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雲紫鑾(3)

彎腰讓左右肩膀各別扛起五根鐵杉大木,感覺足有兩千餘斤的重量壓於雙肩。

腳尖點踏,玄鐵大斧便斧面朝上地自動飛到腳下。

後腳踩柄後腳踏面,連人帶木拔地起飛沖起!

禦斧術!

高空中風聲呼嘯掠過耳畔,下方田裏勞作的村民抬頭看見,紛紛揮手大喊:

“早啊!”

“早!”

低頭吼聲問早,帶著破空之聲掠過村人頂上。

須臾片刻。

連人帶杉落在二狗子田邊的預定地上,再將那十根鐵木杉從肩膀卸下堆疊成排,辦妥了事。

這時二狗子跟柳姨早就在那兒等著。

但意外的是那妞兒居然也在。

只見她換了身乾淨的藕荷色衣裙,頭髮盤著典型的人婦髮髻。

雖然還是繃著張倔臉……

但眼角的倨傲著實淡了不少,顯然昨晚娘親開導得很是順利。

沒跟她多寒暄,只朝二狗子揚了揚下巴:

“開工。”

“好咧!”

聽令,二狗子興奮地抬手虛握,發動土行遁術。

只見大片泥土石塊像被無形巨手憑空托起,乖乖飛到旁側堆成小山,眨眼間就把地基範圍挖得平平整整,深達數丈。

眼見地基整好。

點頭,單手抄起一根鐵木杉。

另一手握住玄鐵大斧,斧面當錘,猛地朝向杉木斷面砸去。

“喝!”

鏗!

第一根鐵木柱被應聲砸下,霎時沒入地底半截。

第二根、第三根——

幾錘過後,幾根鐵木杉柱被扎扎實實地釘進地底,形成穩固地基。

把地基處理穩當,轉而開始雕刻嵌合用的榫卯。

斧刃翻飛,凸榫、凹槽逐漸成形。

因為這活兒只有自己能幹,沒二狗子的事情,所以他便帶著雲紫鑾去遠處的田裏除蟲,檢查農作狀況。

雲紫鑾雖然還是板著那張小臉,卻還是乖乖地跟著二狗子走了。

至於要預先準備午飯的柳姨也隨後離開。

“……”

做工間,兩輪烈日逐漸爬上頭頂。

哢噠聲響起,最後一枚暗榫完美咬合。

“全好咧!”

仰首吐出長氣,滿意地看著這番作品時,不遠處傳來了令人食指大動的餐食香味。

只見柳姨提著一個大竹籃,額頭沁著細汗,裙擺被風吹得貼在腿上,一步一晃地走來。

“牛娃──吃飯啦──”

看柳姨送餐過來。

從三丈高的橫樑上一躍而下,穩當落地,單手接過那沉甸籃子順口問道:

“二狗子他們吃沒?”

“順路先給他們送了。”

柳姨掩唇輕笑道,並把籃子放在樹蔭底下。

先鋪開一大塊乾淨方巾,將飯菜給樣樣擺出。

主食是八個鍋碗大的靈米飯團,裏面特地包了醃豬肉跟煎得焦香的肉鬆。

配菜有柳姨拿手的醬漬山筍,還有整只熬煮的清燉靈雞,湯汁收得特別濃稠,淋在飯團簡直絕配。

“快嘗嘗,姨特地給你多包了兩個肉鬆的。”

“嗯。”

抓起個飯團,張嘴就是大口塞入,鼓得腮幫子滿滿,不住含糊稱讚道。

而柳姨貌似早已吃飽,也沒跟著一起吃。

就坐在對面看著這邊狂吃猛喝,沒兩三下就把一大籃子的飯菜燉湯給全部吞入腹內,吃得盤子見底,好不快活。

吃飽喝足後,盤坐方巾,迎著吹拂稻浪的夏風,舒舒服服地在樹蔭下乘涼。

柳姨規矩端莊地側坐在旁,指尖攪著裙角,時不時地偷瞄過來,眼底水光晃得厲害。

清楚感受著柳姨的熾熱視線,沒轉頭,像是自言自語道:

“柳姨啊,我跟二狗子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弟……”

話說到這裏突然頓住,空氣裏只剩蟬鳴與風聲。

柳姨沒心急追問,只是安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轉過臉,直直望著柳姨坦白道:

“……所以咱倆要是真有那麼點關係,就得藏得死死的,別讓二狗子知道。”

聽著這話,柳姨胸口的呼吸起伏頓時亂了套。

嘴角揚起又羞又喜的笑靨應道:

“牛娃……那是當然的……”

這麼說著說著,身子更是酥若無骨地往這邊靠了過來。

須臾片刻。

離地基十來丈遠的密林深處傳來清脆而急促的啪啪聲響,驚得林鳥撲棱棱飛起。

噗呲、噗呲——

柳姨雙手撐在老槐樹上,裙子褪到腰間,肥白大臀高高撅起,臀浪被撞得顫晃不停。

下腹陰毛濃黑茂盛,像片濕潤叢林緊緊裹著粗碩巨物,久未人事的蜜穴依舊緻密緊窄,色澤淡褐。

原先密合如縫的兩瓣唇肉此時卻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翻卷。

每次深插都帶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汁水順著大腿根處往下流淌。

掐著身前的豐腴腰脊撞得又重又狠,卻又拿捏得極好,撞得柳姨腳尖離地,卻不真傷著她。

“呼……柳姨你這騷穴可夾得真緊……”

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黑森林裏進進出出,盡是沾滿亮晶液體,忍不住低聲啞笑道:

“……許久沒被男人肏了麼,這麼會吸”

柳姨被撞得直翻白眼,斷斷續續地嬌喘呻吟道:

“嗯哼……牛娃……別、別取笑姨、姨了……”

“二狗子也就……也、也就成年禮那時……那時要了你姨……之後就沒了……這、這渾孩子總說……說啊不喜歡奶大臀肥的……唉……這、這點倒跟他爹一個模樣……”

騷!

真是太騷了!

聽著柳姨這般浪蕩叫春,不禁情欲翻湧地猛然攬起那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將整個身子給橫側過來,並把粗大雞巴給狠狠紮進胎宮深處……

兩顆沉甸甸的卵袋更是啪啪啪啪啪地拍在茂密濕潤的陰阜上,直把花心撞得亂顫。

“哎喲!

牛娃──要死了──姨要被你這大東西操壞了!”

連環猛撞間柳姨摀嘴尖叫,儘管肥美臀肉抖得厲害、卻又主動往後迎合著一下比起一下兇猛的撞擊,蜜穴緊緊絞住入侵巨根,想拔出來都得稍微使勁。

“娘的……”

感受如此驚人饑渴的吮吸勁道,便是伸手在那晃得眼花的雪白大臀連拍數記,聲響清脆,留下幾個鮮紅掌印。

可也就在粗大雞巴啵地抽出並準備再行插入之際──

“──嗯!”

像是拔開了封存多年的酒塞子,柳姨整個身子倏地劇顫,胯間陰口驟然噴出熱燙透明的潮水,嘩啦啦地灑了滿地,像小噴泉似的濺上兩人小腿。

目瞪口呆地看著柳姨羞得捂住小臉,卻擋不住下身一抽一抽地繼續潮噴,潮噴了好一陣子才緩緩停歇下來。

只見柳姨的腰肢肚皮上全是噴出的水漬,香汗混著蜜液,看起來一片亮晶,很是誘人注目。

“柳姨,你這是噴了吧?”

“別、別說啦……姨丟死人了……”

“嗯……”

舔了舔唇,低頭看著那張被狂猛肏幹得卻仍緊緊閉合的淡褐色肉縫,讓胯下巨棒又硬得發紫。

禁忌的快感像野火般從下腹燒起。

從小到大都跟二狗子玩在一塊,柳姨對自己而言說是親如義母也不為過。

如今能把這個溫柔賢淑的義母壓在身下肏幹,這樣的成就感跟肏自家親媽可完全不同。

畢竟親媽是自己的……

但義母可是偷來的。

於是單手扶著滾燙巨根,壓低身子,再度對準濕漉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