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讓左右肩膀各別扛起五根鐵杉大木,感覺足有兩千餘斤的重量壓於雙肩。
腳尖點踏,玄鐵大斧便斧面朝上地自動飛到腳下。
後腳踩柄後腳踏面,連人帶木拔地起飛沖起!
禦斧術!
高空中風聲呼嘯掠過耳畔,下方田裏勞作的村民抬頭看見,紛紛揮手大喊:
“早啊!”
“早!”
低頭吼聲問早,帶著破空之聲掠過村人頂上。
須臾片刻。
連人帶杉落在二狗子田邊的預定地上,再將那十根鐵木杉從肩膀卸下堆疊成排,辦妥了事。
這時二狗子跟柳姨早就在那兒等著。
但意外的是那妞兒居然也在。
只見她換了身乾淨的藕荷色衣裙,頭髮盤著典型的人婦髮髻。
雖然還是繃著張倔臉……
但眼角的倨傲著實淡了不少,顯然昨晚娘親開導得很是順利。
沒跟她多寒暄,只朝二狗子揚了揚下巴:
“開工。”
“好咧!”
聽令,二狗子興奮地抬手虛握,發動土行遁術。
只見大片泥土石塊像被無形巨手憑空托起,乖乖飛到旁側堆成小山,眨眼間就把地基範圍挖得平平整整,深達數丈。
眼見地基整好。
點頭,單手抄起一根鐵木杉。
另一手握住玄鐵大斧,斧面當錘,猛地朝向杉木斷面砸去。
“喝!”
鏗!
第一根鐵木柱被應聲砸下,霎時沒入地底半截。
第二根、第三根——
幾錘過後,幾根鐵木杉柱被扎扎實實地釘進地底,形成穩固地基。
把地基處理穩當,轉而開始雕刻嵌合用的榫卯。
斧刃翻飛,凸榫、凹槽逐漸成形。
因為這活兒只有自己能幹,沒二狗子的事情,所以他便帶著雲紫鑾去遠處的田裏除蟲,檢查農作狀況。
雲紫鑾雖然還是板著那張小臉,卻還是乖乖地跟著二狗子走了。
至於要預先準備午飯的柳姨也隨後離開。
“……”
做工間,兩輪烈日逐漸爬上頭頂。
哢噠聲響起,最後一枚暗榫完美咬合。
“全好咧!”
仰首吐出長氣,滿意地看著這番作品時,不遠處傳來了令人食指大動的餐食香味。
只見柳姨提著一個大竹籃,額頭沁著細汗,裙擺被風吹得貼在腿上,一步一晃地走來。
“牛娃──吃飯啦──”
看柳姨送餐過來。
從三丈高的橫樑上一躍而下,穩當落地,單手接過那沉甸籃子順口問道:
“二狗子他們吃沒?”
“順路先給他們送了。”
柳姨掩唇輕笑道,並把籃子放在樹蔭底下。
先鋪開一大塊乾淨方巾,將飯菜給樣樣擺出。
主食是八個鍋碗大的靈米飯團,裏面特地包了醃豬肉跟煎得焦香的肉鬆。
配菜有柳姨拿手的醬漬山筍,還有整只熬煮的清燉靈雞,湯汁收得特別濃稠,淋在飯團簡直絕配。
“快嘗嘗,姨特地給你多包了兩個肉鬆的。”
“嗯。”
抓起個飯團,張嘴就是大口塞入,鼓得腮幫子滿滿,不住含糊稱讚道。
而柳姨貌似早已吃飽,也沒跟著一起吃。
就坐在對面看著這邊狂吃猛喝,沒兩三下就把一大籃子的飯菜燉湯給全部吞入腹內,吃得盤子見底,好不快活。
吃飽喝足後,盤坐方巾,迎著吹拂稻浪的夏風,舒舒服服地在樹蔭下乘涼。
柳姨規矩端莊地側坐在旁,指尖攪著裙角,時不時地偷瞄過來,眼底水光晃得厲害。
清楚感受著柳姨的熾熱視線,沒轉頭,像是自言自語道:
“柳姨啊,我跟二狗子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弟……”
話說到這裏突然頓住,空氣裏只剩蟬鳴與風聲。
柳姨沒心急追問,只是安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轉過臉,直直望著柳姨坦白道:
“……所以咱倆要是真有那麼點關係,就得藏得死死的,別讓二狗子知道。”
聽著這話,柳姨胸口的呼吸起伏頓時亂了套。
嘴角揚起又羞又喜的笑靨應道:
“牛娃……那是當然的……”
這麼說著說著,身子更是酥若無骨地往這邊靠了過來。
須臾片刻。
離地基十來丈遠的密林深處傳來清脆而急促的啪啪聲響,驚得林鳥撲棱棱飛起。
噗呲、噗呲——
柳姨雙手撐在老槐樹上,裙子褪到腰間,肥白大臀高高撅起,臀浪被撞得顫晃不停。
下腹陰毛濃黑茂盛,像片濕潤叢林緊緊裹著粗碩巨物,久未人事的蜜穴依舊緻密緊窄,色澤淡褐。
原先密合如縫的兩瓣唇肉此時卻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翻卷。
每次深插都帶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汁水順著大腿根處往下流淌。
掐著身前的豐腴腰脊撞得又重又狠,卻又拿捏得極好,撞得柳姨腳尖離地,卻不真傷著她。
“呼……柳姨你這騷穴可夾得真緊……”
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黑森林裏進進出出,盡是沾滿亮晶液體,忍不住低聲啞笑道:
“……許久沒被男人肏了麼,這麼會吸”
柳姨被撞得直翻白眼,斷斷續續地嬌喘呻吟道:
“嗯哼……牛娃……別、別取笑姨、姨了……”
“二狗子也就……也、也就成年禮那時……那時要了你姨……之後就沒了……這、這渾孩子總說……說啊不喜歡奶大臀肥的……唉……這、這點倒跟他爹一個模樣……”
騷!
真是太騷了!
聽著柳姨這般浪蕩叫春,不禁情欲翻湧地猛然攬起那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將整個身子給橫側過來,並把粗大雞巴給狠狠紮進胎宮深處……
兩顆沉甸甸的卵袋更是啪啪啪啪啪地拍在茂密濕潤的陰阜上,直把花心撞得亂顫。
“哎喲!
牛娃──要死了──姨要被你這大東西操壞了!”
連環猛撞間柳姨摀嘴尖叫,儘管肥美臀肉抖得厲害、卻又主動往後迎合著一下比起一下兇猛的撞擊,蜜穴緊緊絞住入侵巨根,想拔出來都得稍微使勁。
“娘的……”
感受如此驚人饑渴的吮吸勁道,便是伸手在那晃得眼花的雪白大臀連拍數記,聲響清脆,留下幾個鮮紅掌印。
可也就在粗大雞巴啵地抽出並準備再行插入之際──
“──嗯!”
像是拔開了封存多年的酒塞子,柳姨整個身子倏地劇顫,胯間陰口驟然噴出熱燙透明的潮水,嘩啦啦地灑了滿地,像小噴泉似的濺上兩人小腿。
目瞪口呆地看著柳姨羞得捂住小臉,卻擋不住下身一抽一抽地繼續潮噴,潮噴了好一陣子才緩緩停歇下來。
只見柳姨的腰肢肚皮上全是噴出的水漬,香汗混著蜜液,看起來一片亮晶,很是誘人注目。
“柳姨,你這是噴了吧?”
“別、別說啦……姨丟死人了……”
“嗯……”
舔了舔唇,低頭看著那張被狂猛肏幹得卻仍緊緊閉合的淡褐色肉縫,讓胯下巨棒又硬得發紫。
禁忌的快感像野火般從下腹燒起。
從小到大都跟二狗子玩在一塊,柳姨對自己而言說是親如義母也不為過。
如今能把這個溫柔賢淑的義母壓在身下肏幹,這樣的成就感跟肏自家親媽可完全不同。
畢竟親媽是自己的……
但義母可是偷來的。
於是單手扶著滾燙巨根,壓低身子,再度對準濕漉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