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霧蒸騰,水面映著晶石光輝。
將娘親抱在腿上,兩具赤裸身子就這麼緊密貼著,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肥碩豪乳緊壓寬闊胸膛,濕漉漉地烏黑長髮披落肩頭,水珠滴落,順著後脊溝渠再度回歸桶內。
“娃崽,這桶忒小了……該換個大的,不然娘親都快被你擠得喘不過氣了。”
可聽這麼說,卻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擱於肩窩悶聲應道:
“甭,就喜歡跟娘親一起擠。”
可嘴上儘管是這麼說,心裏也犯了嘀咕。
確實是該換澡桶了。
不然要是自己再長大點,娘親怕是會沒法擠進來。
豈有此理。
娘親怎能不跟兒子一塊洗澡呢?
而就這麼想著該換怎麼樣的澡桶時,眼角餘光突然望見了娘親泡澡時無意間顯露而出的歡欣笑靨。
勾——
太勾人了——
倏地──
“嗚!”
──粗糙大手從前面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貼著柔軟唇瓣堵得嚴嚴實實。
而後低下頭,像頭餓狼啃噬獵物般狠狠吮吻上身前的潤白咽喉,指掌使勁出力,迫使娘親只能抬高下齶,迎合親兒的饑渴索求。
齧咬、吸吮、舔舐——
連串深紅吻痕迅速爬滿那片細膩肌膚。
儘管知道娘親體質強悍,就算咬出血痕不過幾個呼吸就會自主癒合。
可也正因如此才敢更加放肆。
雙齒磨過肩頸,舌尖描摹下齶輪廓,吮咬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娘親的肌膚全給烙上所屬印痕那樣充滿佔有欲望。
“唔……唔唔……”
被強行捂著嘴的娘親,只能從鼻腔裏漏出破碎的嗚咽,嗓音哀憐軟媚,全然逃不出親兒掌心。
強吻間,一邊喘著粗氣,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右瓣邊的白嫩臀肉,五指深陷,揉得臀浪亂顫。
把滾燙雙唇貼到娘親耳廓,低沉啞聲地調侃道:
“肏!
娘親就是頭騷貨……天天勾引兒子發火的浪蕩騷貨……”
話音未落,胯下那根脹得發紫的巨物狠狠往前猛頂。
讓龜頭隔著柔軟小腹,直直撞向豐腴腹肉之內的子宮位置。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都重得像要插入皮肉,頂穿裏頭的嬌嫩子宮。
直到──
“嗚!”
──感受胎內宮房被連連外力刺激撞擊的娘親驟然繃直腰脊,眼白劇顫,美眸失焦地往上猛翻。
鼓脹硬挺的淺褐乳頭更是在水面下方不住蹭著結實胸肌,像是求饒,卻也像是極度淫賤的下作勾引。
見娘親被頂爽了,這才滿足地鬆開手,讓粉嫩櫻唇重獲自由。
而她的開口第一句喘話便是。
“阿牛……輕點……娘真要被頂壞了……饒了娘親吧……”
“……”
也不知道娘親是有心或是無意。
聽了這般示弱呻吟,反讓下腹燃起的獸欲更加旺盛。
用粗大手掌再次緊緊捂著她的嘴,胯下的粗大雞巴全沒半點停止衝撞的意思,反倒撞得更為狠戾,讓彼此肉體相互碰撞的濕潤聲響在狹小的浴棚裏激情回蕩。
並沒有插進去。
只是用那根鼓脹得發紫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地猛力頂撞著娘親的柔軟小腹,隔著肌膚精准地撞擊胎內宮肉。
每次撞擊都讓娘親在掌心裏發出細碎嗚咽,身子如弓弦般陡然繃緊,而後再行放軟。
終於在某次最為使勁的頂撞裏。
低吼一聲,腰眼劇顫。
“娘親!接好了!”
噗噗──
劇烈噴射之際,滾燙的白濁漿液從馬眼洶湧沖出,全給沖進澡桶水裏,像團濃酪落入清水,迅速暈開化為乳白雲霧,讓整桶淨水在眨眼間變得黏稠渾濁,滿是雄性精汁的腥鮮氣味。
“呼……”
從水裏撈起呈現軟塊狀的精液團塊,黏稠得能夠輕易拉出細長銀絲。
看著這些稠黏絲線,心頭湧上了宛若獸類佔有領地的妙點子,一點一點地往娘親身上慢慢塗抹。
先是臉頰。
指尖帶著稠若蛛絲的暖熱精汁,憐愛地抹過娘親的潮紅臉蛋,沿著高挺的鼻樑滑到雪嫩下齶,無一不抹。
而依然被捂著嘴的娘親也只能從鼻腔發出細微哼聲,乖乖仰著頭,任憑塗抹。
再往下。
咽喉、鎖骨——
每一寸肌膚都沒放過,讓白濁精液順著優美頸線往下流淌,直至於鎖骨窩內積成小小的乳白水窪。
到胸前時,塗抹動作更是慢得近乎虔誠。
雙手托起那兩團沉甸豪乳,將精液仔細塗滿乳肉,再用拇指把殘留的黏液抹到褐色的乳頭上來回打圈……
直到兩枚碩長乳尖硬得發亮,沾滿雄厚氣味後才肯罷手。
愛撫塗抹間,娘親被弄得直喘嬌氣,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揚起一抹又羞又喜的笑靨。
就是歡喜被心愛兒子標記了領地,既是羞恥,卻又感到極致的甜蜜。
接著將手掌滑到小腹。
在那片平坦柔軟的肌膚上不住畫圈,特別在那處微微鼓起的宮外腹肉位置停留最久。
一層又一層,抹得濃烈煽情,就是要把這份印記烙進肌膚骨血裏。
再往下。
陰毛、腿根、大腿內側——
直到渾身每一寸肌膚都染上濃烈精氣息,呼吸起伏間都是專屬於兒子的雄性味道,才肯罷手。
鬆開摀住嘴的手掌。
儘管娘親被塗抹得渾身黏膩,沾滿精液滋味,卻沒有半點躲閃想法,只是軟軟地靠在懷裏細喘呻吟道:
“壞兒子……把娘親弄得這麼髒……滿身都是阿牛的粗味兒……”
低頭吻了吻被精液沾濕的額頭,咧笑地滿足且霸道:
“當然,就是要讓娘親從裏到外都是我一個人的。”
語畢,猛地從浴桶內起身。
一手托臀、一手抄背,像扛麻袋似的把娘親扛上肩頭。
大步跨出桶外,熱水嘩啦啦地往下流淌,在木地板濺出道道濕痕。
把娘親扛進屋內,放到床榻邊。
拿起疊在床頭的幹布,蹲下身,動作溫柔地替她擦拭身軀。
從濕透的發梢開始,一路往鎖骨、乳峰、腰窩、大腿內側擦去。
每擦過一處都要多停留幾秒,帶著粗繭的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像是要把剛才塗抹上去的生鮮精液給重新按進肌膚般仔仔細細地按摩著。
被擦得渾身略癢的娘親輕扭著身子,嗔怪地瞪來一眼,卻也還是乖乖抬手抬腳任由親兒擺弄。
擦完娘親的身子後也懶得再換第二條,直接把那條已經濕了大半的布巾往身上胡亂抹了幾下草草了事。
隨手一扔,布巾啪地落在地上,眼底燃起熊熊欲火,膝蓋一撐,就要往床上的美母撲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哎?”
──額頭卻被蔥白指頭“當”地彈了一下。
只見娘親巧笑倩兮,桃眸彎彎地仰望道:
“傻牛兒子啊,不是說有好東西要送給娘親嗎?”
欸對!
差點就忘了正事了!
心想差點壞了好事,猛地拍了腦門一巴掌:
“對對對!”
翻身下床,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油紙包。
迫不及待地在娘親面前將嫣紅留仙裙與月白曼陀羅肚兜齊整攤開,並把這兩件衣物舉到面前,無比急切地懇求道:
“娘親,現在就穿!
就想看你穿上它們的樣子!”
只見洛晚看著那套薄得可憐的衣裙,又看看兒子那副恨不得把自家親娘給生吞活剝的模樣,臉頰飛起兩朵紅霞。
可壞心眼的她卻仍故意慢吞吞地咬著下唇,還特意用著拖長糖蜜般的呢喃嗓音應道:
“真……真要穿麼?”
“唉……好大兒啊……那……娘親就依你一回……”
看著娘親從手邊接過衣裙。
而後輕抖指尖,那身嫣紅裙紗與貼身肚兜像被活活賦予了生命般,主動攀附貼合肌膚,完美勾勒著性感曲線。
只見裙身輕薄如霧,腰臀之下的開衩布料高得驚人,從腰線一路裂到腿根。
赤著腳,緩緩轉過身來。
一步。
嫣紅裙衩就像被風掀開的薄簾子,讓雪白腿側徹底暴露於外,股臀根處的那抹烏黑幽影更是若隱若現。
淺褐乳首亦於肚兜底下硬挺挺地頂出兩枚凸點,使得只能勉強裹住豪碩奶囊的月白肚兜被輕易擴撐至極限,壓根子遮掩不住從左右側乳暴力溢出的嫩肥肉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