿大乳徹底袒露而出。
低頭張嘴含住右邊硬挺乳尖,接著大口吮吸,用著像是要把奶汁給全吸出來似地貪婪渴求。
“嗯……”
柳姨閉眼低吟,雙手十指往發間撫摸插來。
而將右邊乳頭舔吮得腫脹勃起,自然也沒放過另一邊乳首,讓這對乳兔被含得腫脹發亮,上面滿是濕漉漉的吻痕,吻得柳姨渾身發顫,終於忍不住張開美眸,水汪汪地嬌羞望道:
“壞小子……姨可都睡了……還來找姨作什……”
“嗯,姨真睡了麼?”
低笑間,猛地掰開那雙豐腴雪白的大長腿,幾乎壓成一字馬姿勢。
如滿月白潤雪嫩的肥臀渾圓張開,與黑亮茂盛的陰毛相互陪襯。
只見肥美蜜穴帶著晶亮水光,滲出汩汩蜜液順著縫隙淌下,於不住開闔的花唇間牽出淫液細絲,盡透誘人濕意。
舔了舔下唇,伸手一抹,指間立刻拉出長長的銀絲。
“姨啊,要是真睡了……怎還能濕成這樣呢?”
聽著如此浪蕩挑逗,柳姨喘氣如蘭,帶著羞中藏媚的嗔怪呻吟道:
“壞小子……姨、姨這麼相信你……怎可以來……來夜襲姨呢?
還是……還是二狗子的……的大婚之日。”
“姨真是明知故問呢……二狗子今天大婚……
而姨今晚就是牛娃的新娘子。”
“牛娃會讓姨記一輩子,就在今晚讓姨認得親夫是誰!”
話音方落,便是不再遲疑地沉下腰脊,讓宛若攻城大槌的粗長巨物“噗呲”一聲擠開層層嫩肉,在次破開幾天前才剛破過的城門,狠狠頂進濕滑緊窄的蜜穴肉內!
頂得柳姨陡然仰起額頭,發出一聲深長嬌吟!
“啊啊……──牛娃──”
此時此刻,柳姨的胯下穴肉依然緊得猶如處子,卻又有著處子所沒有的豐沛滑膩,完美兼顧少女的緊致與少婦的肥美肉感!
竟是讓自己被夾得倒吸了口涼氣,咬牙死死頂住,額頭青筋暴起,差點當場繳械噴出。
而柳姨亦被插得渾身發軟,雙腿腳踝纏上腰脊交叉夾來,用著又羞又媚的嗓音喘氣呻吟道:
“夫君……夫君啊……”
燭火將熄之刻,屋裏只剩粗重喘息與肉體拍擊的聲響。
把柳姨壓在身下,兩條雪白豐腴的大長腿扛在肩上,把肥美蜜桃臀被抬得老高,穴口花唇被粗長巨物不住翻卷擠出,水光四溢。
啪!啪!啪!
每次撞擊都讓巨物盡根沒入,龜頭直撞花心,撞擊得又猛又狠,頂得柳姨螓首抵在床頭,退無可退,只得從鼻腔裏發出根本壓抑不住的淫蕩嬌哼:
“嗯──嗯──啊啊……──阿牛!”
“嗯……啊啊…………牛娃……太深了……”
帶著哭腔的柳姨嗓音媚得勾魂,猛地攬起那條豐腴雪白的大長腿扛到肩上……
而這個姿勢也讓柳姨被迫側過身來,讓巨大陽物幾乎以垂直角度砸進胎宮深處,次次狠撞花心!
“呀啊──!”
乳浪翻滾,腰肢弓成滿月,那對肥美乳團更被衝擊晃蕩得不住變形。
從成為人婦至今,柳姨從沒被男人這麼強硬肏過。
視線往下望去,甚至能夠清楚看見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正在秘肉穴口將唇瓣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造就淫蕩汁水四處噴濺。
“姨……看清楚了……看你是怎麼被牛娃的大雞巴肏爽的……”
隨著越戰越勇的腰杆像打樁機般撞得床板吱呀作響,巨碩雞巴“噗呲”一聲再度頂深處,柳姨腰脊驟然繃成弓形,宮口被撞得陣陣痙攣,滾燙蜜液頓時失禁噴出,澆得胯下一片狼藉。
“姨……要射進去……全射進姨的子宮裏!”
低吼間,滾燙陽精頓時一股又一股股地全數噴進胎宮深處,讓柳姨被燙得渾身顫抖又跟著泄了出來,淫液混著黏稠精水從交媾接合處泡沫滲出,把下身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而後這場激烈的床笫交鋒持續了許久,嫣紅蚊帳內的淫靡氣息混合相融,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更是久未停歇。
時間像被拉長的蜜糖,黏稠而緩慢。
“哈啊……哈啊……哈啊……啊……”
高潮過後,柳姨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酥軟癱於床榻。
雪白胸脯劇烈起伏,汗水把嫁衣貼得透濕,腿根的白濁漿液混著蜜液順著股縫往下淌,將本就滿是水漬的床單上暈出更多大片淫漬。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像捨不得那根剛離開的巨碩陽具。
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汗濕肩窩,享受嗅聞著柳姨身上濃郁的情潮甜膩。
低頭吻過汗濕的鎖骨、乳溝,一路往下,嘗到自己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心裏那股佔有欲火燒得更加旺盛。
“姨……”
啞聲喚她,嗓音裏仍帶著猶有餘裕的眷戀,“還要……”
柳姨被吻得輕顫:
“壞小子……姨都讓你弄成這樣了……還要……”
可這麼調侃著,身子卻誠實地往懷裏蹭來,腿根又悄悄纏上腰脊。
於是翻起身子把柳姨抱坐到腿上,讓她面對面跨坐身上。
並且把還還硬得發燙的巨大雞巴頂在濕軟穴口,一挺起腰脊,又緩緩地插了進去。
“嗯……”
柳姨仰頭輕哼,雙臂環住脖子,整個人地掛在身上發出軟糯喘息。
一手托著她肥美的臀,一手揉著她汗濕的背。
兩人就這麼緊緊貼著,誰也沒急著動,專注於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呼吸與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柳姨才紅著臉扭了扭腰。
立刻會意,低頭吻住她,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挺動。
這次不是狂風暴雨,而是細水長流地溫柔交媾。
兩人交纏的影子映在牆上,拉得老長,晃得老慢。
誰也沒說話,只聽得見細碎喘息與黏膩水聲,和偶爾從喉間溢出的低吟。
當窗外第一縷晨光透入房內,照在兩人交纏的肢體上。
沾滿精汁淫水的被單,與象徵柳姨曾為人婦的嫁衣早被踢落床下,散了一地。
屋裏滿是情事後的甜膩氣味,濃得化也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