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大團圓結局(下)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華沉 13327 01-15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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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把漫長的第六十章貼完了。

看到有一些朋友希望本文不要太監,很感動。謝謝你們的支持。當你們看到本章最后一小節的時候,想必也就猜出我又挖新坑了,大BOSS出手了。我還希望諸君降低對本人,對本作的期待值。冰峰之高,非吾能與之比擬。此抄襲之拙作,東施效顰而已。有朝一日,如果能得到秦守大大的評價,哪怕是要求本人停筆,我都會很高興的。

好久沒放彩蛋了。本集結束,我就貼出一些實質性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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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春去夏至,彈指一揮間,F市已是盛夏時節。

陽光毒辣辣地照在F市中心時代廣場上的人群,至少有數百人圍在環球商場外層墻壁上鑲嵌的巨型超大的數位數字屏幕前面。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則美容藥廣告,最開始呈現在圍觀者眼中的是一副油畫,畫中的主角是一個西方神話中典型的天使形象,只不過這個天使長了一副東方面孔,油畫所描述的是這位東方天使頭頂光環,舞動著白色的羽翼,飛翔于飄渺云霧之間的形象。

這個東方的天使擁有一頭美麗烏黑的秀發,像瀑步般傾瀉而下,發絲的色澤光暗分明、流彩華美。同時,她還有著一張世間難尋的完美面孔,明媚秀麗的一雙大眼睛、顏色暈紅通透般的雙頰,令人甚至想伸手去扭她一扭;而厚薄適中、晶瑩剔透的水紅色小巧櫻唇,更像是世間最誘惑的果實。

接著,一滴淡紫色的液體滴到了這副油畫上,整幅畫一下子由靜轉動,只見這位東方天使飛出了畫框,像《聊齋志異》中相關故事的情節一樣由畫中天使變成了真的天使,在蔚藍的天空中懸停著。在她背后那一對翅膀看起來栩栩如生,不時有羽毛隨著翅膀扇動而從這對翅膀上落下。

這位扮演天使的女模特簡直跟油畫中的天使一模一樣,不僅仙氣十足,而且跟油畫中的天使的打扮也一樣,渾身上下除了胸部與私密處前面裹上了兩條白色不透明的布料以外,其余的地方全部裸露在外,向觀看這則廣告的觀眾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姿。

女模特無論是身體的曲線還是動作姿態,都堪稱完美,特別是胸部,雖然全部都被布條包裹,但完全掩蓋不住這對碩大挺拔的肉球的光彩,明顯「激凸」的乳頭更是說明這對乳房是真材實料。

這時候,女模特手中變出了一個小玻璃瓶,玻璃瓶中的液體呈淡紫色,音響中傳出了她溫柔的聲音:「天使美麗的秘密,『天使』。」然后女模特的形象被定格,置于熒幕的左半邊。

右半邊開始介紹起這個名為「天使」的美容藥,如「緊致肌膚」、「抗衰老」、「豐乳」等等的文字,女模特以極其溫柔的聲音將這些文字一一念出。

最后是該美容藥的出品廠家,畫面正中有兩個廠標,第一個是美國最大的化妝品美容公司安吉拉的,第二個則是F市最大的私人制藥企業余氏制藥公司。安吉拉公司聯合余氏制藥出品的這款美容藥是今年春節過后剛剛上市的,但卻在短短半年內取得了極其客觀的銷量與口碑。

兩家公司更是為這款產品不遺余力的宣傳,斥巨資買斷了全國各大電視臺的黃金時段以及各大城市人流量最大的商業區屏幕,用以播放這則制作精良,極其吸引眼球的產品廣告。

看到這里大多數圍觀者都已經低下了頭,畢竟他們關注的焦點只是那個令人垂涎欲滴的女模特。這名女模特可不是什么大明星,而是F市從前最出名的「第一警花」——石冰蘭!

坊間猜測這位保守的前「第一警花」愿意出演這則廣告的原因多是夫命難違,因為石冰蘭現在的丈夫正是余氏制藥的老總余新。輿論倒是對余新夫婦的評價頗為正面,石冰蘭雖然脫下了警服,以近乎全裸的裝束出現,但這則廣告卻毫無賣弄色情之嫌,市井小民能有機會一飽大奶警花制服下的魔鬼身材,余新這個慈善企業家「分享」嬌妻的行為更是讓F市市民大飽眼福。

只可惜世人并不知道這則廣告背后的諸多故事,更不知道這個名叫「天使」,引得無數女人搶破頭的美容神藥其實就是兩年前為害一方的「原罪」的變種。

廣告播完后,屏幕變得漆黑一片,不過圍在外面的數百人卻沒有散去,這時環球商城開門了,數百人一股腦的全部涌了進去,爭前恐后的沖向了擺滿了「天使」的柜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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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呈某某先生(女士)謹訂于本月二十四日(本周五)為石冰蘭小姐與余新先生舉行婚禮。敬備喜酌恭候,敬請光臨。無論男女,請著正裝。六時恭候,即可入席。」

這份請柬已經發給了刑警總局全體人員與余家的親戚。石冰蘭為期十日的婚前性奴調教中取得了令余新極為滿意的效果,余新也遵照承諾,踐行了自己的承諾。

這背后自然也有余新自己的考慮。曾經是第一警花的石冰蘭是絕對不會甘于只做一名性奴隸的,下賤卑微的性奴是遠遠滿足不了石冰蘭的虛榮心的,只有將這爆乳性奴娶進門,讓其產生一種與自己平起平坐的錯覺,才能令這爆乳性奴永遠不會再生二心。

當日,F市西湖大酒店婚宴大廳,婚禮如期而至。

賓客入席之后,悠閑的喝著茶、磕著瓜子,三個一群、五個一伙的聊了起來。

聊的最多的話題無非是三個:第一,失蹤一年多的石冰蘭怎么突然出現了?第二,余新這個紈绔子弟是怎么把這大奶警花騙到手上的?第三,為什么在距離舞臺一百米之內都沒有賓客席,甚至還被拉上了小型電網。

第一個話題雖然諸多猜測,但卻無人能做出準確回答。至于第二個話題,賓客們倒很快就達成了一致看法,認為石冰蘭與余新先前就認識,現在石冰蘭又被丈夫折磨了三個月,成了殘花敗柳。這場婚禮不過是一個圖色一個找下家而已。第三個問題有無數種說法,最離譜的一種是圍起來的地方風水不好……

「……聽說石冰蘭早回來了,隱姓埋名地不向警局報道,怎么這就又結婚了!」

「誒呀,我還聽說前幾天那個跨國企業老總被自殺的案子里面,那個楊總的情人啊,就是石冰蘭!」

「不會吧……我聽人說是瑪麗什么的,華人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算了算了,這里面水太深……」

「唉,想當年她跟老蘇的婚禮,我也有參加的,當時他們倆多么恩愛呀,誰能想到老蘇是個心理變態。」

「你們就在這說風涼話,石冰蘭身材那么好,假如肯下嫁給我,對她的過去我也一點都不在乎,只要今后晚晚都能摟著她睡覺,我就心滿意足了!」

「瞧你那饞樣,哈哈哈……不過我也是這么想的,大家英雄所見略同……哈哈哈哈……」

周圍響起了一片哄笑聲,雖然沒有什么惡意,但個個男人臉上都是一副色瞇瞇的表情。

這時候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和婚禮司儀等人走了過來,有幾個賓客叫住了他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埋怨了起來。

「請柬上叫我們大家六點就來,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啊?新郎和新娘呢?怎么也不出來打聲招呼?」

司儀忙陪著笑臉解釋:「新娘子還在化妝呢,請諸位稍等一下,很快就會出來了!」

下午六點二十分,西湖大酒店十八樓。

在專門供新娘化妝、休息的套房里,一身潔白婚紗的石冰蘭站在穿衣鏡前,神色平靜的對鏡調整著裝束。

以她的姿色及條件,果然成果相當不錯。

雖然眼影略深了一些,但雙眸也因此而更加清澈如水:光潔的臉龐上很均勻的涂抹著胭脂,完全遮蓋了臉部的蒼白感:而暗紅色的口紅更令雙唇飽滿豐潤,既高貴大方又充滿野性的誘惑,令人看了油然泛起吻上去吸吮的沖動。

無論怎么看,這都是一張氣質脫俗、嬌艷動人之極的俏臉,就像任何一個新娘子一樣,展現出來的是比平常更加美麗、更加光彩奪目的最佳豐姿。

這是她第二次披上婚紗,準備出嫁了。她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是在兩年多前,同樣是這間酒店,同樣是這家婚慶公司的化妝師,同樣是這樣一個天氣晴朗的下午,但感受卻是天壤之別。

那一次她的心情充滿了對婚后生活的忐忑,而這一次卻是她的心情卻充滿對婚后生活的期待。自己的新生活就要來了——被主人所保護,被主人所寵幸,被主人所疼愛。她將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最幸福的性奴,最幸福的女人!

過去十天里她經歷了太多的訓練,從早到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煎熬中度過。多虧余新的耐心調教,自己才能變成一個合格的性奴隸,才能嫁給余新這個命中注定的主人。現在,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收獲了結果。今晚她將把貞操獻給自己的主人。從此以后,自己就會成為余新的老婆,就會從最卑微的性奴隸變成在別墅中手握生殺大權的性奴隸人妻。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石冰蘭霍然回頭,呼吸霎時停頓,她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男人來了。

「冰奴向主人請安,恭請您調教淫賤的冰奴。」

余新還沒走近,石冰蘭就已經近乎本能的跪倒在男人面前,低頭看地,然后撩開婚紗的裙擺,頂高陰戶,接著撐開陰唇露出洞口,面對余新做出性奴隸向主人打招呼的「標準姿態」,順暢俐落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

一只擦得雪亮的皮鞋輕輕用尖端概略的碰了一下石冰蘭的陰戶,石冰蘭微微抬起了頭,但依舊沒有直視余新的眼睛,而是用余光看男人。石冰蘭合上了雙腿,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

「等急了吧,冰奴。我剛才去給你取新婚禮物了,所以來晚了些。」余新一身西裝革履,用極為輕蔑的眼神打望著石冰蘭,說話的語氣卻很是溫柔。

「主人,冰奴只是主人您飼養的大奶母狗,能嫁給您是冰奴的福分,不敢奢想您什么時候娶冰奴。」

石冰蘭的口氣里有三分恭敬、三分順服、三分討好加上一分親熱,連呼吸都為之停頓,一股激動的情緒,霎時充斥了整個胸膛。

余新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石冰蘭跟著也爬了過去,他翹起二郎腿,「冰奴,你現在以前和十天前那個只會發情的大奶母狗不一樣了,對吧?」

「是的,沒有主人的調教,就沒有現在的冰奴,冰奴現在已經隨時都可以以符合身份的方式侍奉主人了。」

石冰蘭是真心的,在之前她從沒有想到過當一個性奴也會有那么講究,吃喝拉撒,衣食住行,甚至是怎么說話都需要認真學習,在余新耐心的調教與酷刑之下,她才會這么快的學會所有這一切。

「很好,冰奴。身為我的性奴,有這樣的認識就對了。」余新的微張的目光中散發出混合著輕蔑的興奮,他又接著試探道:「怎么樣,穿這身我給你特別定做的婚紗感覺還習慣嗎?」

「主人,冰奴……冰奴不太習慣……」石冰蘭現在已經不敢對余新說任何謊話了,因為她知道余新總能知道她什么時候在撒謊。

余新抿著嘴,夸張的掩飾著笑意,「讓主人猜猜,你是不是不太習慣把大奶子和騷逼給檔上了。」

被說中心思的石冰蘭頭埋得更低了些,「是……主人,冰奴從來不穿內衣褲……穿了不舒服……」

「還有呢?」余新繼續引導著石冰蘭。

「主人……冰奴脖子上也不舒服……沒有項圈……」石冰蘭自白著,連續十天戴著項圈,再突然被拿下來時她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呵呵,不知道外面的人看到第一警花出嫁前就是這樣一副淫蕩的樣子,會做何感想啊?」

「不……冰奴只想在主人的身邊當性奴……不想當什么第一警花……」

完全沒有保留的貶抑自己,石冰蘭知道這樣的表現最能讓余新高興,因為這樣的舉動代表婚前調教的成功。

「很好,主人我對你非常滿意。所以,從現在開始到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可以稱呼我為『老公』,我則會稱呼你為『小冰』。你站著走路不用得到我事前的允許,你可以與我對視,這是我對你過去幾天表現的獎勵。」

石冰蘭激動地伸出舌頭,舔舐著余新光亮的皮鞋,喜悅之請溢于言表。余新等她把左右兩只皮鞋都舔了一遍之后,忽然從沙發上下來,蹲到她面前,將她扶起。

余新猛然吻住了石冰蘭的嘴唇,后者毫無思想準備,被對方靈活的舌頭一下子就侵略了進來。但很快,石冰蘭就反應過來了,雙手抱住余新的后腦,激烈而狂熱的回應著他的吻,甚至還主動將舌頭送入他口中,與他的唇舌做最親密的交流。

熱烈的吻結束后,余新打開了房間內所有的照明燈。霎時間,室內光線驟然增強了十倍,明亮如同白晝。

然后就在這奪目的燈光下,一個披著婚紗的美麗新娘子出現在余新的眼前。雖然這身「裸體婚紗」是按照余新的主意訂做的,但石冰蘭穿上后,他還是看呆了。

這婚紗的前面部分是半透明的,就好像一層薄薄的水霧般,覆蓋在石冰蘭惹火之極的魔鬼胴體上。而戴在秀發上的紗花,卻如雪一般的潔白,向后披散到背部再拖到足跟,看上去仿佛是圣潔的天使,化身為最嬌艷的新娘降臨凡間。此刻更是如此,由于光線耀眼,婚紗更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玻璃紙,纖毫畢現的顯現出了里面包裹的裸體,卻又比真正的裸體更加誘惑萬分。

石冰蘭知道自己主人變態的喜好,意識的挺起了胸膛。她知道,像自己這樣胸大無腦又罪孽深重的女人,不管是穿警服也好,穿婚紗也好,都沒有任何神圣可言,唯一的作用就是取悅自己的主人,激發主人更大的征服欲。

「啪!啪!啪!」余新高興地拍手鼓掌。

他繼續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對已經回到座位上,開始拿起眉筆,修飾眉毛的石冰蘭說:「小冰,賓客席最近的位置離你也很遠,所以你不用擔心被人看光光,只有你老公可以看到你。而且你還穿著胸罩呢,懂嗎?」

石冰蘭的臉都紅到耳根上了,只用細小的聲音說著,「只要老公喜歡,小冰無論什么樣子都可以見人,就算……就算穿的再少一些,小冰也絕無怨言。」

「好!你果然是我的好老婆,小冰!這是買給你的,我親愛的老婆!」石冰蘭接過一看,原來是一束顏色素淡的蘭花,雖然并非新娘常用的鮮紅色花束,但與她此刻的裝扮倒頗為相配。

「謝謝主……老公,小冰很喜歡!」

「好啦,該去結婚了,我們走吧!」

余新點點頭,微屈右臂,儼然如保護神一般摟緊石冰蘭,快步將她帶離了這房間。

下午六點四十,所有燈光都已熄滅的婚宴大廳里一道燈光會忽然達打到了正門口,所有的賓客們都不約而同的轉過頭,望向了那里。一對新人緩緩走了過來。

婚禮進行曲的音樂在大廳中開始徜徉,新郎一身筆挺的燕尾服,打著領結,胸前別著一朵紅花,看上去就像一個標準的太平紳士。雖然相貌不甚英俊,但炯炯發亮的雙眸精光四射,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諷笑意,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

新娘卻半個身子都依偎在新郎的懷里,賓客們費盡力氣也只能看見她頭頂的白色紗花與身后的裙擺,胸前的景色一概不知。但即便是這樣,這些視線里還是不乏貪婪、饑渴和色瞇瞇的丑態,但贊嘆和欣賞還是占了大多數。

畢竟,這個新娘的身材實在是太有料了,哪怕是半遮半掩,也能通過腦補的方式想象出來。下身的裙擺猶如云朵一般的蓬蓬裙。不過似乎過于「蓬松」了一些,當偶爾有大風吹來時,裙擺隨風飄開,旁人可以清晰的望見里面那雙修長迷人的玉腿,包裹在潔白的絲襪里,雖然看到不根部美景,但一望便知是最性感的吊帶襪款式,雙足踏著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又細又長的后跟,令新娘的身姿更加玲瓏有致,盡顯前凸后翹的完美曲線。

就連那些見慣了這兩個美女的警員們的老刑警們,此刻都不禁目眩神迷,暗中慶幸今晚真是眼福不淺。畢竟她們平常幾乎都穿警服,要不是這場婚禮,絕對不可能有機會欣賞到眼前的美景。

只聽到在步入舞臺的走廊邊上的幾桌也是吞口水聲音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低聲的議論和淫笑。

「誒,你看,那石大奶是不是穿的是全透明的婚紗,特別是……」

「不會吧?我覺得也是哦,難怪新郎一直她擋著呢,這女人怎么,我記得原來她不是這樣啊,兩年前她第一次結婚我也有參加,當時她穿的還是最保守款式的婚紗呢!」

「所以說,像這樣的女人也就只能騙騙余新這種紈绔子弟,說不定啊,是她自己穿上要給余新看呢,真賤!」

「切!還掩蓋什么啊?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是什么好貨,自己在辦公室里自慰還拍下來,前夫是變態,我估計她也是變態,哈哈……」

「噓!小聲一點……其實這也難怪呀,你想想被自己的老公關在地下室里監禁三個月,變成變態也是有可能的啊。這個叫,對,就叫『斯德爾哥摩綜合癥』……」

各種污言穢語從婚宴大廳的四面八方傳來,余新感覺到了石冰蘭雪白嬌嫩如茶花般的身子微微顫抖,她掰過石冰蘭閉月羞花的俏臉,發現她此時一臉高潮后的余韻,再趁眾人不注意往里內褲一摸,果然全濕透了。

——冰奴果然已經能在視奸后自行高潮了,哈哈哈哈!

余新和石冰蘭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看到了石冰蘭一雙妙目中盡是對自己的愛。

不過這種「愛」可不是戀人間熾熱無比的愛戀,也不是夫妻間相濡以沫的深情,而是一種忠犬對主人馴養的依戀,一種奴隸對主人飼育和寵愛的感動。

竊竊私語聲中,現場播放的音樂突然停止了,接著麥克風「吭哧吭哧」幾聲響后,傳來了司儀嫻熟而職業化的高亢語調。「女士們,先生們,親愛的朋友們,大家晚上好!」

所有賓客都聞聲轉頭,視線投向了大廳的舞臺正中,原本喧囂的現場也迅速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拼命伸長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由于賓客席安排的位置離舞臺實在不近,所以每個人幾乎都只能看新郎和新娘的大致輪廓,不少人在心里暗自羨慕起那名司儀,拿了錢又有眼福。其實這司儀是個瞎子,什么也看不到。余新是絕無可能讓別的男人真正看到這爆乳警花胸前那一對肉球的。

婚禮終于開始了。

由于雙方的父母均已過世,因此也就沒有安排向長輩行禮的儀式,直接進入到證婚人致辭。證婚人是李天明。他油光滿面,挺著更加發福的肚腩,站在新郎新娘身邊口沫橫飛的念著講稿。無聊而又冗長的內容,就跟官員講話一樣,要多沉悶就有多沉悶,幾乎令賓客們聽得昏昏欲睡。幸好新娘子的性感裝扮耀眼奪目,起了極佳的吸引注意力和提神的效果,這才令大家沒有當場睡著。

好不容易,李天明總算發言完畢了。接下來司儀又插科打諢、胡亂逗趣了一陣,然后把麥克風遞到了余新面前,要他談一談和新娘的戀愛經過。這是婚禮中通常都有的「節目」,賓客們也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因為大家早就在暗中好奇,為何石冰蘭在公眾視野里失蹤了一年多,一出現就嫁給余新了,難道雙方早就有「奸情」了?

之前出于禮貌,誰也沒有直接開口詢問,但現在既然有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于是都齊聲喧囂起來,紛紛要求新郎吐露內情。

余新也不推辭,清了清嗓子,微笑說:「好,既然大家都想聽,而我老婆又是警察,我就只好如實招供了!」

大廳里霎時安靜了下來,只有余新渾厚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在回響。

「各位,我呢,其實也是我老婆抓住的『罪犯』。」

余新的口氣略帶戲謔,臺下人都沒當真,只想起來一陣笑聲。

余新向司儀點頭表示感謝后,又沉穩的開了口。

「你們一定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其實,我的確是個罪犯!而且被我老婆抓住了三回!」

此言一出,眾人都滿臉詫異之色,就連石冰蘭都十分吃驚,難道余新幡然悔悟,要在眾人面前承認一切嗎?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唯一一次抓到余新還是一年多前,在「黑豹」舞廳里曾給他戴上過手銬。但隨后他就逃脫了,根本來不及帶回警局「歸案」。連一次都失敗了,何來三次之多呢?

余新看在眼里,嘴角浮現神秘的笑容,一只手摟住石冰蘭的肩膀,緩緩吐露了原委。

「先說第一次,那是許多年前了。當時冰蘭還是個初中生,年紀不大,但已經是遠近聞名的『校花』了。就連我這個正在海外的學子,都聽說了她的芳名,特地回國來一看究竟。結果一看之下,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這番話令所有人都更加驚訝,想不到二人的淵源竟能追溯到那么早。司儀也夸張的「哇」了一聲,打趣說:「真是想不到哦,原來這份戀情是從小時候就開始啦!新郎是不是當時就向新娘求愛了呢?還是只是暗戀不敢開口?」

余新淡淡一笑:「當然是當場就求愛了!」

「哇!好浪漫哦!那新娘是什么反應呢?」

「她把我當成了騷擾她的小流氓,氣哭了!而且還在她爸爸的幫助下,把我送進了警察局!」

賓客們先是一怔,隨即都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司儀也忍不住好笑:「運氣這么背啊!哈,原來新娘子小時候已經懂得抓壞人了,難怪長大會成為本市的『第一警花』!」

「是呀。這就是我第一次被她抓住的經過!」

余新雙眸閃動著詭異的光芒,望著石冰蘭意味深長的說,「不過這件事她早己恐怕早就忘了……你說是吧?我親愛的老婆!」

石冰蘭愕然,但是微微一怔之后,她突然全身劇震,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顯然那是一件幾乎已經湮沒在記憶深處、令人不愿回想起來的往事。

余新感覺到手臂摟著的軀體在輕微顫抖,知道這爆乳警花終于明白了真相,一顆心不由快慰之極,腦子里有如放電影般迅速掠過當年的一幕幕鏡頭。當年他本已成功逃到海外,用全新的身份安定了下來,并且還苦練了一年多的拳腳功夫,自己覺得已經具備了一身好本領。于是他熱血沸騰的買了張機票飛回國內,悄悄潛伏進了F市,準備尋找機會為父親報仇。

他首先找到了唯一信賴的長輩叔叔孫德富,滿心以為會獲得大力支持。誰知孫德富竟生氣的責備他太「輕舉妄動」,這樣子擅自偷跑回來,置自己的安全于不顧,屬于極度愚蠢的行為。——現在還不到報仇的時候。你的仇人出入都有保鏢跟隨,就憑你那半生不熟的三腳貓功夫,絕對沒有機會下手!

可惜當時余新一點也聽不進去,反而產生了賭氣的心理。他索性不告而別,一個人游蕩在街頭伺機而動。

當天下午,余新就從報紙上看到了仇人的消息,并找到了他的工作地點。但是,正如孫德富所說,仇人出入都有保鏢跟隨,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旁徨無計之下,余新惡向膽邊生,決定把復仇的怒火撒向仇人的親人!總不至于每一個親戚都有保鏢時時刻刻護衛吧!

經過觀察,他發現仇人有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女兒,名字叫做「小冰」。這個女孩子很自立,每天都自己上學放學,身邊也沒有保鏢,正是下手的好目標!

這又是一個很漂亮、身材發育得早熟的女孩子,而且還是附近聞名的「小波霸」。要是能將她「先奸后殺」,不但可以給仇人造成嚴重打擊,也能滿足自己邪惡變態的欲望!——哼哼,你搶走了我的母親,那我就玩弄你的女兒上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報應」于是計劃就這么定了!

那時候余新并不知道,「小波霸」還有一個姐姐,正在外地念護士學校,平常跟家人聯系更少,更容易下手!事實上,他根本沒有將對手的情況完全了解清楚,就貿然采取了行動,這也就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

他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季夜晚,在一條漆黑、僻靜的小巷子里,他截住了晚自修下課回家的「小波霸」,將她挾持到了巷子深處。

在她恐懼的眼神中,他感到了一股復仇的快意,而她裹在校服里含苞欲放的青春胴體,則喚起了他更加強烈的獸欲。輕而易舉的,他撕裂了她的校服,里面是一件樣式保守的少女綿質胸罩,尺碼遠遠超過同齡的女生,根本無法遮掩住那對飽滿、挺拔而又脹鼓鼓的肉球。

不知怎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母親!想起了目睹母親與仇人通奸時,那對劇烈晃蕩的豐滿雪白大奶子……眼前這少女的乳房雖然還沒有暴露出來,但是即便隔著胸罩也可以看出那高聳的弧度、驚人的份量,以這樣的進度發育下去,將來絕對比母親更加壯觀……那么,她將來會不會也跟母親一樣淫蕩呢?

一股怒火猛然沖上心頭。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動物!只要胸部大了,有了勾引男人的本錢,就會露出淫蕩的本性來,不知自愛的墮落于肉欲的深淵,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身邊的親人!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大胸部造成的。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欲望和憤怒一起燃燒起來,令他幾乎瘋狂,獰笑著朝那對碩大的果實伸出了魔掌。

「認命吧,小波霸!今晚我要捏爆你的大奶奶……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胸部發育得太豐滿了!哈哈哈……再有自制力的男人,看到你這對大奶奶都會瘋狂的……都會變成野獸……」

狂笑聲中,眼看胸罩就要扯脫,然而就在這時,石父大概是在家久等女兒不至,帶了保鏢出來尋找,正好找到了小巷子里。現場強弱之勢頓時逆轉,余新雖然奮力拚斗企圖突圍,但還是寡不敵眾,很快就被制服了。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余新心中充滿了絕望,以為自己就此完蛋了。

誰知仇人雖然狂怒的揍了他一頓,但因為時隔數年,余新的軀體個頭早已截然不同,瞼上又戴了精巧面具,因此仇人居然沒有認出他來,只把他當成一般的小流氓,揍完就直接將他扭送到警局了。

而孫德富也聞聲及時趕到,暗中疏通關系,花了一大筆錢,總算將他保釋了出來,并且免于追究責任。而石父大概也是為女兒的名聲著想,不愿意將事情鬧大,之后居然也沒有再窮追猛打下去,就此不了了之。

僥幸逃脫災難的余新這才接受了慘痛教訓,羞愧的向孫德富認了錯,并在他安排下當晚就離開了F市,返回海外繼續深造學習。這之后的十多年里他都堅忍沉穩的等待著時機,再也不敢擅自返回國內輕舉妄動了……

「那第二次呢?新郎就別吊大家的胃口啦,趕緊說說吧,第二次又是怎么被新娘捉拿歸案的?」

司儀的聲音打斷了余新的回憶。他定了定神,微笑著又敘述了起來。

「第二次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啦,發生的地點就是在這里,在這間西湖酒店的門口!當時我暍多了,跟人打架,結果正好撞在這位『F市第一警花』手里,當場就被她押到了警局,蹲了一晚的牢房才放出來!」

大廳里傳來一片驚嘆聲和唏噓聲。

司儀則翹起大拇指恭維石冰蘭:「哇!看來新娘子真不愧是鐵面無私的女警官,連未來的老公都沒有情面可講。能不能跟大家說說,當時你的心情是怎樣的呢?有沒有經過內心掙扎?」

石冰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搖了搖頭,仿佛還沒有從之前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一個字也不愿意多說。她自然還記得這「第二次」發生的事,當時是為了給姐姐的兒子慶祝滿月,酒宴結束后,她本已駕車離開了,但卻突然接到姐姐打來的電話,說是沈松、郭永坤和余新三個人因為爭風吃醋,互相斗毆了起來。

她急忙趕回去阻止,混亂之中,胸部不知被誰「無意中」抓了一下,令她勃然大怒,這才將三個人一起抓回警局施以懲罰。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抓她胸部吃豆腐的人,自然就是眼前這位新郎官了。可笑當時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個胸大無腦的警察花瓶。

余新那略帶嘲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繼續在大廳里回響。

「至于第三次嘛,呵呵呵,就是發生在現在!大家都已經親眼看到了,我半年前出國休假,竟在美國遇上了我的夢中女神,她徹夜給我哭訴『變態色魔』對她的所作所為,那時候我便明白,照顧這個女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使命,所以我再一次被她俘虜了,捉拿歸案了!雖然不需要再被帶到警局,但從今以后我的身體將被判無期徒刑,不能再隨便到別的女人那里出差了,你們大家說說,這種待遇不就是跟罪犯的下場一樣嗎,都是一輩子被關起來了嘛!」

眾人發出會心的哄笑聲,就連司儀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為什么要把新郎比喻成「罪犯」。

但余新突然話鋒一轉,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我想說一句真心話,當罪犯沒啥不好。為了愛情,我愿意今生今世都為她當罪犯,直到永遠!」

「說得好!」

司儀大聲稱贊,啪啪的帶頭鼓掌起來。賓客們也都跟著拍手叫好,不少女性還流露出感動的表情,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場浪漫而又獨特的愛情表白。

當司儀把麥克風遞給石冰蘭,要求新娘子也談幾句感想時,后者也面容平靜的娓娓而談了起來。

「我呢,想告訴大家一個秘密,是連我老公也不知道的。其實就在我十五歲那一年,他的那次『求愛』對我造成了巨大的、終生的影響:永遠改變了我的命運!」

「哦?是什么影響啊?」

司儀忙問出所有人心中的疑問,「難道新娘子你在當時也愛上了他么?」

「那倒沒有啦,當時我氣得要命,回家哭了一整個晚上!」

石冰蘭回眸瞟著余新,認真的說,「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以為這個騷擾了我的壞蛋會受到法律制裁,誰知居然沒有!警察第二天就把他釋放了,而且跟我解釋說,因為他是鄰校的優秀高中生,一時糊涂才會舉止失當,希望我能原諒他,給他一個機會改過自新!」

「是嗎?那你同意了嗎?」

石冰蘭噗哧一笑:「呵呵,當時我還小呀,警察叔叔都這么說了,我不同意也沒用。」

看上去,她似乎已經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了,對當年的事情也不再介懷,所以神色輕松得多了,語調也十分愉快。

司儀也即興開起了玩笑:「看來新娘子還蠻記仇的。要是換成了現在,早戀已經這么普遍,女中學生一遇到求愛就報警要求抓人,恐怕每間中學至少一半的男生都要蹲牢房了。」

眾人也都深有同感,嘻嘻哈哈的又笑了起來。

石冰蘭緩緩說道:「當時我就想,警察叔叔不是應該懲罰壞人的嗎?為什么偏偏沒有懲罰他呢?我想了很久也沒有得到答案,但是一個念頭卻漸漸浮現了出來。那就是,假如我自己就是警察的話,這種事就絕不會發生!我一定會非常嚴格的執行法律,維護市民安全,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像他這樣的壞蛋!」

眾人哄堂大笑,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有些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些人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司儀則忍住笑夸張的「啊」了一聲:「我明白了。原來新娘子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立志成為女警察的!」

「是的。說來也怪,在那之前,我憧憬過許多職業,就是沒有警察這一行。但自從產生當警察的念頭之后,我的想法就越來越堅定,再也沒有動搖過!雖然過程中遇到不少困難和阻礙,但我最終還是成功了,如愿以償的考上了警校,畢業以后披上了心愛的警服!」

石冰蘭說到這里,再次轉頭望著余新,雙眸中仿佛充滿深刻的感情。

「所以,我今天要大聲的告訴所有人,是因為你——我親愛的老公——因為你的緣故,我才會成為警察的!現在我嫁給了你,我愿意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你的小老婆,以后這就是我的事業!」

「哇,好感人哦!」

司儀又夸張的起哄起來,「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在這個浪漫的日子里,兩位新人的告白算不算是愛情表白呢?如果是拍電影,這個時候男女王角應該已經情不自禁的互相擁抱、深情接吻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賓客們自然心領神會,紛紛叫嚷稱是,男士們更沖著余新連連做加油手勢,「吻她」、「吻她」的喊聲此起彼伏。

余新仿佛也被現場這熱烈的氣氛感染了,當真轉過身來,凝視著身披婚紗的新娘。只見她俏臉泛紅,仿佛有些扭捏,但卻柔順的閉上眼睛,而且微微踮起了足尖。

這個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現場的氣氛更加沸騰高漲,笑聲和口啃聲不絕于耳,起哄聲也更響亮。

在這樣的情形下,即便冷酷如余新,也不禁泛起一種夢幻般的溫馨感覺。他的心臟也激動的跳了起來,雙手環抱住石冰蘭的腰肢,低下頭來,大嘴緩緩的封住了她的雙唇。

雷鳴般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向這對新人送上深深的祝福。

就在這喧囂的掌聲和歡呼聲中,余新和石冰蘭旁若無人的站在舞臺上,接了一個長長的法式熱吻。兩人的舌頭互相追逐、交纏著,彼此探入對方口中,猶如饑渴的孩子一樣,發出「嘖嘖」的吸吮聲,通過麥克風清晰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引來的是更大聲、更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中型箱型車不緊不慢地駛向F市遠郊的警總醫院,不過,它并沒有進入醫院的正門,而是繞到西面一個專供內部人員使用的旁門,在門口停下,和門房交涉了一下,警衛就放行,讓它開進了院子。

這個院子在醫院的西南角,四面都是高墻,墻頭還裝設了電網,和整個醫院的大院是幾乎隔絕的。警總醫院是全市所有的警務人員就診的醫院,同時還負責F市和全省各地的在押犯人的醫療保障。西南角這個戒備森嚴的全封閉小院子就是專門供重刑犯人就診的。

車子直接開到院子深處一幢大房子的后面,那里有個半人高的小平臺,平臺上開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司機熟練地倒車,與平臺上的小門嚴絲合縫地對接在一起。車子停穩,司機和一個警察從駕駛室里跳了出來,一邊一個站在車旁,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但車子里的情形卻一點也看不出來。

此時,平臺上的小門無聲地打開了,車子后門同時打開,車里走出兩個警員,跟在他們后面的是個彪形大漢。

一般來說,能夠來這個地方的,除了警方人員之外就是來就診的犯人。而且夠資格來這里看病的犯人都有重案在身,所以都會戴著戒具。可奇怪的是,這跟在警員身后走出車門的男人顯然不是警方人員,卻既沒有穿囚服,也沒有戴頭套,更沒有帶手銬腳鐐,顯得極不尋常。

等在門口的警員引著車上下來的三人進入緊挨小門的一個小電梯。電梯上到三樓,門開處,是一個里外兩間會客室模樣的大房間。遠遠的,從里間沙發上站起兩個人,笑瞇瞇地迎了出來。

面的是F市家喻戶曉的王牌大律師,跟在他后面的是一個助手模樣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大律師對電梯里出來的三個警員都視而不見,反而向他們身后的漢子伸出手道:「沈先生,別來無恙啊?」

那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大律師身后的男子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才對大律師蹙眉道:「多謝大律師的關照,要不是您我的刑期不會這么短的啊。」

大律師和助手對視笑了笑,對跟隨的三個警員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留在了外間,自己帶著那男人進了里間。關門落座之后,大律師對那男人說:「沈先生,今天請您來。是因為我的一個老主顧想問您幾個問題,如果您能幫上我的老主顧,我相信這間醫院可以讓您在一個月內就離開監獄。」

「哦,這么說我很快就能出去了?」那男人興奮地看著大律師,「你的老主顧是誰,是余總嗎?」

大律師眼睛里忽然放光,點點頭說:「這么說,您的確不是沈先生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男人忍不住喊了起來。

大律師笑著搖搖手說:「我的老主顧在刑警總局里有些朋友,我想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嘛,這里可就是你的墓地了。」說完他轉向那個助手模樣的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男人思量了半天,緩緩開了口:「我叫鄭興,我是個打漁的,有個人在海上救了我……」

半小時后,那大律師志得意滿的拿著一根錄音筆離開了。關上門,嘴上小聲說著,「鄭興,是個好名字啊。」

彪形大漢進入了房間,「砰!」,一聲槍響,彪形大漢出來了。兩個警員也進入了房間,跟在他們后面的還有幾個白大褂,他們手上還推著醫療用的平車。

白大褂輕輕關嚴了屋門。十分鐘后,平車被一張白被單蓋的嚴嚴的,但白被單下面隱隱約約顯出了一個凹凸不平的人形,平車的一頭還能看到血跡。

白大褂們推著平車又拐了幾個彎,進入了一間很平常的醫院診室。屋里有一張寫字臺,后面一張椅子,顯然是醫生的位子。靠墻一張雙人沙發,旁邊是一個玻璃柜,里面散亂地放這一些常用的醫療器具。另一邊有一張小小的診榻,上門鋪著白色的被單。整個診室里散發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門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他的白大褂上沾染著明顯的血跡。他到走廊的一頭又推了輛平車推過來,推進了小屋,又關嚴了房門。

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那幾個白大褂魚貫而出,每人手里都提著一個大小不等的手提箱,每人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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