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餘波、第46章:千機蒙塵

月夜星辰,漢水關隘,距離燕京都城不到二百里,呂松正與“烏魂”匯合,以其行軍之速,一日便可入京。

“就地駐紮修整,明日返京。”

晝夜疾行,將士早已疲乏不堪。

此刻修整自是明智之舉……

但呂松卻還有著一層別樣用意,待得全軍駐紮後,他獨自一人尋得一處曠闊山丘,長劍揮舞,劍指蒼穹。

自北上從軍之行後,他一路征戰行軍,多番死裏逃生之下只覺劍意修為進境迅猛,然他一直忙於軍務尚未有所規整。

今日月夜盈人,呂松只覺一股清氣自月光揮灑而充斥全身,他揮劍狂舞,心隨意動,恍惚間竟是舞出一套從未施展過的劍法。

劍法靈動自如,既得念隱山劍道之精妙,又取戰陣殺伐之剛猛,中和天地日月之神韻,劍刃揮舞時已是劍氣縱橫。

待得劍氣圓滿收束回鞘時,內息已與這曠野威風融為一體,自是武學劍道又一境界之昇華。

“松……松哥兒……”

不知何時,張先見他不在帳中,一路尋了過來,見他此番境界突破,身材仿若天人,好半晌才驚呼出聲:

“松哥兒,你莫是成了神仙啦?”

“呵,”呂松輕笑一聲:

“你啊,還是見識少了,劍之一道本就廣袤深遠,我如今不過小有所成罷了。”

“嘿,松哥你還是這般謹慎,要我說啊,你這氣派,比起那位女劍神可不差了。”

呂松並未答復,心中自也有一番比較,以他此時之能,比起當日東平府力阻摩尼教的劍無暇,倒也未必會輸。

可心念至此卻也難免有了幾分憂思……

若是那位摩尼教主當面,他自認還是相較甚遠。

“無論如何……

若是真遇上了也不算沒有一戰之力……

即便不敵,也當勠力而為之。”

呂松心境初晉,渾身上下豪氣雲天,自不會強敵所攝。

“松哥兒這就對了,咱們一路闖過來的兄弟,哪次不是敵強我弱,險象環生,到頭來還不是都敗在咱們手上,那勞什子摩尼教即便再強,也終究是兩個眼睛一張嘴,凡人罷了。”

“你這廝倒是灑脫!”

呂松莞爾一笑,心中倒也暢懷不少:

“不過你說得也對,他就算武功超凡入聖,也不過是肉體凡胎,他若助紂為虐,誓與天下為敵,自有其因果報應。”

“不過細細想來,若要真與那摩尼教相抗,還得仰仗念隱山那三位峰主相助才是。”

張先順著呂松言語說道,他雖未隨呂松上山……

但先後於漠北、寧州見識過千機無塵與劍無暇的風采,自是對這神仙隱士所聚的念隱山頗為推崇。

“然也!”

呂松緩緩點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張先胡吹瞎侃。

“這三位峰主還真是絕配!”

張先越說越是起勁:

“嘿,松哥兒我想了下,讓這二峰主於高處運籌帷幄,三峰主以琴聲擾亂敵心。

再有大峰主的劍神一怒,三峰合璧,天下無敵,那摩尼教主定然不是對手!”

“妙!”

呂松笑聲更朗,這張先說辭雖是玩笑……

但也並非無所依據……

只不過嘛,琴無缺修為未複,千機無塵門務纏身……

而劍無暇,也不知何時才能閉關突破。

“卻不知,她們當下如何了?”

————

念隱山,議事廳。

夜已深沉,大廳裏卻依舊是燈火通明,人聲不斷,燭光搖曳,一雙雙白淨赤裸的美人兒長腿伴著燭影高高舉起而又晃蕩不止,不知何時起,滿山的哀嚎漸漸消沉。

雖是偶有驚呼尖叫……

但相較於一個時辰前的淒厲景象。

此時的念隱門到底是安靜了許多。

“嘿嘿,千機峰主不愧是讓成某惦記了這些年的女人,都到了這份田地還能這般堅忍,哼,瞧,你這小騷逼都流水了,還不服氣?”

成非玉渾身赤裸立於千機無塵那駭人聽聞的機關椅前,看著這椅子上躺倒的謫仙般的女子,心中更覺暢快,當即便將兩根手指刺入那滿是渾濁精水的嫩穴裏,嘴上更是污言穢語不斷。

他終是得償夙願將這千機無塵給開了苞,往事歷歷在目,數年前的毀容廢武之仇他自是銘記於心,今日一雪前恥,成非玉自是激憤難抑,肉屌開苞沒多久便是老槍深插一泄千裏……

但他倒是對這差強人意的表現不甚在意,他已多日不近女色,一時激憤亂了陣腳而已……

而這長夜漫漫,他有的是時間。

“……”

千機無塵閉目不語,她道心通明,自是知道此時無論多說什麼都只會成為這滿堂的笑柄,與其逞口舌之利,倒不如冥神靜思,早早尋得脫困之法。

成非玉見她如此也不著惱,他早年偷香竊玉無數,見過的剛烈女子不勝枚舉,似千機無塵這般閉口不言的,大抵只消肏得她高潮迭起,一會兒便會哭爹喊娘,求著他日夜肏弄才是。

即便她心志堅忍,也不過多費些時間,多肏幾個晚上而已。

“千機峰主,适才成某粗莽了些,想必還沒讓你體會到這魚水之樂,這回,咱們好好體會。”

言罷便將那長莖肉屌朝著千機無塵的嬌嫩小嘴湊了上去。

千機無塵穴道受制,渾身上下半點力道也無……

即便是這作惡根源湊到了嘴邊她也難以反制……

而那成非玉更是手段百出,一面用肉棍兒在她緊閉的齒關外廝磨擠壓,一邊繼續用那兩根手指在那緊窄濕滑的小穴裏輕輕攪弄……

“……”

千機無塵面色微變,白玉皓齒越發緊咬,看似是將那肉棍兒拒之門外……

可她此刻嬌軀輕顫,額間隱有細汗凝結,這一幕又豈能瞞過成非玉的眼睛,卻見他嘴角微翹,中指突然向裏狠狠一戳,直與那花穴深處的一株肉芽黏在一塊兒……

而後左右輕撫一陣,忽而凝力一捏……

“嗯……”

千機無塵喉間發出一陣輕微的低吼……

即便再絕美的面容此刻也變得有些猙獰,她的雙眼閉得更緊,下身處已是到了忍耐的極限……

可如此一來。

她卻又難以顧及牙關的大敵。

“啊嗚……嗚……”

成非玉尋得空隙順勢即挺,粗長肉莖猶如長蛇一般硬生生地朝著那嬌嫩小嘴兒裏緩緩插入,千機無塵猝不及防卻又抗拒不得,雙眼驟然張開卻也只能眼睜睜望著這羞人物事全然進入她的小嘴。

“嘶……”

佳人檀口自是溫潤舒爽,成非玉得意輕嘶一聲,低頭之時又注意到千機無塵那痛苦模樣,當即放聲淫笑道:

“怎麼樣,千機峰主,舒服吧?

哈哈,哈哈哈哈……”

“放開我師姐!”

千機無塵還未理睬,身側卻是傳來一聲軟糯清脆的少女呼聲。

“喲呵!”

成非玉扭過身來,不用想也知道這聲呼喊來自那位最是嬌豔動人的琴無缺琴峰主了,見她一身早被色骷髏剝得精光……

如今被擺弄得四肢著地如同母狗一般跪伏於人前,後臀高翹,男人的腰身正自一撥一撥地向裏抽送……

如此模樣,她竟還想管自己的好事?

“這不是當日在廣雲樓外大戰千軍的琴峰主嗎,怎麼著今日不奏上一曲,也好為我等助興一二呀!”

成非玉此言一出,立時便讓琴無缺啞口無言,當日在廣雲樓外她是何等威風,僅一人一琴便將成非玉領著的上千禁軍打得落花流水,千軍陣前琴音縹緲,恍若神女天降一般引萬人膜拜……

即便現在,廣雲樓外不少百姓還將當日這一戰奉為神跡。

可誰能想到,這位神女美人兒如今卻是墮了凡塵,被這樣一群妖魔剝了衣衫,扯了彩裙,愣生生地騎在身下……

尤其是這色骷髏看似身材短小如行屍般精瘦……

可那下身事物卻是異於常人的粗長碩大,每每抽插進出之時便將琴無缺那緊窄蜜穴塞得嚴絲合縫,不容半點空隙,琴無缺吃痛之下幾度昏厥,又是哪來的氣力多管閒事?

“哼,琴峰主自顧不暇,卻還能關心師姐,當真是應了那句好話,古道熱腸呀!”

“哈哈!”

色骷髏聞言大笑:

“你這渾人倒也有趣!”

隨即嘴角微翹,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猜咱們的琴峰主是高潮得太多了些,靠著分散精力來維持些心智罷了。”

“哦?”

成非玉入教尚新,自也想與這幾位護法結交,當即附和道:

“色兄弟,在下道行尚淺,聽聞咱們四大護法各有神通,您這‘色’之一脈,想必是對女人精研最深了!”

“那是自然!”

色骷髏放聲一笑:

“你我也算投緣,也好,今日且讓你瞧瞧某的本事。”

色骷髏雙目一凝,精瘦的身子骨向後微傾,伴著少女蜜穴裏賤灑出的一攤水漬,一柄讓成非玉目瞪口呆的人間兇器現於人前。

成非玉哪能想到,這色骷髏的龍莖非但粗長無比……

甚至那猩紅的莖身上竟是鑲嵌著一批錯落均勻的滾珠,龍莖之首圓潤碩大,儼然便是為了女子玉穴量身定做……

“這……這等寶貝……”

成非玉一陣輕嘶,他也是花叢老手,自然知道這等兇器對於女人而言意味著什麼,卻不知這色骷髏這寶貝是是天生而成還是自行改裝。

“也不瞞你,老子這根大屌是天生的尺寸,教主授我塑形之術……

除了將十指煉成鋼爪外,老子這根大屌自然也要最舒服的模樣。”

“當真厲害!”

成非玉緩緩點頭,對這摩尼教的憧憬越發厲害。

“你瞧著,老子這根大屌根本不需用力,只讓這滾珠在她的騷屄裏滾上一圈,便能將她肏得淫水連流……”

色骷髏言之鑿鑿,胯下更是為了印證自己說辭向前輕輕一靠,那駭人的兇器便以輕慢之速插入琴無缺的蜜穴之中……

而琴無缺先是甄首一抬,嘴角先是一齜……

而後便是面色錯愕地睜開雙眼……

如此模樣,顯然是做好了吃痛準備後卻又察覺身子異樣舒服,雙眼柔情似水,倒真是如他所言那般被肏得欲仙欲死。

“啊哈,這點兒力氣就不行了?”

成非玉當即大笑起來:

“琴峰主呀琴峰主,我可又要肏你的師姐了,你不再說點什麼嗎?”

琴無缺哪有閑時理睬……

如今的她才算真切體會到被人掌控是何等感覺,從前她囚於寧王府中時也曾肏得意識模糊欲罷不能……

可那一來是受藥力攪亂心智,二來是男人奮力狠肏之下的高潮反應……

可眼前這摩尼教的色護法,竟是只靠著這駭人兇器輕插慢入,猶如探囊取物一般將她的身體閥門盡數拿捏,一時之間身心俱軟,再不敢多說一句。

“再給你瞧瞧,老子用力的時候……”

色骷髏見他甚是捧場,當下玩興更甚,待身下的琴無缺氣息漸平,當即雙手扳住那柔軟細膩的腰肢兩側,嘴角上揚,淫邪一笑。

“啪嘰……啪嘰……啪嘰……”

粗重的肉莖好似天外泰坦一般朝著那緊窄的小穴無情碾入,近一個時辰的輕緩研磨早已讓他失卻了耐心,正好趁著此時痛快直插。

“噗”的一聲,綿軟的肉穴口被擠得向裏凹陷,堪比破瓜的撕裂痛楚再度讓琴無缺哀嚎慘叫,猩紅肉棍與那蜜穴交合處已然滲出絲絲血印,只這一幕便叫成非玉瞠目結舌。

然而這一幕對色骷髏而言才只是剛剛開始,隨著肉莖完全擠入女人的屄穴。

那碩大無比的莖頭頂部近乎與女人子宮深處完美貼合,“啪嘰”一聲輕響,莖頭直撞花芯壁蕾,本該具備伸縮能力的肉穴花徑此時再無半點擴張空間。

肉莖整個填滿,劇烈的痛楚與充實的快感交織一處,琴無缺先是齜牙咧嘴地“啊啊”慘叫……

可才一會兒功夫,張開的小嘴兒便已緩緩閉合,雙眼緩緩睜開,呼出的氣息愈發急促,僅才一記深插的功夫,琴無缺便已亂了分寸,全身顫抖,“啊哈啊哈”喘息不止。

“厲害,當真厲害!”

成非玉當即驚呼起來:

“在下浪跡江湖多年,今日才算開了眼界,色兄弟你這一手禦女手段,只怕這一夜過後,她便再離不開你了。”

“哼,”色骷髏神氣一笑,下身處繼續向前挺動抽插,嘴裏卻也能遊刃有餘地回應成非玉:

“只讓她離不開我有何難?”

“哦?”

說到此處,色骷髏雙眼一凝,眼神越發陰森淫邪:

“燕京、寧州兩戰,我摩尼教損失慘重,教主著我等前來念隱山懲治這群女人,當然不能只是單純的尋歡作樂。”

“教主有令,我等需在半月之內,將這念隱門調教為我教新軍,她們,都將成為我教的教眾,至於是強將還是女奴,這得看她們自己的造化。

“說得沒錯!”

二人敘話之時,卻正見著一身甲胄的怒驚濤與李存山先後走來,身後跟著幾十名摩尼教黑衣教眾,每人身邊或抱或背或扛或提各自帶著一名裸身女弟子,就地一甩。

女弟子們或痛呼或呻吟或嚎叫或謾罵應有盡有,然也有幾名弟子就地翻滾,再無半點生機。

“方紅、祁墨!”

千機無塵自是認得此二女,她們俱是自己門下最年輕的一批。

雖是年幼……

但也自小熟讀詩書,通曉大義,對這惡人暴行自然多般抗拒,想來是惹怒了對方……

最終落得香消玉殞。

“大哥,你又弄死人啦!”

色骷髏瞥了眼怒驚濤腳下兩女。

雖比不得幾位峰主那般世間絕色……

但也是青春靚麗頗有身姿……

如今卻見著二女雙腿外岔,腿根之處血流不止,不用猜便知是被怒驚濤的大屌給活生生插死的。

怒驚濤棲身軍旅,難得有此發洩之機,當然不會如色骷髏等人般小心施為……

但見他輕笑一聲:

“這山上搜了個遍,一共七十二名弟子,被我弄死兩個也不打緊,我與李存山俱有要事在身,剩下的事便交給你了。”

“既如此,那便祝大哥早日凱旋。”

色骷髏聞言心中更喜,怒驚濤沉穩有度,有他在旁自己或許還有些約束……

如今他若離開,這山上山下豈不是由他說了算……

一想到這七十餘名嬌美女子都由他擺佈,色骷髏當即精神大振,恨不得當即就在此地開設一場無遮大會。

“你也莫太過放縱,教主交代的事並非兒戲,況且這些女子都是身懷武功……

若是一個不慎,怕是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怒驚濤厲聲叮囑後便也徑直下山。

雖是心中擔憂這色骷髏貪色誤事……

但既然是教主指令,他自然也不敢多言。

不過這山中女子都已被他投下了軟骨化功的藥物,他又留了百餘死士在山上,想來也不會有何風險。

眼見得怒驚濤遠去,色骷髏當即從女人身上站了起來。

他在四大護法之中排行老么,平日裏做的也都是聽從調遣的差事……

如今能主持大局自是春風得意,當即朝著這殿內殿外百餘教眾吩咐起來:

“來人,去把劍峰那兩位也請來。”

念隱門中劍無暇修為最高,色骷髏自然不敢讓她脫離視線,更何況這念隱門罹難至此,他當然要將這三位峰主聚在一處好生折辱才能報這些天囚禁之仇。

一念至此,他清了清嗓門,正色道:

“所有人分列三組,一組山外巡視,一組生火做飯,另一組便可隨意消遣,三組每四個時辰迴圈交替……

除了這三位峰主,其他女子無有不可。”

“是!”

摩尼教眾聞言登時歡呼雀躍。

雖是早有人捷足先登在這群女弟子身上享樂過……

可色骷髏如此佈置,自是能做到雨露均沾,人人可享,自是全軍擁戴,歡呼不止。

待眾人分組完畢,寧王蕭度也已摟著高挑靚麗的劍無暇緩緩走來……

但見他一臉紅光之下雙腿卻是顫顫巍巍,顯然是多日囚禁困乏忽又狠狠發洩一通之後身子虛弱,看起來著實有些狼狽……

可偏偏這等狼狽身姿與那劍無暇站在一處……

甚至在不久前還為這絕世劍神破了紅丸。

此番對比,著實讓人豔羨。

色骷髏放眼望去,這劍無暇不愧是劍神之姿,身姿高挑綽約,在一群男人中都是極為出眾,劍眉星目,臉上雖有蓬垢,卻也掩不住她那盛氣淩人的氣勢,雙眼雖有迷離……

但那眼底深處卻又帶著幾分殺意。

“嘖嘖嘖。

此女當真了不得!”

不論是色骷髏還是成非玉此刻都在注視過來,二人俱是出了名的淫蟲。

這般眼神之下,寧王蕭度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你們……你們可答應過我的,她……她是我的!”

色骷髏眼中厲色一閃而過……

可隨即臉上又掛出一抹微笑來:

“王爺言重了,既是教主答應了你的,我等自然不會食言……

只不過嘛……”

“這山中女子俱是絕色,與其坐守一人,王爺莫不看看這滿山春色?”

言罷又是抱住琴無缺狠狠一挺,胯下琅琊深刺而入,霎時便肏得琴無缺呻吟不斷……

“啊……啊哈……啊哈……”

“就是就是,久聞寧王殿下風流之名,怎麼今日只為了一個女人而錯過這滿山紅綠。”

成非玉在一旁也附和起來。

蕭度略一思忖倒也有些動容……

可他如今落魄如此,哪還有當年風流王爺的氣派……

即便是想與這群豺狼為伴……

可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他們又豈會將他放在眼裏。

“也罷,王爺你先玩著,待玩膩了又或是有心思了,咱們再商量不遲……”

色骷髏也不多計較。

此時摩尼教眾也已分撥完畢,山外守備各司其位,山中炊火各司其職……

而留在這大殿外的一眾教徒也已雙眼放光,只等他一聲令下而已,色骷髏哈哈一笑,將懷中女子輕輕推開……

而後縱身一躍至這大殿主位高座,又朝那成非玉呼道:

“成兄弟,借你懷中的女人一用!”

成非玉剛才還在勸和蕭度。

此刻當然不好推辭。

雖是對這氣質卓絕的殘腿女子有些眷戀……

但也毫不猶豫將她從機關椅上提起,如同玩偶一般甩給了高居首座的色骷髏。

色骷髏佳人在懷自是淫光滿目,他的手爪在非臨敵時也能恢復肉身,尖銳五指順著千機無塵那雙略顯畸形萎縮的殘腿摸了上去,見她果真沒有半點反應,當即調笑道:

“千機峰主美則美矣……

只是這雙腿……可惜了!”

千機無塵不知他意欲何為……

但只此一言她當然能駁斥回去:

“吾雖殘軀,卻不失儀錶,骨肉發膚受之父母,哪似你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擅改骨肉,與那牲畜何異……啊……”

“哈哈哈哈……”

色骷髏聞言不怒反笑,倒不是他胸襟寬廣能容人謾罵……

只是這千機無塵叱罵之時,他正將這曼妙女體架在腰腿之上,趁她話音未穩,雙手一摁,正將那還帶著幾縷殘紅的小屄穴對著自己的琅琊粗棒壓了下去……

“罵得好呀千機峰主……

只是你這不失儀錶的骨肉發膚怎麼被我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牲畜給肏了呢?

嗯?”

色骷髏一聲質問,下身巨棒猛地向上狠頂,碩大的龜頭撐過層層疊嶂,琅琊斑點在這褶皺潤道裏剮出無數血絲……

直到龍頭深陷,在那嬌嫩花芯處粗暴一撞,千機無塵再無駁斥之言,只剩下那緊緊擰起的眉頭和難以而發的輕吟……

“嗯……嗯……”

“哈哈!”

色骷髏又是一聲狂嘯……

而後卻是雙手一環,將這殘腿美人兒完全抱在懷裏,胯下深頂同時腰身一提,竟是從那首座位置上站了起來。

“諸位!”

色骷髏清了清嗓子,朝著殿中男女大聲喊道:

“自今日起,這念隱門便是我摩尼教又一分舵,這門中女子,皆為我教階下之囚,或為娼婦,或為奴僕!”

“哦豁!”

殿中教眾大聲歡呼,霎時間四散著向就近的女子撲去,然色骷髏話猶未盡,也不計較眾人忘形模樣,繼續喊道:

“這位千機無塵便是念隱門的峰主,今日,我便要當著她一眾弟子的面,好生調教於她!”

色骷髏話音才落,精瘦的雙腿卻似千斤石柱一般擺出弓馬步之姿,雙手從女人脖頸一路向著腰身環繞,直讓千機無塵因後墜之勢本能地抬手抱住男人後腦……

如此這般穩固之下,色骷髏便有恃無恐地抱著這念隱門主一通爆肏。

纖腰嬌柔不堪強攻,男人肉屌才只稍稍插入便讓這位年輕的念隱門主幾近暈厥,無助的小手下意識地向下搖晃,總算在色骷髏的第三合插入時握住了那根赤鐵琅琊。

“停……停下……”

高冷門主嘴裏難得吐出如此卑微之語,色骷髏稍一扭頭,正見著千機無塵那張清冷的面容上早已是香汗淋漓,眉心緊蹙,哪還有先前與他辯論殘軀儀錶時的從容風采。

“若是平時,在下或還對千機峰主憐惜一二……

可眼下你們麾下之人盡皆注目,我若不將你肏出點兒花樣來,又如何對得起我‘色骷髏’的名號?”

色骷髏一聲淫笑,腰腹再度向上狠頂,劇烈的撞擊之勢幾乎將千機無塵整個顛起,本就手足無措的她頃刻之間身心俱是直墜雲天。

先在一陣劇痛之中恍惚飛起,驚魂未定時又在失重之下轟然落下……

而那落下之時,那粗壯無比的琅琊凶物再次頂上,根本沒有喘息之機便再次被頂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呀……”

即便堅韌如千機無塵這般高人此刻也不禁呼嚎不止,她並非沒有體驗過失重……

甚至於她雙腿有缺,對失重的熟悉更甚常人,然則這般被人穿腸破肺般的痛楚與恍惚無常的失重感交織一處……

往日敏銳而淵博的大腦霎時間天旋地轉,根本沒有任何思緒餘地,只隨著身體的一次次飛躍而恍惚無神……

“你們瞧好了。

這就是你們念隱門的門主!”

色骷髏越戰越勇,眼見得他們已成全場焦點,絲毫不露怯意,反倒是一把盤住千機無塵的腰身蓄勢一轉,本還背向眾人的她頃刻之間轉過臉來……

“啊……不要……”

千機無塵的呼喊終究還是晚了,從小溫文爾雅謙恭有禮的她第一次在門人面前展露著自己的驚惶,白皙的肌膚、巨碩的雙乳以及那被迫反抱著男人的玉手……

再加上她那根本沒法聚合的小嘴,這幅面容,哪還有平日裏的半分威嚴。

“師……師傅……”

“師伯(師叔)……”

門中弟子無不駭然……

即便知道這魔人陰險歹毒……

可連千機無塵這等修為定力都抵擋不住,那她們又該何去何從?

“呼……”

色骷髏忽而長舒一氣,抱肏狂頂的動作忽然僵在半空,雙腿一陣輕顫之下。

眼尖之人已然發現二人交合之處忽而滲出一絲白漿,順著二人器穴交融的間隙滴落而下,直賤灑在那主座跟前地板,發出一陣“滴答滴答”的清脆之音。

殿中之人此時看得癡了,意外的安靜下竟是連這清脆之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他做了什麼?”

念隱門中多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對眼前這一幕終歸是不太理解。

然而那一眾摩尼教徒卻是歡呼起來:

“射了!射了!

色骷髏大人把你們念隱門的門主給內射了!”

“哈哈,定要讓這位門主給色大人生個大胖小子!”

“她是個殘腿美人兒,生的別也是個殘廢吧?”

“還是生個女兒好,生下來咱們色大人又有的肏!”

污言穢語充斥整座大殿,見色骷髏展示已畢,在場教眾也不再耽誤,各自朝身邊的嬌豔女子撲將上去。

有的早尋好了目標徑直摁住就地施為,有的哥倆齊心抱住兩三人尋個房間肆意行事,也有那失了先機的卻也能在大殿之中任選多人。

此時不由感慨起色骷髏大人的明智。

此番分組,肉多僧少,自是能讓眾人盡興暢爽。

色骷髏歇息之餘,目光自是在全場淫欲聲中游離。

此刻殿中再無一人閒適,男男女女俱是孜孜不倦地交融合一,肉欲橫流,場面之淫靡瞬間便點燃了色骷髏的第二撥欲火。

眼見得寧王蕭度依舊沉溺於劍無暇的曼妙身軀,成非玉也抱著琴無缺粗蠻衝撞,本只打算拿著千機無塵立威一番的色骷髏一時間竟是尋不到得空的伴侶……

可他目光逡巡之際,卻是對著角落裏那張無人靠近的機關椅精光一閃,心中自是有了別樣心思。

“哈……啊……”

千機無塵仍舊喘息不止,好容易從雲端之上落下,心中激蕩之下只以為有了片刻安穩……

可就在此時,色骷髏卻是腰身一傾,猶如嬰兒把尿之姿將她整個人掛著向前行走了幾步,直至那機關椅前才駐足而停。

“千機峰主,你這機關椅可是好東西呀,也教我使使?”

千機無塵被他如此抱立而行已然羞得面紅耳赤。

此刻聽他有求於己,總算有了發洩之機,當即咬牙怒喝道:

“休想!”

然而這色骷髏卻是早有打算,目光一掃,便尋到一位正拼死反抗教眾施暴的剛毅女子,當即右臂一揮,強大內力襲出,竟是將那女子從教眾身上拉扯了過來。

“倩兒!”

千機無塵見狀大呼。

此女原是她門下。

雖算不得天資過人……

但性子卻是火辣,見她渾身傷痕累累,想來是被人淩辱之時誓死不從……

可她如今落在色骷髏手中,又哪里是一句“誓死不從”所能解決。

“千機峰主,這女娃雖不如你好看……

可到底是年輕你幾分,這般年紀若是死在這裏……”

“呸!

狗賊,要殺便殺,何必……”

倩兒聽他言語,自是知道他有意拿自己威脅師尊,當即怒斥出聲……

可她話音未必,色骷髏的五指便已化作鋼爪,只聽得“哢嚓”一聲,姣好面容立時爆出一團血霧,本該嬌豔欲滴的美人兒瞬間屍首分離,香消玉殞。

“啊!”

見得如此場面,殿中女子無不尖聲駭然……

而對於身處色骷髏腰間的千機無塵而言,也只能是眼中含淚,嘴裏一遍遍地呼喊著少女的名字:

“倩兒!

倩兒!”

“啊!”

然而她悲情未複,身側又是傳來一聲尖叫,色骷髏內力再顯,喋血鋼爪下又是多了一位門下弟子。

“沁兒!”

千機無塵雙目睜圓,眼神終究多了幾分懼色。

“千機峰主,你這身子以後想來多是掛在我的腰上了。

這椅子也無甚用處,倒不如將它的機關要點教了我,也省得我辣手摧花,徒增幾條人命來!”

色骷髏淫威具顯,喋血鋼爪漸有寒光閃耀,他雖是好色如命,將這山中每一位女子都視若珍寶……

可若是利益當前,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千機無塵雖是修為被制……

但也能感知出色骷髏此時已然滿身殺意,望著他手中彷徨無措的弟子,這一回,她終是低下頭顱:

“我說!”

“好!”

色骷髏雙眼一眯,擒拿女弟子的鋼爪終是變了回去,卻見他右臂長甩,將那沁兒甩至機關椅前,繼而言笑道:

“非是信不過千機峰主……

只是這機關椅變幻莫測,還是讓你的弟子試過才好!”

千機無塵眼角微凝,沉吟半晌才道:

“你須得保證,絕不再傷人性命!

否則,吾寧死也不多言半句。”

“哈哈……

若是旁人我還不敢保證,對於我而言,她們可都是我的心頭肉呀!”

色骷髏說得輕巧隨意……

可他手中鮮血未涸,腳下枉死的倩兒依舊沒能瞑目……

如此種種,卻叫千機無塵心中更寒,望著那座被她精研多年的機關椅心中激蕩,一道殘念閃過,驚懼的眼神裏再度恢復幾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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