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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本日起,番外會按照更新時間表一口氣貼到章八,希望各位狼友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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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奴]為奴日記
眼睛睜開時,賤奴發現睡在主人的床上,睡一覺起來,整個世界都變了。陽光從窗戶中照射出來,賤奴不僅還活著,全身的劇痛消失,就連前幾天因為犯錯而被懲罰留下的很多鞭痕也不見蹤影了。
不管那個夢是真的,還是假的,賤奴都覺得這條賤命是上天給賤奴的第二次機會。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擁有第二次重來的機會。現在賤奴全身心只感到輕松,從懂事起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輕松。
不再是自暴自棄的自墜深淵,不再是勉為其難的接受虐待,不再是為了打敗主人而進行偽裝,就是純粹的服從主人的命令,就是把身心都交給主人,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緊,都沒關系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主人第一次讓賤奴自己在吸奶機上吸奶,那是一臺嶄新的機器,由人工吸乳器和浣腸設備連接而成,主人把賤奴的兩個奶子都扣在漏斗狀的玻璃罩中,然后又把一個透明導管捅進賤奴的肛門里。接著,主人笑呵呵的打開了開關。
賤奴看不到自己的奶水是如何被抽取的,但肚子越來越難受,簡直要爆炸了,賤奴真是羞死了,被自己的乳汁浣腸,本想哀求主人繞過賤奴,可看到主人臉上興奮的表情,賤奴不愿掃主人的興,誰叫賤奴天生就是奴隸,奴隸活著就是為了主人的高興,難受忍著就是了……
主人還是很關心賤奴的,賤奴實在憋不住的時候,主人威嚴的聲音響起:「冰奴,主人已經把吸奶器關了,你現在可以排便了。」
管子從賤奴的體內拔了出來,體內的奶水卻全都噴涌而出,耳邊聽到「噗擼擼」地一聲長響,賤奴又把地下室弄臟了,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請您原諒沒用的冰奴吧!
后來,主人把賤奴牽到浴室,把賤奴全身都沖干凈了,還恩準從今天開始由賤奴伺候主人用餐,不對,應該叫用膳(這是姐姐昨天告訴賤奴的,因為主人是尊貴的存在)。
賤奴很感激主人信任賤奴,姐姐也對賤奴的表現很欣慰,姐姐說賤奴終于長大,終于懂事了,連主人都說賤奴活明白了。在餐桌下面,賤奴認真的為主人做口交侍奉,主人吃著姐姐做的早餐,姐姐則在主人的后面為主人舔弄著肛門,主人吃得開心,賤奴和姐姐也盡心盡力,也許這樣的家很變態,但就像姐姐說的那樣,主人為賤奴,為姐姐做了這么多,卑賤的賤奴和姐姐胸大無腦,連女人都不配做,能報答主人的就只要盡心盡力的侍奉主人,就像媽媽從前做的那樣。
吃了一會兒,主人又讓賤奴把圣物吐出口,問說:「好吃嗎?」
賤奴下意識的點點頭,賤奴早就習慣了主人圣物的味道了,有些腥,有些臭,但一聞到這個問題,賤奴的身體就會來感覺,那里就會流淫水,好吃嗎?反正比現在每天吃的狗糧好吃,賤奴寧愿天天吃主人的精液。
主人聽了賤奴的話,用圣物拍拍賤奴的臉,說賤奴是一頭好貨,就好比賤奴真是條狗一樣。然后,主人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賤奴的大奶子,一會兒捏,一會兒扣乳頭,一會兒用手拍打,賤奴被主人弄得又流淫水了,主人才又把圣物賞給賤奴,賤奴到最后也沒吃上主人的圣液。
賤奴哪里讓主人不滿意了?這是賤奴在寫日記時最想要知道的。賤奴聽著在旁邊寵幸姐姐的主人,聽到姐姐滿足和快樂的呻吟,還有主人的圣物在姐姐身體里進進出出的「啪啪」聲,心里癢的簡直想要自慰。在寫日記時夾著腿弄自己,沒多久又泄身了。主人說,賤奴的貞操帶一刻不戴,就會管不住自己,主人是對的,賤奴真沒用。
冰奴說:「這就是你,下賤而卑微,淫蕩得無法自制的女奴隸,你天生就該做性奴隸,就該讓主人調教你,駕馭你。石冰蘭,你不配為人,只配為奴。」
[孫威]個人獨白
馴服一頭烈馬最享受的部分在哪?是馴服的過程,還是馴服后的駕馭?
在我看來,馴服過程中的快感固然美妙,但馴服后的駕馭感才是最能享受到調教樂趣的部分。比如對冰奴兩年多以來的馴服,從第一次占有她的肉體,到如今她心甘情愿的吃雞巴,還視之為人間美味,這時我所能感受到的她全身心的服從和滿足,一想到我的雞巴就硬得發痛,真想立刻就把這頭騷貨給開了。
但是,冰奴作為性奴隸還是不合格的。到現在為止,她始終無法適應總是在發情的淫蕩肉體,她的內心始終抱著「贖罪」的心態接受調教,而并未接受其母狗的實質存在。
過去五天中,在行為訓練上,她已經逐漸適應了性奴隸的吃喝拉撒方式,并且在心中沒有抵觸的情緒;在高潮訓練中,她剛剛邁過「環境感染高潮」和「受虐行為高潮」;在服從性上,連日來的壓縮睡眠已嚴重降低了她判斷及思考的能力,使之對侮辱乃至自慚性命令的服從程度大大提高。
唯一嚴重落后時間表的是對她的禮儀訓練,她現在僅僅學會了爬,跪,坐,裝扮的標準,還有請安,懲罰,求歡三個重要姿態未學習。所以,對她的調教還要繼續,而且力度更大,懲罰也會更為嚴厲,這是為了冰奴好,也是為了讓我的雞巴插進的女人不僅僅是條只會發情的母狗。
現在,冰奴再次回到「鏡屋」,她的姐姐大奶牛也在一旁給她做示范動作。今天,已徹底被打破舊日幻覺的冰奴將學會如何以一個性奴隸的方式去向她的主人,也就是我孫威請安,求歡和接受懲罰時應擺出的姿態。
我翹著二郎腿看著這對大奶姐妹花,而她們則面對我坐著的椅子方向跪著,「可以了,香奴。給你妹妹先教怎么向主人請安吧。」
「是,主人。」
大奶牛軟糯而乖巧地聲音響起,接著她就按照我教導的請安方式,為她的妹妹做出了做好的示范:垂首低眉,兩腿開成一百二十度,一手托起大奶子,一手撐開陰唇露出騷逼。
冰奴學得很快,而且還會舉一反三,刻意的挺高了胸前的一對爆乳,頂高了她的陰戶來討好我。很好,這就是一個合格的性奴隸應該學習的東西,用一切方法去取悅和討好主人。
我走到她身前說:「記住了,冰奴。以后見了主人,要立刻擺出這個姿勢,直到我用任何東西碰你的騷逼,否則你要一直保持這個姿態。」
我沒有讓她解除這個動作,這是她調教的一部分,耐力訓練。同樣的還有大奶牛,她也在維持著這個姿態。我雙手握住分立在左右的兩姐妹的乳房,用相當大的力道揉捏擠壓著。
這對大奶姐妹都叫了出來,特別是冰奴,光是玩弄她的乳房,她的臉上就有了紅暈。呵呵,這騷貨真是連什么時候發情都管不住自己,還得讓老子來教,不過這可不是今天的任務。
半個小時后,窗外灑進來的陽光,讓維持著性奴請安姿勢的兩姐妹身上都泛出一層薄汗,陰戶的下方地上,每個人的兩腿間都有一攤沿著曲線滴落的淫水。
很好,是時候了。我兩只腳一左一右輕觸了一下她們的陰戶,大奶牛先反應了過來,隨后是冰奴。一瞬間她差點跌倒,還是大奶牛暗中扶了她妹妹一把。這可不行,兩姐妹必須是處于競爭狀態而非互相幫助,看來我還得找個新的辦法,讓冰奴產生危機感。
第二個姿勢是求歡。
這個姿勢是我從日本成人電影中得來的靈感,讓大奶牛學了之后格外來感,特別是她已經生產過兩次的大屁股在空中搖晃起來,簡直比最淫蕩的成人女優還要誘惑。
「妹妹,你要好好看。在主人的兩腿之間跪著,不能碰到主人的腿和圣物,要把騷逼和騷洞都張開,順時針轉圈,然后再逆時針轉圈,直到主人把圣物賞賜給你,你才能停下。」
只見大奶牛四肢著地(她現在反正也站不起來了),高高翹起大屁股,對著我雞巴的上方順時針畫著圓圈,一邊做一邊還對在一旁觀摩的冰奴尊尊教誨,可真是個稱職的姐姐啊!
雞巴硬了就要肏女人,這是做男人最基本的需求。我把準備完畢的大炮直接捅進了大奶牛濕淋淋的騷逼中,拍拍她的屁股,這騷奶牛就自己伺候起了主人,這樣的奴性堪稱完美,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喜歡冰奴多于大奶牛。
「……啊……嗯……妹妹……你……要……看著姐姐……以后……主人……寵幸你……你要……主動……主動伺候主人……這是……這是做性奴隸……的基本……要求……啊恩……」
大奶牛裸露著一身比最下賤的妓女還淫蕩的浪肉,一雙比小香瓜還要肥大的雄偉奶子和兩片肥光光得榨得出油的超大淫臀隨著腰肢的擺動晃蕩出驚天動地的乳波臀浪,連一旁的冰奴看著都口水直流。
我猛地把雞巴從大奶牛的嘴里抽出,一腳把她踹開,然后朝冰奴招了招手。這騷貨立馬跑到老子的腿間,連她姐姐看都不看一眼,學著大奶牛的樣子,撅起屁股對著我的雞巴轉圈。
「張嘴!」
我一聲令下,這騷貨就急不可耐的轉過了身子,胸前一對堅挺的大白肉放蕩的搖晃著,無聲勾引著男人,幸虧我把她關在家里了,要不然這騷貨得禍害多少男人。
雞巴入了冰奴的嘴,我精關一開,就把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里,這騷貨果然如我所料,把那腥臭的東西放在嘴里仔細品味,久久不愿下肚,就連撒在胸前的她也視之如珍寶,用手抹進嘴里吃。
吃完,冰奴跪坐在我的腿間,俏臉上露出滿足,喜悅的癡笑。呵呵,看來這騷貨吃了幾天的最劣質狗糧,已把男人腥臭的精液當成美味了,早上她就沒吃上,現在可算吃上了,能不高興嗎?
這不,發自真心的感謝話就來了,「主人,謝謝您,謝謝您賞賜冰奴圣液,好吃,真的很好吃,冰奴天天都想吃主人的圣液。」
我體貼的摸摸冰奴的頭,她乖巧的為我清理了雞巴,然后抬眼討好的看著我,我問她:「母狗,狗糧是不是吃不飽,而且很難吃啊?」
冰奴點頭,她現在已經很誠實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嘴巴。我用溫和的語氣安慰她說:「冰奴,主人從今天中午起就給你換吃的,保證好吃,讓你吃飽。而且只要你表現好,主人就把圣液賞賜給你吃。」
冰奴水一樣的大眼睛里只有對我的感激,這蠢女人,完全忘記讓她吃狗都不會吃的劣質狗糧的人就是現在正準備給她改善伙食的主人。呵呵,胸大無腦的女人就是這樣,一旦馴服了她們,她們的智商和抵抗就會徹底消失。
「那還不趕緊讓主人玩玩你的奶子,嗯?」
這蠢母狗一臉喜色,用手捧起她本就挺拔的大奶子,諂媚的堆放到我的腿上,她怎會知我這個主人藏著壞,我拿出身后早就準備好的馴奴拍,拎起她的兩個乳頭,狠狠地在她H罩杯的巨乳上抽打,兩團乳肉被抽向一邊。
刻意想要討好我的冰奴忍住疼痛不敢亂叫,只好咬牙忍痛,我拍到四十多下時,她的兩個大奶子從乳根處開始已通紅,她的嘴角也已見血,冰奴終于受不住了,大聲喊叫出來:「……主人……淫肉……淫肉痛啊……」
我撥弄著她硬挺著的乳頭,問滿臉委屈的冰奴:「知道主人為什么打你的奶子嗎?」
冰奴頓了下,用凄慘的語氣道:「罪……奶大有罪……賤奴……賤奴活該……」這大奶騷母狗越來越會討好主子了,以前她這么無緣無故被我折磨,嘴可硬著呢。
「行了,看你這么乖,主人就不玩你了。先教你東西。」
「謝謝……賤奴謝謝主人慈悲……」
第三個姿勢,也是最重要的姿勢教學開始了。同樣還是大奶牛先向冰奴演示,只不過這一次對大奶牛而言將不僅僅是演示,而是真正的懲罰。
剛才被我踢到一邊的大奶牛毫無怨言,她已經有了充分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主人的玩物,是頭為主人產奶的畜生,所以沒有絲毫人類的尊嚴。她平趴在地面上,像青蛙般張開大腿,臀部撅得非常高,讓兩個肉洞完全暴露在我這個主人的眼前。
大奶牛看著冰奴,吐出舌頭說:「妹妹,在接受懲罰時要主動說出你的罪行,要用乞求的語氣向主人請罪。」
這頭笨奶牛以為主人在懲罰性奴時還需要理由?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懲罰!我再次拿起了虐奴專用的馴奴鋼拍,專挑她的騷逼處拍打,這奶牛一刻開始還在討好我的叫喚,打得時間長了,漸漸變成了哭腔,到最后終于被我打得痛哭流涕,但卻沒有求饒,她現在明白主人懲罰性奴隸是不需要理由了。
在旁邊跪坐著的冰奴看得觸目驚心,幾度想要替她姐姐開頭求饒,也都被我嚴厲的眼神給攔了回去,打到后來她似乎也放棄了這個念頭,眸子里閃過另外一些東西,甚至還在不經意間有一絲微笑。
當我看到她這一反應時,我就知道我殺雞給猴看的計劃成功了。這大奶騷母狗一定想不到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一定自以為自己今晚得到了被我操干的機會了。
蠢女人,你又自作聰明了。今晚你的確有機會上老子的床,但老子才不會捅你,老子會讓你……
[冰奴]個人獨白
我今天又喂小蘭了,這孩子媽媽來了總是哭鬧,我走了就很安靜,可能是老被姐姐帶。沒關系,小蘭,只要你好好的,媽媽和爸爸都開心,媽媽那么卑微下賤,那么罪孽深重,只愿你以后能有一個幸福的生活。至少,至少不用像媽媽這樣活著,但媽媽相信,爸爸是愛媽媽的,至少愛媽媽的奶子,媽媽的身體。
中午開飯了,我的狗鏈被掛到了桌角,我把頭伸進寫著「冰奴」兩個字的狗食盆里,我用舌頭吃著放在里面的狗糧,今天的狗糧真的很好吃,至少……至少要比前幾天的剩飯和狗糧好吃,感覺跟那晚在孫家墓地里主人喂給我的餅干一個味道,咸咸的,有些魚味,脆脆的,后味是甜的。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狗糧,又把放在另外一個盤子里的奶水舔得干干凈凈,主人溫柔的看著我吃飯喝完,直夸我是條好母狗。主人,只要您不放棄賤奴,賤奴就是做狗都愿意,從前那樣活著太累了,現在這樣跟在您身邊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一想到主人為了訓練不成器的自己,連公司都不去,甚至為了我丟了那么多大單,我就在想,我還能為主人做些什么,除了完成主人的命令?我想要嫁給主人,做他的賢內助,替他看好這個家,為他帶好孩子,那是一個女人生來的使命,特別是像我這種下賤的,需要贖罪的女人。
吃完飯,主人把我往門口牽,我知道,他又要帶我出去放尿了。不知道為什么,前兩天剛被牽出去時,我還抹不下臉,可今天聽到他要牽我出去放尿,我突然很期待,我想大概是因為我真的想要尿,又或者是像狗一樣尿尿特別刺激,每次尿完都有快感吧。
我這樣的女人已經離不開主人了,誰叫我奶子這么大,這么肥,這么賤。我恬不知恥若無其事的跟在主人后面爬著,可是主人今天卻沒有停在平常我放尿的地方,而是越走越遠,都快要都莊園大門口了!
難道?難道他要牽我到外面去?不,不行,外面會有人的,外面會有人的啊!
我害怕的停了下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主人拉不動我了,「這么不聽話,還想被懲罰嗎?」主人空出末端的把手毫不吝惜的抽打我的屁股,強行拉走了我,完蛋了,我要被人看光光了,抬腿撒尿,像狗一樣,我完了……
主人粗暴的把我的兩個大奶子扯成成圓錐形從柵欄的縫隙拖了出來,恢復了形成的奶子太大了……再也扯不回來了,我慌了,急著扯出那兩團罪孽的肉,卻被主人喝止了:「別動!」
我急著哭喊,「主人,求求您了,讓冰奴……」
主人又問我:「讓你出來可以,你得先說說你犯了什么錯?」
我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主人有時心情好,有時心情壞,我一個做性奴,做玩物,什么都做不知道。
「主人今天要出去遛狗,你應該很高興。可是呢?你不僅一臉哭喪,還試圖阻攔主人去遛狗,這就是你做錯的事情。所以我現在要懲罰你。」
主人反復用手掌重重抽打我被夾在柵欄外的奶子,左右開弓,還要求我每挨一次打,就謝一次恩,我害怕的小聲說,他就又加重手力,要我大聲說,為什么啊!我是他的女人,主人為什么那么喜歡讓我在外面脫光衣服,冷都是其次,關鍵是外面可能有人啊!
我的奶子已經很腫了,我也沒力氣再抽出奶子,主人終于停手,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問我:「知錯了嗎」
「主人,賤奴知錯了,知錯了……」
我被放出去了,主人只用了很小的勁就把我的奶子放出去了,她牽著一絲不掛的我來到了一個圓形立柱旁,指著它說:「冰奴,這個東西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把你的騷逼貼到上面試試看。」
我不知道主人要我干什么,但害怕又被固定在柵欄里,所以毫不遲疑的就把老是在流水的騷逼貼到了那個立柱上面,我好像聽見了「嗶」的一聲,大門……大門竟然開了,這是……我的騷逼是門鎖嗎?羞死了……
「以后記住了,你『刷逼』進家門,門鈴是給主人我用的,不是你。」
說完這話,主人就牽著我走到了外面,我頭都快到地下了,生怕突然冒出一個人來發現我。還好主人走的是小路,慢慢地我放松了警惕,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反正都是山野,我這條騷母狗到哪里尿那不都是主人說了算。
可是,這么冷的冬天,我越來越冷了,「主……主人,賤奴冷……求主人……」
主人這次沒有懲罰我,拉著我到了路邊的一個小樹邊,「冷了是不是?那就趕緊尿,下次出來你自己找一身衣服穿上,這次就先饒了你吧!」
主人開恩,我四腳著地,扭著屁股,到了樹下,舉起腳,一股尿注茲了出來,「怎么這么不講究,抖抖屁股啊臟不臟!」
我……我早就不按照一般女人的方式小便了,抖抖屁股,抖抖屁股就抖抖屁股吧,這樣,至少不會被主人嫌棄我不講究。就這樣,我露著屄,在野外的一顆小樹旁,撒完了尿。看著西裝革履的主人,我深刻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卑賤,我的身子真的不值錢,但我真的不想給別人看,主人,你什么時候才能懂我的心思?
原路回家以后,主人又帶我去了地下室,從書房進的,走一個密道。里面有個房間,什么都有,我指的是那些虐待女人的東西,主人帶我到了一個半透明的柱型容器旁邊。我打量這這些柱子,里邊注滿了了淡黃而濃稠的液體,柱子半腰位置對稱圍著4個20厘米左右長的假陰莖,陰莖旁邊還有一個計數器。
配合假陰莖正下方的地面上有兩個手掌形狀的凹陷,同時向外還有對稱的兩個半米長的凹陷。
「聽好了,冰奴。看到地面上的的凹陷么,對應的把你們的手和小腿放進去。自己挑一個雞巴吃。」
我照著對應凹陷的位置趴下了去,只聽「咔」的一聲,從凹陷旁邊的幾排黑洞中冒出了一排拇指粗細的鎖銬把我們的身體以這樣狗爬的姿勢固定在了地上。
「這根雞巴是根據你主人的雞巴做的,你要的嘴使勁吸允,同時要讓它插你的小嘴,要深插兩次、淺插兩次然后輕輕咬咬他的龜頭,力度嘛正確的時候旁邊的數字會產生變化,多試幾次就知道了。」
主人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地下室只剩下我一個人。主人說,等數字到200,鎖就會自動解除,然后命令我清洗干凈自己的身體,準備伺候他用晚膳。主人真是小看我了,我對主人的東西再了解不過了,這么看我今天可以休息一陣子了,太好了。
望著前面的假陽具,我按照從前的經驗伺候著,可過了很久,假陽具旁邊的數字一點沒變,所謂「精液」也一點沒吸出來,我急了,想要試試深喉,這種口交的技巧是在魔窟時主人強迫我學的,我之前從來都不愿意為他做,可今天他似乎一定要讓我習慣。
當假陽具深深插入我喉嚨的時候,我感覺糟透了,一陣難忍的嘔吐感彌漫了我的神經,我忍了好半天才忍住沒把胃里的東西吐出來。我感覺食物都到我的嗓子眼來了,但還是一咬牙堅持住了。輕輕咬了一下龜頭,什么變化也沒出!數字仍然是0,難道用力太大了么,再試試。
終于試了4次的時候數字終于開始變化了,我欣喜若狂的加速插起自己的喉嚨來,數字終于鎖定到了10,悅耳的「啪」聲也終于出現了,我用力的吸起陰莖來,好像它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不過很快我就從天堂掉到了地獄,那是什么味道的「精液」啊,苦的無以復加、腥的無以復加、臭的無以復加、澀的無以復加,平復了一下越趨翻騰的胃,看這次吸出來多少液體,15毫升!這樣算來我還要至少需要做300次抽插流程,天啊!趕不上伺候主人用晚膳該怎么辦!
咬了咬牙,我繼續把假陰莖向喉嚨深處送去,數字指向20的時候,我使了吃奶的勁吸起陰莖來,好像是吸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皇天不負有心人,這次竟然吸出來30毫升,整整翻了一倍。這時的我感覺那些淡黃的液體也不是那么難喝了,喉嚨也習慣了這樣的活塞運動,好像世界本該如此。
突然「啪啪」的兩聲脆響,我身上的禁錮打開了,我的腮幫子酸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全身也因長時間的固定而變得疲憊,癱倒在了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姐姐叫醒,「小冰,主人專門叫姐姐來接你上去,主人就知道你會暈倒的。」
主人其實一直都在乎我,我一直都知道,昨天他唯我吃,唯我喝,照顧好,玩我的奶子,扣我的騷逼,他只是希望我能做得更好,而我一定能做得更好,做更好的性奴,成為更好的玩物,讓主人開心……
[真奴]個人獨白
石大奶這家伙,又黏到余新身上了!
余新這個貪吃不禁的男人,占了我,占了珊珊,占了孟璇,占了石香蘭,我就知道他還惦記著石大奶。石大奶也是不要臉,毀了別人的家庭,毀了自己的家庭,無處可出被人人唾棄,又想起變態色魔來。
這些都不要緊,反正我就是靠余新重新立足而已,關鍵是余新竟然為了那個大花瓶冷落珊珊,珊珊回了家哭啊鬧啊的向我哭訴,我打給余新電話,余新連接都不接,還托珊珊告訴我「最近不要來了」。
哼!你以為老娘真怕你了,你和我不過是飲食男女,我需要你的藥方,你貪戀我的肉體,你靠著老娘我發家賺錢,主要我想,我隨時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僅僅斷了幾個醫院,你就急了,讓人打給我,說要和我談談。好啊,談談就談談。我進了余新的家門,還是那個不要臉的大奶護士搖著奶子給我開的門,騷貨,跟她妹妹一樣,臉面都不要了。
「真奴啊,來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余新無恥的嘴臉,我真是見一次煩一次,可是我離不開他的【原罪】和那根大東西,所以只能曲意奉承:「真奴今天來是給主人道歉的。」
石家姐妹一個在桌子下面給余新口,另外一個裸身跪在余新手邊,端著葡萄酒瓶,真是對下賤的姐妹,跟她們的母親一樣不要臉,給仇人生孩子,給仇人當老婆,給仇人送逼操,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我看,她們根本就稱不上是女人,就是天生的女性奴。這一點,余新這個變態色魔跟我的觀點還是一致的。
「咱們之間還這么客氣干嘛,都是老熟人了。」余新邊插起一小塊牛排邊說:「醫院的事情我前天打電話問過了,是誤會,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那個事情。大奶牛的賤逼被我打爛了,冰奴現在不能操,得等跟她結婚以后我才打算再捅她,璇奴過兩天要出差,正在她家收拾東西。所以,只要叫你和你女兒來一趟,陪老子睡覺了。」
看他說得這么云淡風輕,我可是知道前天他有多氣急敗壞,再看珊珊,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石大奶,石大奶好像也一直盯著珊珊,這賤女人,害得我女兒成了這樣子,如今還要跟我女人爭男人!
我喝了一口酒,「我說主人,你真的要娶那個沒用的女人當老婆嗎?如果你真的要結婚,不如跟我結婚,我怎么說也是前副市長的夫人,咱們結合對你我都是最有利的。」
余新遲遲不說話,也不吃飯,我勻出一只眼睛觀察著石大奶的反應,這賤女人果然著急了,心里的情緒全寫在臉上,好像生怕我搶走余新這個色魔一樣。蠢貨,我才不要色魔呢,我只是想讓你不高興,替珊珊出出氣罷了!
「是……是啊!干爹,媽媽多好啊!等你娶了媽媽,咱們三個人就是一家人,珊珊和媽媽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來伺候你了!」
珊珊果然是個聰慧的孩子,立刻就明白我話里的意思,接的好極了,一下子就把石大奶惹急了,「主人,您說句話啊!先是珊奴打我,真奴又在背后搗鬼,今天還來家里說這種話,賤奴不在乎您給不給賤奴名分,只在乎您能不被惡毒的女人坑害,賤奴——」
余新聽不下去了,敲著桌子呵斥道:「住嘴!」這就對了,蠢女人,賤女人,給你個套你就往里跳,虧你還當了那么多年的刑警隊隊長。
「還有你,真奴!主人娶誰不娶誰是你能說了算的嗎?冰奴剛才說的有一點是對的,你背著老子可干了不少好事啊,老子的頭上不知道有多少頂綠帽子了,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
余新這家伙,竟敢這么對我說話,連珊珊都害怕了。我把珊珊摟在懷里,安慰著她。不料被余新活生生的拽走了,啊,我可憐的珊珊啊,我大聲喊著余新,喊著主人,可是沒有用處!
余新走遠,幾分鐘后,又回來,手里拿個一個大紙箱子,「真奴,看看,這是我在你家里安裝的攝像頭錄的帶子,還有你伺候我時的帶子,有快一百個帶子!你還想跟我鬧,只要我想,我明天就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說著,他就打開了投影儀。天哪,他知道所有的一切,我和每個男人的丑事,還有他虐待我的錄像……我害怕了,我跪在他的腳邊,我乞求她饒了我剛才說的話。
余新冷笑一聲,說:「沒關系,你這個下賤的老女人,除了一身肉能賣,還能怎么在官場混。但是今天,我要借你女兒一用。」他指了指珊珊,又指了指跪著的石大奶,接著說:「你女兒今晚要伺候我的未婚妻,而且你還要在旁邊被我操,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我抑制不住的流淚了,余新這個混蛋,他這是在折磨我的寶貝兒,可我有什么辦法呢?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我卻沒有足夠重磅的把柄,我只能……我只好答應……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過去對我們所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價!還有你,石大奶,你這個賤女人,你以為我看不到你在偷偷笑是不是,你這個助紂為虐的女人,是你害的我們母女倆走到這條不歸路上,總有一天,你也會和色魔一起陪葬的!
[冰奴]個人獨白
這個惡毒的女人,她竟然在我面前明目張膽的勾引我的男人,還要代替我嫁給主人。
林素真還有蕭珊真是不自量力,你們有我這么大,這么挺的奶子嗎?你們有讓主人流連忘返的騷逼嗎?主人寵幸你們那是看你們還有用,主人調教我寵幸我那是因為他在乎我,主人心里有我沒你們。
既然你們這樣對我,等我有機會了,我遲早要除掉你們,在這個家里,有我沒你們。今天得到主人的恩賜,我可以在林素真面前狠狠地干她的女兒蕭珊,真是太好了,我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太久了。
吃完晚飯,我照例去外面放尿,今天月光明亮,樹下陰影濃厚,我尿完抖了抖屁股,我聽見蕭珊的聲音了,她嘻嘻笑著說,「這騷貨還知道抖屁股,真成條狗了!」我也看到她們臉上的表情了,那種對我的厭惡,和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優越,簡直讓我想要殺了她們!哦,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她們都該死,都改遭報應而死!
進了臥室,主人已經把蕭珊綁在床上了,我高興的看著主人,跪下來情不自禁地舔主人的腳,這一切都是主人恩賜給我的機會,看著林素真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我覺得好爽,原來,放棄那些無謂的念想,享受復仇是多么容易,多么快樂!
林素真這種老女人主人連操都不想操,她現在在床邊的一個椅子上,兩條老腿被大大分開來,高高架起在專用的沙發扶手搭桿上,因為這老女人穿著開襠情趣絲襪,所以她大腿根部的騷逼和騷洞都向前方大大暴露,小腿折成90度無力的向下垂擺,兩手合拾被固定在頭上綁好,被擺弄成出一個有如婦科檢查般,最淫蕩的造型。
主人取出電動陽具和跳蛋,捅進了老女人松松垮垮,騷水直流的肉洞里。
「啊……主人,這么大……會撐壞的……求求……」
林素真這個老婊子,嚇得眼睛睜得牛大,拼命扭動腰身和腦袋。對,就該這樣,主人做的對。就該讓你們體會體會兩年來我所受的一切折磨。
主人還沒有停手,他拿出兩個帶電擊的乳夾,夾在老婊子發情膨脹的兩個大乳頭上,電線插頭就在性愛沙發下方,通上電源,老婊子馬上發出尖利的淫叫,兩個乳頭突突亂跳,乳夾上的特制鈴鐺嘩嘩作響。
雖然我知道我現在的爽快很邪惡,但不得不說,可能是受到主人的影響,我越來越欣賞主人調教和虐待女人的方式方法,我越來越沉迷于受虐待時的快感,哪怕是看到別人受虐待,我也會……也會有感覺,特別是……
乳房,陰道,屁眼的同時刺激讓林素真這個老婊子徹底瘋狂了,除了殺豬般的尖叫外,就是全身痙攣帶來的大漢淋漓。而我英明的主人則用電動座椅播放器了美妙的音樂,那是藍色多瑙河的音律。
在這般美妙的旋律下,主人親手為我卸下了貞操帶,理所當然,我的騷逼又是一股子難聞的騷味,主人很快又從床里找出另外一個怪東西。
這東西通體發著黑色光澤的T字皮褲,像是古代西歐的貞操帶,只是在覆蓋陰戶的皮帶上,分別向內外吐出二根膠質的假陽具。我把這套皮褲穿在下身,腰帶便便大肚的下方扣起,慢慢地把皮帶上的假陽具,插進熱燙的騷逼中去。
在插入的那一瞬間,雖然這跟東西不長,但我真的得到了滿足,那種空虛感,那種被插入的滿足感,我一瞬覺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我的屁股滲出大量的汗珠,而看著自己大腿根聳立一根發出黑光的假陽具,我心頭充滿倒錯的背德感。
一切準備就緒后,我對著林素真的臉,她女兒蕭珊在我的胯下,嘴巴里有口塞球,依依呀呀呀的亂叫,還流著口水,真是活該,誰叫你不聽主人的話,乖乖教我化妝。
「抬起頭,珊奴。看著你媽媽,讓你媽媽看你是怎么被冰奴干高潮的!」
蕭珊羞得抬起了頭,而我則按住她圓翹的玉臀,不得不說因為年輕的緣故,蕭珊的肌膚非常地柔嫩,稍稍一捏就有了紅印,圓潤的美臀極具肉感,在我碰觸之下還會性感的搖擺。難怪主人會占有她,就連身為女人的我也感到心動。
也難怪主人說過,像我們這樣的大奶女人,要是不關在地牢里當性奴,會毀了多少家庭。是啊,我就是一個例子,姐姐也是,還有林素真,孟璇,蕭珊,我們都是這樣,幸運的是,我們有主人慧眼識珠,一個個征服了我們!
「礙哦……」
輕咬下唇,我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因為外頭的假陽具,動不動就碰到蕭珊的大腿上,立刻變成強烈的刺激,使肉洞里出現強烈的甜美感。
「唔……」她發出了一聲輕哼,雖然看不見表情,不知道是羞恥還是興奮,可是她暴露的陰戶中所流出粘粘的淫水,還有主動動分開的大腿,足以證明她已經發情。
是時候了,都濕成這樣了,我咬緊紅唇,握住挺立的假陽具,把前端壓在處女的花瓣上,身體慢慢向前挺,那根黑色的男根進入了蕭珊的體內!再看看林素真現在,她連自己都快顧不上了,嘴里還在乞求主人饒了她的女兒,你就那么厭煩我玩弄你的女兒嗎?你以為你女兒高我一等嗎?好,那你就好好看著,我這個卑微下賤的母狗是怎么把你女兒干高潮的!「
我心中帶著怒氣,完全不顧她的感受,該換了假陽具的插入目標,扭動腰部,使出全身力量將假陽具向蕭珊的肛門里插入。
「痛啊」
因為激烈的疼痛,蕭珊發出模糊的慘叫,富有彈性的屁股不住顫抖,身體慢慢向前挪動。
「真奴,你現在知道誰賤誰貴了吧!」
我想這么喊出來,可是我干著喉嚨,難過地不停喘氣,良知告訴我,我又一次越過了底線,一次又一次,我變成了從前最厭惡的女人,那又如何呢,只要主人喜歡這樣的我就夠了。
當以男人的身份侵犯蕭珊的肛門,我滿溢在一股倒錯征服感中,輕聲低語,捧著她屁股向前挺,兇暴的假陽具慢慢深入,在一陣僵持后,那根假陽具盡根沒入。
「不……不……珊兒那里……那里從來沒有被……你這個壞女人,你……嗚嗚嗚…我的珊兒啊……啊誒……」
林素真哭了,不知是為了女兒哭,還是自己哭,主人笑得很開心,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我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只有繼續干,狠狠地干。蕭珊繼續有如野獸的瀕死哀嚎,嬌軀劇顫,疼得當場失禁,在金黃色的尿水中,可以看見從肛門中流出的淺紅色血液。
主人手里拿了一面鏡子,蕭珊的頭抬了起來,我看到那張臉,我渾身血液像是給冰凍僵凝。鏡中的女孩,還有讓這個女孩成了這樣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跟主人占有我的肉體時一模一樣,我……我成了……變態色魔……我怎么成了變態色魔!?
「主人……賤奴……賤奴是不是錯了……」我驚訝地倒退,一跤跌坐在地毯上,假陽具從蕭珊的屁眼里抽出,夾帶一大片紅色粘液。
「哈哈哈哈!你沒有做錯,你做得的好,冰奴。主人就給你賞賜!」
主人把林素真和蕭珊扔到一邊,給我卸了那雙頭假陽具,把我牽到了臥室外間的落地鏡前,「冰奴,你看看你的騷樣子!」
鏡子里的我,臉蛋緋紅,眼神凝癡,大腿上一片狼藉(有從我的騷逼里流出來的,還有干蕭珊時蘸上的),還微微搖著屁股,發騷發的不可收拾。
「要不,今晚就給你開了吧!養著你真合我的心意。」主人的話說的頗為動情。
我看著主人的下巴,我想我應該做得更好,我用流水的胯間蹭著主人的腳面,同樣動情地說:「主人,賤奴的騷逼是您的,騷洞也是您的,什么時候開是您說了算。賤奴只想學更多伺候主人的方法,讓主人給賤奴開苞時更爽更快樂……」
主人樂得呵呵笑,又把那雙頭假陽具裝上了,這一次,我們都在大床上,我用后入式干著蕭珊,主人用坐蓮式寵幸著林素真,母女倆的淫叫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這一刻,我真的覺得這才是人生,嫁給主人,每天過著這樣的日子,該是多么美好,多么愜意……
[孫威]個人獨白
毒販在勾引人吸毒時,總會先給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點甜頭,賭博同樣,調教也是同樣。而今天,則是我塑造冰奴心智的一個開始。
冰奴這個人格現在還是一張白紙,我要寫下的東西很多,首先要寫的東西是服從,這一點已經寫了很多,其次就是虐待他人的欲望,在SM中,一個好的S可以很快變成好的M,原因很簡單,越是受虐狂,就越會將這種受虐的發泄轉移到別人身上,反之亦然。
今晚,冰奴比我預期的還要能干,她真的把蕭珊這個小妮子干的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了。當然,那之后她也一臉春潮的昏倒了。
還有林素真,林素真的眼淚都哭干了,呵呵,誰叫你跟我對抗,你全部身家都在我手上,還跟我玩小動作。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用強大的性能力征服了她,她最后也算是心滿意足了,躺在我的懷里,一把年紀了還跟我撒嬌說希望能多寵幸她,她跟別的男人只是逢場作戲,跟我才是真心的。
這女人真以為我比她年輕就什么都不知道啊!算了,反正她現在不是重點,重點是冰奴。今天是重新開始調教的第一天,按照計劃還有四天,時間緊,任務重,酒店那邊已經打來了電話,一切就看冰奴的表現了。
我替冰奴洗干凈了身體,將她送回了陽臺的狗籠,又給狗籠上蓋了一層棉被,同時去掉她耳朵里的耳機和貞操帶里的震動假陽具,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呵呵,一個成功的調教者從來不會透露他的秘密。
[冰奴]個人獨白
自我醒來后,就一直睡不著覺。
我的腦子現在一想問題就頭疼,本來睡覺時間就少得可憐,可還是睡不著覺,明天又是艱苦的調教,怎么辦?
主人給我的籠子上蓋了一層被子,里面很溫暖,我的心里也很溫暖,我一想到主人,想到主人的笑,就覺得什么都好起來了。可……可缺了什么呢,總感覺怪怪的。
是……是安靜!怎么這么安靜,我想到了。我聽不見自己白天的淫叫聲了,還有胯間的假陽具,好像……好像也沒有了,所以我才……我才睡不著覺的嗎……
這一定是主人獎勵我優異表現的恩賜。可是……拿掉它們我為什么會覺得好難受,渾身發癢,到處都不舒服,好像缺了什么一樣,我一定成了變態,變態……
我該怎么辦,要不要告訴主人,要不要讓主人知道我已經離不開那些了,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摸上奶子了,啊,好舒服,擠奶……擠奶就舒服了,我要擠奶,擠奶……啊……嗯啊……
主人,賤奴已經成了這樣,求求您幫幫賤奴吧!賤奴只想著操逼,逼里總是流水,連覺都睡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