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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入期奉上,第二日的調教重點是「奴隸禮儀」,所以重口程度沒有第一章那么大,但會開始出現虐心的情節,這時候死人就起到作用了。提前預告一下,章三將會出現野外露出,希望大家喜歡。
貼章一的時候,有讀者反映似乎太黑暗了,的確章一有一些曾大的虐待手段,不過那也只是開始啊。隨著本文的進度,虐待的作用是形成服從-獎勵,抗拒-受罰,且越抗拒越難過的作用面,從而使得被調教者形成服從第一的潛意識。如果讀者實在接受不了,那就請看前傳的故事情節吧。
好了,就廢話這么多。4月3日更新前傳第六十一章,石冰蘭將被開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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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奴]為奴日記
主人看了賤奴昨天的日記,很不高興。主人在賤奴寫日記的時候,又給賤奴的手上加了一副手銬,就像賤奴現在這樣,賤奴只能把左手扭過來放在右手背上,跟著握筆的右手一起移動。
「冰奴,你現在是性奴隸,哪怕是在日記里,也沒有權力直呼主人的名諱,用『我』這個字來形容自己。我只教你一次,在你沒有嫁給我之前,只能使用『賤奴』或者『冰奴』自稱,我看在日記里你就用『賤奴』自稱,這樣你會更快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
主人對賤奴昨天日記的內容沒有評價,看著看著只是笑,笑得聲音還是那么嘶啞滲人。賤奴再也不想坐在那張椅子上了,再也再也不想了,主人早上看著賤奴吃完早餐,也向賤奴保證了。賤奴覺得,也許主人昨晚那樣折磨賤奴可能真的是因為是賤奴的錯,賤奴甚至可以看到主人臉上心疼的表情。
離過年越來越近了,北方的寒冬一天天就要來了。賤奴被帶著寒意的風吹醒來時,竟然把給賤奴送飯的主人看成了賤奴的前夫蘇忠平。賤奴覺得對不起主人,也對不起忠平,甚至分不清對誰更抱歉一些。
是為了賤奴犧牲了生命的忠平嗎?賤奴心里是有他的,可是每一次自慰的幻想對象卻都是主人,夢里也是在被主人所強奸和虐待,每一個與忠平有關的記憶都是那么溫暖,可這些溫暖的記憶卻一天天的變淡……
是害得賤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主人嗎?也許很可能大概是,主人在最難的時候幫助賤奴,收留賤奴,還答應賤奴不再犯罪,主人養著賤奴,賤奴卻還在想著別的男人……
現在是早上七點鐘,賤奴也不知道昨晚睡了多久,但主人說賤奴要早點嫁給主人就必須認真起來,所以今天就寫到這里吧,主人就要來接賤奴去擠奶了。
老實講,賤奴現在真的想趕緊擠奶,不管是哪種方式,多么屈辱,因為一天沒有擠奶的乳房上乳頭又被綁上了繩子,我的手被手銬銬著,怎么也解不開。賤奴的乳房簡直現在就是個隨時要爆炸的氣球,乳房里因為積累了太多的乳汁,皮膚上都可以看到血管了,賤奴真害怕它會突然爆炸,快來吧,主人……
「冰奴,從今天開始,你的奶水也要留給主人用,主人會把一部分賞賜給你作為食物。」
孫威,我去你媽的!我石冰蘭可以叫你一聲主人,可以任你任意凌辱,但你不能用我自己產的東西來侮辱我自己,上面這些話絕對不是我的真心話,我……(本段被涂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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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威]個人獨白
這可真是個大清早。昨天晚上凌晨三點多鐘我把冰奴送回了籠子,早上六點鐘我到陽臺看了看她就醒來了,真是條不折不扣的母狗,聽到主人的聲音就有反應。
我本來還打算回去再干上香奴幾回屁眼,不過既然事已至此,那就繼續整治這只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會的大奶母狗吧!香奴這頭大奶牛現在乖巧得很,不用我提醒也知道幾點鐘起來去擠奶,照顧孩子,做早餐,清潔衛生,多虧了她以前是個護士長,哈哈!
冰奴現在已經進入哺乳期,從昨天用了高強度抑制情欲的藥物,還能看到她滲奶的情況看,這母狗的產量跟她姐姐香奴有的一拼,也是個潛力股。所以今天我就要開始親手為這只大奶母狗擠奶,讓她開始體會到什么叫奴隸。
我現在正站在籠子前,這母狗現在已經不敢抬眼看我了,很好,看來昨天的教訓她已經明白了。
「冰奴,昨天到今天都沒有擠奶,你漲奶了吧?今天我親自為你擠奶,高興嗎?」
「賤奴……賤奴高興……」我隨口一說,這母狗還真記住了要用「賤奴」這個詞,不過這個詞聽著不好聽我其實并不喜歡,還是讓她自己叫自己「冰奴」好。
「冰奴,寫日記的時候用『賤奴』就好啦,平常跟主人說話,就叫自己『冰奴』。懂了嗎?」
冰奴點點頭,示意我她明白了。呵呵,這大奶母狗肯定還沒發現自己已經形成了受訓后的第一個條件反射,聽到「懂了嗎」,就以點頭表示明白,搖頭表示不明白。其實人與動物一樣,都是習慣的動物,性奴隸有性奴隸的訓練方法,人類有人類的教育體系,核心內容都是一樣的。
我為冰奴開了籠子,又拿了熱毛巾為她清理了下體,把她撒尿的小洞使勁擦了擦,從她身體的反應看,她對我的行為很受用。嗨,這就對了,主人最知道你需要什么,母狗。
然后,我又指著早上我從調教室拿來的鋼制貞操帶和乳罩,對冰奴說:「冰奴,這些東西今天晚上自己戴上,我不盯著你,這些東西是為了你不再坐椅子受罰而準備的。你要是能管得住自己的手,現在就可以向主人提出不戴的請求。我會同意的。你是要戴還是不戴,點頭或搖頭。」
看起來冰奴想了很多,誰知道她那沒用的腦子里能想些什么,反正無外乎是關于今早我給她喂奶水時說的那句話,「冰奴,你可得用點心,主人才能讓你好過些。」我如是說,這母狗就被感動的哭了。
她還是點頭了,呵呵,自己都承認自己管不住自己淫蕩下流的身體了,還能再回去當警察嘛,能當也是第一騷警犬而不是第一警花了,哈哈哈!
在擠奶前,我還需要為她做一些準備工作。用于懲罰的乳箍被我暫時從她身上取了下來,取下來的那一瞬,我能從冰奴如釋重負的喘息聲中聽到她的喜悅。取下來后,冰奴的乳房立刻有大堆乳肉癱倒了。
我輕撫冰奴著已經大部分地方,特別是乳根位置發紅發紫的乳肉,冰奴直叫疼,聽起來真是受苦受慘了。
「冰奴,以后你只要乖乖的主人的話,主人不會再給你戴上了。」
「謝謝!謝謝主人!冰奴,冰奴一定聽話,聽話!」
又漲又痛的奶子沒了痛當然如遇大赦,一雙大眼睛像看神明一樣看著我,雖然作為性奴隸她這么做大錯特錯,但我也還沒腳她什么是奴隸的禮儀,無知者無罪,先饒了她這回。
不過這胸大無腦的母狗顯然忘記了她難過的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昨晚送她回狗籠前在她的兩個乳頭上綁著的小繩子。這繩子的作用就像是做蛋糕的奶油袋上的蓋子,經過幾個小時的積累,只要一解開繩子,她的奶子就會噴涌出一股又一股奶水,這是我在香奴身上做過無數次的事情,好玩極了,現在終于輪到石大奶這個母狗了。
我拿出了狗鏈,這母狗已經開始主動伸頭了,這樣對她來說被拉的那一瞬間會舒服一點,但她也會慢慢的見到狗鏈就伸頭的良好習慣。人,特別是奶子太大智商不夠的女人我看更像是動物,只有動物才會這么快適用環境來換取生存條件的改善。
很快冰奴就被我牽到了廚房,從我觀察看,她還記得昨天學的動作,翹起屁股,搖晃奶子的動作和幅度也很標準,俗話講記吃不記打,這母狗倒是反過來了。
在櫥柜里我找到一個大玻璃碗,目測還是不夠盛滿冰奴從昨天到今天的乳汁,真是麻煩。過幾天我看就得換抽奶機器上了。家里又多了一頭奶牛,奶水太多怎么辦,倒掉嗎?太浪費了,也許賣出去是個好主意。
我又掂了掂冰奴氣球一樣鼓脹的大奶子,忽然想到玻璃花瓶。真是個好主意,隨手就有一個,我取出里面的水生植物,目測可以盛400CC的奶水,今天早上是足夠了。
扎住冰奴乳頭的繩子被我小心翼翼的解開了,畢竟不能讓冰奴太過痛苦了。我手一松,「水龍頭」里立刻就開始噴涌出洶涌的奶水,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好像是自來水一般無窮無盡……
「冰奴,真是沒想到!你比你姐姐第一次被我擠奶量還要大,這可是400CC的容量啊,都快要裝滿了!」
冰奴現在已經顧不上羞憤了,她的表情明顯輕松了許多,那也是應該的。呵呵,你這母狗以為主人會讓你這么輕松的結束擠奶嗎?
我的雙手全面握住了她的兩個奶子,用力一擠,出乎所料,這母狗竟然能直接噴射到門外面去,足足有快一米遠的距離,我的老天,昨晚上她是積累了多大的胸部壓力啊!
「哈哈哈!看不出來,冰奴你還是個射手啊!」
冰奴不語,臉上的表情既憂憤,又感覺釋放了什么似的,我一看,這婊子的乳頭比剛才更硬了。我趕緊用手壓緊了乳頭,里面還有乳汁沒盡呢。
所謂調教,就是要在過程中能夠感受女人在虐待中不可控制的愉悅,進而引導她們愛上被男人調教。我端起花瓶,張大口喝了一杯新鮮出爐的母乳,對跪在我腳下的冰奴豎起了大拇指,「不錯,味道比你姐姐的還要好!你也嘗嘗吧!」
這母狗閉上了眼睛,上下嘴唇咬了半天,擠出了一句聽起來快要死了的話,「主……主人,求求您……不要這樣……不要……」
不要個屁!我把剛擠出來的那一花瓶的乳汁全部都澆到了冰奴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冰奴,你現在看著簡直就跟廣告里的奶牛一模一樣……哈哈哈!」
冰奴的頭都要快低到地板上了,這怎么行,「抬起頭,還沒擠完呢!」
我又一次放開了手,重頭來過,冰奴似乎已經麻木了,眼睛里空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又小半瓶花瓶被灌入了乳汁,這時她的「水龍頭」才盡了。
擠完奶,她的兩個大奶子有些軟塌塌了,換成別的女人,早就成口袋了,最偉大的主人掌握了最好的女體調教材料,我相信冰奴日后一定會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好的性奴隸之一的,嘿嘿!
我洗手的時候,隱約聽到冰奴癱倒在地上自言自語的說著什么,走過去一問,她說:「小蘭……小蘭……給小蘭留一些,求求主人了。」
我嘴上當然要答應,這可是一個母親的要求呀!
「當然了,這些奶水都會留給咱們的女兒的,只要你以后乖乖地,還能再調教時間以為照顧孩子,親自喂孩子吃奶。懂了嗎?」
冰奴猛點頭,眼里不再空洞了,充盈著母愛,還有對主人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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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奴]個人獨白
現在是早上八點鐘,今天主人很早就起床了。我從沒見過主人起這么早,一定是因為我的妹妹。主人對我妹妹從來就情有獨鐘,昨晚主人一直在寵幸我,可我知道那是主人在做給我妹妹看的。
做早餐時,我看到地板上灑的到處都是的奶水,主人一定親手為你擠了奶,對于奴隸而言,這是一件多么榮耀的事情。我做夢都想再讓主人用他那有力的手掌握住奶牛的大奶子擠奶。
小冰啊小冰!你怎么就是不理解主人對你的用心良苦!你怎么就不愿意乖乖地做我們生來就應該做的事情!你怎么到了現在還在違抗主人的命令!做姐姐的哪有不心疼妹妹的道理,可是……可是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把做好的早餐放在用積木車托著的盤子上,再用繩子把積木車綁到我的騷逼上,這是主人發明的送餐方式。
主人很喜歡看我從廚房爬出來,然后再把我駕到腿上,在我的背上吃飯,他說我的大奶子有按摩的作用。如果這樣能為我的罪孽贖罪,又能讓主人高興,我就很高興,雖然每一次侍奉主人吃完飯后我的大奶子都會很痛。
我照舊以這樣的方式爬了出去,主人今天坐在了餐桌邊,他沖我招了招手,說:「香奴,今天你就不用伺候我吃飯了。你在這里等著,等會兒你還要教你妹妹怎么伺候主人。」
主人起身,把油條、牛奶和雞蛋拿到了餐桌上,解開了綁在我騷逼上的積木車。隨后,我跟著主人爬到了他的座椅旁,低頭一望,餐桌下面是我的妹妹。
她低著頭,用昨天我教會她的跪姿跪在主人的兩腿之間,嘴邊還有殘留的精液。我明白主人為什么不需要我的侍奉了,妹妹她真是越來越會欺騙主人了,連我的位置都搶走了。我一定要想到辦法,提醒主人趕走她。
主人回座后,妹妹立馬又把主人的圣物放進了嘴里,舔得滋滋響。吃完飯,妹妹被主人從餐桌下面牽出,他們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著爬。主人到底是主人,知道妹妹是馴服不了的野馬,知道我是聽話的大奶牛,所以主人沒有牽著我,奶牛好高興能得到主人的信任。
主人的腳步停在了大廳北面的宴會廳,拍了拍我的騷屁股,把狗鏈系到我的鼻環上,拉著我上了舞臺。他又拍了拍手,四面燈光打到了我的奶子和屁股上,主人笑呵呵的對奉命在臺下觀摩的妹妹說:「冰奴,今天早上你要學習的東西是禮儀。怎么看主人,怎么回答主人的命令,怎么稱呼主人的東西,怎么稱呼自己的東西,你要好好看,好好聽。我和你姐姐只會為你演示一遍,之后你要代替你姐姐上來,由你姐姐決定你的表現是否合格,懂了嗎?」
妹妹點點頭,主人脫去藍色睡袍,露出了渾身赤裸的健美體格。我略微抬起了頭,用余光看了眼主人,主人用眼神示意我可以開始演示了。
我立刻由跪姿為跪拜禮,從頭、手掌、手臂到大奶子,把上半身全部都盡量貼在地面上,然后膝蓋蜷縮,翹起騷屁股,用卑微的聲音道:「主人,低賤的奶牛可否侍奉您?」
主人用渾厚而有力的聲音說:「可以,先從吻腳禮開始吧。」
我從來沒有得到過吻腳的資格,一直以來我都只能吻主人腳前的地面,奶牛……奶牛真是太激動了。我小心翼翼的親吻著主人的腳趾,主人沒讓我吻另外一只腳,就收了回去。
吻腳禮結束了,妹妹看了肯定會在心里鄙視我吧。她怎么會知道,這是像我們這樣的罪奴最應該學會和接受向主人打招呼的方式。主人教誨過奶牛:「一個人的腳是走路用的,很臟很臭,一個人的嘴是用來進食的,時刻會保持清潔,用最干凈的嘴去吻最臟最臭的腳,這樣的行為可以提醒你身為性奴隸的身份。」
主人說得一點沒錯,每一次用吻在主人腳前的地板上時,我愈發覺得自己的卑微和主人的強大,我甚至抬起眼都看不到主人的眼睛,而主人卻可以看穿我的一切。主人讓妹妹學習這些是很高明的,遲早有一天,小冰會懂得做一名不用思考,只需侍奉的性奴隸的快樂。
我又恢復了跪姿,主人的圣物也放在了我的臉前。我張開嘴,主人馬眼一顫,熱乎乎的圣水源源不斷的流進了我的嘴里,一滴不剩的喝完主人的圣水后,垂下眼簾,道:「奶牛謝主人恩賜圣水。」
主人看我的表現很好,也沒有浪費一滴圣水,很滿意的用腳趾玩弄著我的騷逼,對妹妹說:「冰奴,你姐姐香奴剛才做的事情看清楚了吧。該怎么稱呼主人的尿液,該怎么向主人打吻安,該怎么向主人謝恩,明白了嗎?」
我看不到妹妹臉上的表情,但從主人嘶啞的笑聲中也能聽到他對妹妹的反應很滿意。接著,主人做了一個口交的手勢,我知道這是該向妹妹示范口交了。我張開嘴,伸出舌頭,主人把一瓶清潔液灌入了我的嘴里,很快嘴里殘余的尿液味道就消失了。
「恭請主人的圣物享用奶牛的口逼。」
我按照主人教過我的話向主人乞求著主人的圣物,主人的圣物來了,我先是從陰囊舔起,每一條勾縫都清理干凈之后,再下來是圣物的根部,這時主人的圣物已經高高挺起了。我張大嘴,一點點把主人的圣物往里吞,這跟東西太長太粗了,上面有鑲嵌著許多硬物,每一次過半后,我就必須要憋氣,才能做到深喉。
終于,費了好一番勁,我才把主人的圣物頂到了我的嗓子眼上,接著就是機械地運動,每一次快要吐出時,還要特別舔弄一下馬眼,這樣可以更快的刺激主人射出圣液。
主人是個偉大的男人,無論是身體,智商,還是精力。我機械的運動了有數百次,臉都要憋紅了,但我仍然要發出甜美的哼聲,在這樣主人會很高興,主人看著這么淫亂了,開恩將圣液射了出來。
我咽下了主人海量的圣液,又伸出舌頭把嘴邊的精液也吃下去,這種腥臭的味道吃習慣了,就會慢慢覺得也是美味的食物,主人說過,圣液是男人給女人最好的禮物,養顏美容,就算天天只吃精液女人也可以活得下去。
即便是這樣,主人還每天給奶牛喂食那么好吃的飼料,主人真的對奶牛太好了。
為主人清理好圣物后,我按照主人的眼色,頭再低了一些,「奶牛謝主人恩賜圣液,奶牛謝主人恩賜圣液。」
說完這句話以后,主人沒理我,他走開了。我偷偷地看著在臺下的妹妹,她好像也看到我了,我們姐妹兩人現在幾乎不說話了,是我不愿跟她說。
我們的眼神相交匯了,她的眸子里寫著什么,有羞愧,還有對我的鄙夷。我呢?我看著她,只是可憐我這個不懂事的小妹妹,她永遠都不可能體會到我的幸福。
主人回來了,他推來了一個鐵盒子,鐵盒子下安裝著輪子,朝向妹妹的一面是空的,相對的面有箍手箍腳的鐵環,我被主人抱進了鐵盒子里,四肢都被固定在了鐵盒子里。
這個鐵盒子一直推到了距離妹妹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才停下來。「冰奴,現在主人要給你上一課。」
主人的聲音很溫柔,連我都被感動了,可妹妹卻一臉哀痛,你叫我說你什么好,小冰?
主人的手上還拿著一根上課用的教棒,棒子的頂端觸碰到了我的左乳,主人問:「這里叫什么,香奴?」
我死死盯著妹妹,回答說:「回主人的話,是奶牛的淫肉。」
「這里呢?」主人的棒子已經插進了我的騷逼里。
主人在我回答時不斷的抽插,「啊……回主人的話……是……是奶牛的騷逼。」
「很好,香奴。」主人一下把騷逼里的棒子頭拔了出來,「嘿嘿!那這里叫什么?」
「啊……嗯啊……是……是騷洞……是騷洞……」
教棒粗的那一頭猛地插入了我的肛門,突如其來的硬物令我痛的簡直不能自己,主人卻還在里面攪動著。
「主……主人,求求您了……冰奴……冰奴學會了,別再……」
妹妹的聲音近乎哭了,主人似乎對她的請求有所動容,停住了在我肛門里攪動的動作。
「冰奴,心疼你姐姐了?好,那主人就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上來,把你姐姐侍奉我口交的動作都重復一遍,如果老子滿意了,就算是你早上過關了。」
教棒離開了我的肛門,總算是解脫了。主人一腳踢到我的奶子上,我連爬帶滾的下了臺,小冰則在主人的命令下眼帶妒色地上了臺。
從臺下望去,妹妹的的身材明顯變的更有成熟女人的氣息了,胸前的雙乳比以前更加飽滿碩大,就連原本纖細的腰肢也豐腴了不少。赤裸的大屁股更是圓滾滾的,充滿了種被主人開發后才有的感覺。可她那雪白肉體上卻隨處可見的鞭痕和捆綁的痕跡,看來昨天的訓練真的是苦了小冰。
妹妹,這就是我們姐妹倆人的命啊!你早一天覺悟,你就能早一天不受這個罪了呀!
出乎我的意料,妹妹的每一個動作和語氣、聲音都要比我剛才更卑微,而且沒有一點猶豫。
她毫不保留的伸出舌頭,隔空用夸張的舔舐動作向我展示著舌尖的靈巧動作。
「冰奴,專心點!」
主人毫不猶豫的摔在妹妹臉上幾個耳光,每一掌都讓妹妹的身體搖晃。
「嗚……主人……是冰奴的錯……狠狠地懲罰冰奴吧……」
主人用力抓起了妹妹的頭發,在我面前展示圣物在小冰的嘴里進進出出的樣子。
妹妹皺起眉頭發出甜美的呻吟。綁在背后的雙手拳頭握緊,看到妹妹饑渴的模樣,我不禁想,這是為什么她真的是豁出去一切了嗎?還是真的覺悟了,甘愿當主人腳下的一只乖乖的母狗了嗎?
我不相信,但我想主人一定知道這是為什么,晚上侍寢的時候我也許可以偷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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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奴]個人獨白
聽老媽說石大奶回干爹身邊了偶還不相信,今天到主人家轉了一圈,在陽臺上還真見石大奶了!
這老騷貨不是都給干爹下了崽走了嘛!哼,又讓偶見到她,奶子又大了一圈,乳頭還滴著奶,真是淫蕩。難怪這兩天都沒見干爹再打電話召喚老媽和偶來3P了。
干爹叫偶教她怎么化妝和穿衣服,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偶這么年輕,哪里比不上石大奶,奶子嗎?像這種變態女人的身材,根本就不用穿衣服,穿上什么衣服也不會好看的,真不知道干爹是怎么想的!
和往常來干爹家一樣,偶坐在桌子上,香奶媽在桌子底下給干爹口,偶們父女倆吃完飯,干爹說:「珊兒,你今天來得先給你冰姐姐教教怎么化妝,穿衣服,晚上爹爹再好好疼愛你。」
哼!就沖著干爹最后一句話,偶就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任務吧!
對了,香奶媽的外號是我給她起的(壞笑)。因為她可是干爹主人的所有性奴隸中,奶子最肥碩,奶水也最多的大奶牛,隨時流個不停,所以偶就給她起了這個外號。
現在干爹正給石大奶喂飯呢,偶一個人在化妝間準備東西。要論起化妝來,偶可是大專家呢!干爹家的化妝品全都是高檔進口貨,什么香水、營養水、雪花膏、美容膏、冷霜、奶液、粉底、粉餅、腮紅、口紅、唇彩、油彩、面膜、眼影膏等等不過這么冰雪聰明的偶怎么可能不知道干爹想讓偶教什么呢!石大奶一個快三十歲的老女人難道不會化妝不會穿衣服嗎?當然不是啦,感謝要偶教的啊,是,待會再說。干爹牽著石大奶來了。哎呦呦,你看看石大奶搖胸搖屁股的那個騷樣子,要不是她嘞,偶和媽媽也不會遭那么多罪,今天偶可要好好教訓教訓石大奶!
「珊兒,你冰姐姐來了,連個招呼也不打啊。」干爹一邊朝石大奶的屁股上面踢,一邊笑呵呵的說。
怎么不打招呼?偶可要認認真真的跟石大奶打招呼呢!
「主人,珊兒聽說冰姐姐都有奶了,想嘗嘗呢,好不好嘛?」偶的聲音不用裝,就甜的起膩。
干爹拍拍偶的翹屁股,「哈哈!好啊,那你就自己去試試,看能不能嘗到純天然無污染的奶吧!」
偶從凳子上下來,蹲在石大奶前面,這騷貨現在被干爹整治的真乖,眼睛里放出的火都能把偶給燒死了,身體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嘻嘻,你不動偶就動咯!
「聽老媽說,冰姐姐要嫁給干爹咯,那珊兒是不是該叫你干媽了?你不是要把干爹繩之以法嗎?你不是要把偶送出國去嗎?怎么自己一個人回來送逼來了,看你那個淫蕩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騷貨,是不是!」
這石大奶閉上眼睛,滿臉不屑,像是沒聽到偶的問話一樣。
氣死偶了!這婊子打在偶臉上的巴掌都現在還隱隱作痛呢!偶氣得摔了兩個大巴掌到石大奶的臉上,打的真解氣,石大奶不要說打回來了,連罵我都不敢!嘻嘻嘻!干爹真棒!既然石大奶不理偶,那偶就不客氣了。
「啊……!」
石大奶,你現在知道疼了吧!偶可是使出渾身力氣咬住了你的奶頭,而且還在來回錯動呢!哎呀呀,真的真的石大奶的奶子里面真的有奶,還挺香挺甜的。嘻嘻!好玩,太好玩了!
「干爹,我喝到了喝到了,好多呢!」
干爹也湊了過來,偶張開嘴,給干爹看嘴里的乳汁,干爹看看一臉開心的偶,又看看便秘臉的賤貨石大奶,臉色一沉,「好了,珊兒。不要再玩了。主人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你給你干媽好好講講做性奴隸該怎么化妝,還有該怎么穿衣服,什么能穿,什么不能穿。」
干爹走了,化妝間里只剩下偶和石大奶了。
聽干爹的話,這石大奶真是要當我干媽了。石大奶現在又在偷偷瞄我干爹哼,那又怎么樣?偶可是干爹最疼愛的性奴了,她算什么貨色。咳咳,偶清了清嗓子,坐在化妝椅上,正式開始教科啦!
「石大奶,干爹讓我教你,偶不得不教。但你可別指望我會多有耐心,偶今天來可不是來陪你的,干爹還等著我呢!」
石大奶滿臉怒色,怒色里面還有妒忌。嘻嘻,這就對了,偶就是要讓石大奶生氣,妒忌偶,氣死最好了,這都是這賤貨胸大無腦的下場!
「干爹說過。」偶仰起頭,把腳踩在石大奶的臉上,「做性奴隸的女人要隨時以最完美的狀態伺候主人,所以化妝也特別特別重要哦!」
真有意思,石大奶的兩手背后,兩腿跪地,看著還真有點日本妓女的樣子!真賤!偶不想教什么化妝了,不如現在好好打她一頓,然后再告訴干爹石大奶欺負偶。對,就這么干!
偶從化妝臺上找來了一個夾眉毛的小夾子,一下夾到石大奶的奶子上,一下又夾到她的嘴巴上,再一下夾到她的騷逼上,這騷貨忍氣吞聲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說話是不是!你以為不說話干爹就會以為是偶的錯了是不是?」
偶又賞了她幾個大嘴巴子,這大奶婊子看起來真是生氣了,竟然站起來了,還惡狠狠的對偶說:「蕭珊,我勸你還是聽主人的話好,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干爹會為了你這大奶子騷貨出頭嗎?別忘了,還是我告訴你干爹才是你要找的罪犯!在你急著送逼給干爹操的時候,是我在干爹的身下——」
石大奶……石大奶竟然把我踢倒了,一只手都沒有用,胸前的大奶子搖搖擺擺的,氣死!氣死!氣死偶了!偶不管了,偶現在就要替干爹教訓教訓石大奶。
「住手!」
偶剛站起來,兩只手就被從后面給鉗住了,一扭頭看,是干爹在后面,「我剛才是怎么跟你說的!」
明明理在偶這邊,偶怎么能示弱,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嘻嘻,演技派),「干爹,是……是她先打我的是她先打我的……」
「你這賤奴,知道對你主人撒謊了是不是?」主人手上拿著一條長鞭,朝著偶背上就是一下。
「我……我……沒有啊……干爹……」
干爹怎么能這么對我,就為了這個朝三暮四的大奶婊子,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干爹,珊兒沒騙你啊!」
「你說沒說謊,老子清楚得很。」
這一回輪到偶的手受罪了,哦,好痛!干爹以前從沒這么狠心打過偶,至少是在離開魔窟以后,都怪石大奶都怪這個女妖精!
「主……主人,都是冰奴的錯,都是冰奴的錯……」
干爹把賤貨的奶子放在手上把玩著,嘴里還說著話,「冰奴,沒事沒事。都怪主人沒有管好自己的性奴,這回是主人的錯。」
「主人,謝謝主人,冰奴謝謝主人……」
石大奶還留上眼淚了,看她那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好像有干爹當依靠一樣,惡心死了,真是倒人胃口。
偶被扔在一邊,這對狗男女一個都不理毆了!偶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了,這么一干,干爹肯定會叫住偶的,你看,這不就叫住偶了。
「以后你和你媽都不用來了,回去好好反思反思今天犯了什么錯!」
哼,那你今天叫偶來干什么,本姑娘不伺候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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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威]個人獨白
珊奴這小妮子,原以為她充其量就是罵上幾句冰奴,起到我刺激冰奴的作用就會乖乖地按照我的命令做事,想不到她竟然性子這么烈,幸虧我在門外多呆了一會兒。
不過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珊奴這么一番欺負,冰奴看見我進來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完全是一個忠犬見了主人的反應。至于不聽命令的珊奴,我以后再找機會收拾她,結婚之前的主角是冰奴,其他人的調教都可以先停下來。
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事不宜遲,我蹲下身,撫摸著冰奴的長發,安慰著忍著眼淚沒哭出來的冰奴,對她說:「冰奴,主人叫你姐姐過來教你,你再等一會兒。」
冰奴使勁地搖著頭,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試圖想要告訴我什么話。
我替這母狗摸了摸眼淚,又說:「冰奴,你要說什么都可以跟主人說。」
「冰奴……冰奴不想讓主人走……求求主人了……」
呵呵,這母狗不想讓我走啊!可老子又不是女人,怎么懂化妝,「冰奴,主人可以在這里待著,但化妝和打扮可不是主人的專長,我還是得叫其他人過來教你,這些是你今天必須要學會的。」
冰奴點點頭,破涕為笑,說:「冰奴……冰奴都聽主人的……只想主人不要走……陪著冰奴好嗎?」
看來這母狗只要認真學東西,進步得還是很快的。她現在說話時已經不再直視我,而是用余光了。我現在要解決的是讓誰來教她。香奴嗎?不行,不能讓這奶牛產生可以穿上衣服的幻覺,還是真奴?又或者是璇奴?
都不行,不能再刺激冰奴破碎的自尊心了,要不然就會對調教產生反作用力了。看來只有老子親自上場了。對這樣子更好,化妝和打扮對女人來說難度不大,我只需要向冰奴教會奴隸該注意什么就好了,再接下來就是讓冰奴想辦法去取悅我就好了,現在這個時間剛剛好!
「好了,冰奴。跪好了,現在就由主人給你簡單講講性奴隸,特別是你以后要當性奴隸人妻在打扮時需要注意的地方。認真聽,一會兒我會讓你自己打扮一身妝容給我檢查,如果沒有問題今晚我就會讓你侍寢,懂了嗎?」
冰奴點頭了,我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出喜悅之情。
「冰奴,時間緊,我盡量撿重點給你說。能穿上衣服的性奴隸不是你現在這樣的母狗可以擁有的權力,但我們結婚以后你就會面臨這個問題。選擇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妝是作為性奴隸人妻與普通的妻子最終要的區別。我可不累了一天回到家,要操你的時候被內褲擋住。」
我這么說著,注意到冰奴臉上一瞬閃過的諷笑,她在想什么?不管她在想什么,我都會讓她為此后悔的。
「所以你打扮化妝的第一點,就是陰部,包括陰蒂、陰唇都不能被任何衣物遮擋,要時刻清潔,時刻淌水,還要光滑無毛。」
我撫摸著冰奴的乳房,接著說:「不能被衣服遮擋的還有奶子。這對你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奶子都到H了動不動就漲奶,戴著奶罩也不方便。化妝的時候也一樣,大奶子的周圍你要重點關注,待會我要重點檢查。」
冰奴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嗯,很好,我就知道從冰奴的角度出發她更容易接受。
「再然后呢,就是這里了。」我捏著冰奴的屁股,「屁股可以蓋住,但你的騷逼和騷洞是不能被擋住的。最后是象征你身份的項圈也不能蓋住。」
「其他的我一個大男人也給你教不了多少了。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我面前你必須保持光滑誘人的乳房和晶瑩剔透的陰唇、粉嫩的陰蒂,不管你用何種方法。」
冰奴聽到這兒臉都紅了,這母狗現在還有無謂的羞恥心,真是多余。看來我得早點牽她出去。
我又抬手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鐘,「冰奴,那邊化妝臺上的化妝品很多,我相信你都認識。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以『性奴隸警察』的主題打扮。你不僅要打扮出英勇的女警察形象,還要讓主人看到你淫蕩下流的本質。重點在哪里我剛才都已經說過了,現在趕快開始吧!要是你犯了任何我提醒過你的錯誤,我保證你今晚會經歷最大的痛苦,懂了嗎?」
冰奴愣住好久,沒搖頭也沒點頭,冒出一句話來:「主……主人,那個金屬圈……能否恩賜冰奴用……」
呵呵,這母狗主動問我要乳箍了呀,估計是她也知道本來就大的變態的奶子被箍住更誘人。破案智商不夠勾引起男人來還真是有一套,天生的婊子,生來就是做性奴的料。
「好,主人給你去拿。你化妝期間我不干涉你,兩小時后你自己爬到我的臥室來接受檢查。」
我按照承諾給冰奴把乳箍送進了化妝間,然后就回臥室睡覺去了。睡了快兩個小時,香奴按照我的吩咐在下午五點用「鬧鈴」(口交)叫醒了我。
是時候看看冰奴準備的怎么樣了。這間別墅的所有房間我都裝上了攝像頭,位于二層的化妝間自然也不例外。
我按下床頭燈上的一個按鈕,投影儀畫幕立刻從天花板降下,化妝臺前冰奴打扮的現場直播馬上開始了。我定神細看,哈哈,冰奴這大奶母狗還真是孺子可教。
只看冰奴頭戴99式女用警服的帽子,乍一看沒什么,可帽檐卻擋住了眼睛。很好,知道即便是警察也不能抬眼看直視主人。再下來是脖子,紅色的項圈還在她的脖子上,量冰奴也不敢擅自取下來,不過一條黑色的皮革卻擋住了項圈的大部分區域。接著是上衣,冰奴沒有穿里面的襯衫,半透明的警服在胸前直接被掏空了,露出在乳根出箍出打的兩團淫肉,令沉甸甸的雙乳因此顯得更加高聳突出。她站了起來,下身的裙子也能看到了,原本的警裙如今被她剪成了一根根拇指粗細的布條,變成了不倫不類的「草裙」,更為重要的是完全沒有遮蓋住陰部。
看著冰奴從上到下打扮的這一身,簡直比日本成人電影里的女警還要騷!我為她準備了數百件情趣制服,冰奴第一次組合搭配就給了我這么大的驚喜,真是越來越期待以后冰奴換著花樣誘惑我的婚后生活了!
冰奴又坐了下來,只見冰奴對著鏡子,認真的將香水噴在乳房、腋下、私處,最后還用手指分開肛門,也噴了不少香水進去。呵呵,看來這母狗是明白取悅我的重要性了。
畫面里冰奴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她一定是認為自己準備好了。不過,她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這將導致她陷入更大的苦難之中!我看了看放在手邊的鋼制貞操帶、乳罩、微型耳機、還有肛門和尿道塞,又看了看離我越來越近的冰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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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奴]個人獨白
現在,我坐在梳妝臺前,畫眉毛,涂眼影,嘴唇也涂得鮮紅,還用法國香水噴向自己的私處,穿著警服的我無恥的裸露著所謂「淫肉」,試圖把自己化裝成風塵女子。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賤自己?就當是破罐子破摔吧,我不想想那么多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會改變我像個奶牛一樣被孫威擠奶。性奴還不夠,他還要我做像姐姐一樣的「大奶牛」,在他拿著我的乳房到處亂射的時候,我真的心里閃過后悔的念頭。
可是當蕭珊都敢欺負我,我不愿跟一個女孩吵嘴時,是主人從天而降,那一刻,我真的有種感覺,感覺只要在這個男人身邊,哪怕全世界都看不起我,欺負我,他也會保護我。所以,可能也許我這么做賤自己,這樣打扮自己穿著像個妓女。不,比妓女還要無恥,衣服穿在我身上,顯得好色情,我的身材已經變成了大奶子大屁股,現在女性的衣服真的不適合我再穿了,還好主人為我準備了不少寬大的衣服,雖然……每一件都那么……
最令我感到詫異的是,當我穿著這身毫無廉恥之心的「警服」時,我竟然不覺得羞愧,心里只有孫威看到后是不是會開心,會不會夸獎我,會不會讓我看一眼小蘭,會不會……這太可怕了,我才被他「訓練」兩天啊!
我從來不相信人可以被像動物一樣訓練,但現在我真的慢慢開始相信了。特別是每一次他撫摸我的胸部或者是頭發時,我下意識地總是想搖奶子,她每一次夸獎我的時候,我是真的高興的……這是為什么?我來到這里是要做犧牲的,我不是來……
還記得一年多以前在魔窟時,孫威每天都用酷刑來「調教」我,我雖然表面上不再抵抗了,但心里卻從未有過屈服,但這一回,這一回他時不時的還會關心我,有種只有主人陪著我,哪怕打我電我我都無所謂的感覺在我心里時不時的就會出現。
孫威太可怕了,我的主人你真是太可怕了。我明白姐姐為什么會變成那樣的,幸好孫威答應過我,告訴我我要做的是「性奴隸人妻」,是「地位最高的性奴隸」,這可能也是我能一直堅持的原因吧,不管怎么樣,能嫁給孫威已經是我未來最好的結果了。
還有蕭珊,蕭珊這個惡毒的小姑娘。我原來對她是同情,但今天我總算認清了,像這樣的姑娘,只配給男人當性奴,哦,天哪,我怎么會這么想。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說蕭珊太沒有教養了,主人說她要好好反省,我覺得她除了反省還要教訓。既然主人心疼她這個干女兒,我以后總要好好跟她談談心的。
時間快到了,我要去孫威那里接受檢查了。爬著還是走著?爬著吧,這樣他會高興的,只要他高興,我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就能早些見到女兒。
我上了樓梯,爬進臥室,主人就在臥室的沙發前等我,他說:「站起來,冰奴。讓主人好好看看你。」
我站了起來,努力的想要扮出從前見過的賣笑女一樣的放蕩的笑容。主人在我身邊走了一圈又一圈,就是連摸都不摸一下,他不喜歡嗎?不,不可能,這是我最丟臉的一次打扮了,他不可能不喜歡的。
「知道自己哪錯了嗎?」
主人把我的警帽摘了下來,讓我咬在嘴里,然后拿著鞭子等我回答問題。
「主……主人,冰奴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敢在孫威面前撒謊,他好像總能知道我是不是說了假話。
「啪!」
一鞭子已經抽到了我的奶子上,好痛,我不知道為什么,孫威這個王八蛋是故意的,不管我打扮成什么樣子他都會這樣的,他是故意的。
「冰奴不知道,冰奴真的不知道,主人你要打我就打我,何必要這么戲弄冰奴!」
我大聲喊出來了,我不管他要怎么處罰我,兩天了,我忍了整整兩天,我都不覺得自己是個人,奴隸,性奴隸不應該是被操就好了嗎,魔窟里我經歷了那么多次強奸,也沒有像這兩天一樣這么苦悶,難受,寂寞,我受夠了!
我為了孫威,為了這個殺人犯,我換了那么多套衣服,我……我沒有錯,錯的是他,他故意讓蕭珊來羞辱我調笑我,我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
主人也看出來我的忍耐到極限了,收了鞭子。
「冰奴,你一定以為主人是故意這樣的,對不對?」
又一次,他說中了我的心思。算你還在乎我,孫威。
主人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了,金屬環也卸下,接著說:「主人給你說明白話。即便你打扮成現在這樣,還是犯了一個大錯。不過我想你還是不知道為什么是不是?沒關系,我給你提醒提醒。你是誰?你是干什么的?」
「石……不,是冰奴,是性奴隸。余新你不就是想要聽這句話嗎,那我就說給你聽好了」。
又一鞭子抽到了我的奶子上,肯定都紅了,「你既然知道,那你看看你脖子上戴的東西擋住什么了。」
是皮革頸圈!是皮革頸圈!我怎么把這個忘記了,我剛才竟然還在埋怨主人!
「冰奴錯了!冰奴知錯了!求主人再給冰奴一個機會,冰奴這回一定讓主人滿意。」我跪在了主人腳下,我按照今早學會的吻腳禮向主人請求者寬恕。
主人一腳就把我踢開了,他對我宣判后轉身離開,「冰奴,這么一點簡單的規矩你都學不會。你太讓我失望了。看來我對你寄托的希望都沒有意義,你收拾收拾東西離開我家吧。昨天的錄像是無法二次拷貝的,我會把它還給你的,你以后的生活我還會照顧,放心吧。」
不,我不要孫威走,離開這里我哪都去不了了,我不會讓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還在乎我的男人放棄我的。
我抬起頭,大聲沖孫威,向宣誓了我所有權歸屬于他的主人喊著,「主人,求求您不要放棄冰奴。冰奴犯了錯誤,無論任何懲罰都愿意接受,只要您愿意繼續遵守和冰奴的承諾,冰奴一句苦一句累都不會叫的。」
主人把皮革頸圈取了下來,但他還是離開了臥室,只剩下我一個人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一輩子時間那么長,主人竟然推門回來了!他手里拿著很多東西,我能認識的就有尿道塞、肛門塞,貞操帶、帶耳機的眼罩等等SM工具,我知道他回心轉意了,我的懲罰來了。
沒關系,只要我能通過主人的訓練,我就可以做一個性奴隸人妻,我就可以不再經受這些……
「冰奴,你雖然剛才犯了錯,而且忤逆主人,但好在你后來及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決定對你加以處罰,只要你能在處罰中不再犯錯,我對你的訓練就繼續。我也會繼續遵守我的承諾。」
我也不知道磕頭符不符合規矩,總而言之我希望用磕頭來向孫威表示我的感謝,感謝他一直對我不離不棄。
「不過,處罰有些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想要大小便,現在去還來得及。因為我馬上就要禁止你排尿排便二十四小時整,你看到我手上的尿道塞和肛門塞了吧,它們是和貞操帶配套的。」
我的心一沉,二十四小時禁止大小便,我能受得了嗎,無論如何,這是我唯一的選擇了,「主人,冰奴現在就可以戴上,冰奴愿意自己戴上,只要能讓主人高興……」
「哈哈哈哈!真是我的好老婆。自己來吧。」
主人摸著我的奶子,又高興的嘶啞著笑了,太好了。
我接過主人手里的東西,這些我在魔窟時都見過也用過,所以很快就戴好了。現在,鋼制乳罩把我的兩個乳房蓋住了,一顆一顆小豆豆組成的尿道塞直通我的膀胱口,玻璃肛門塞也深深地插入了我的肛門內部。還有耳朵里也塞入了兩個小耳機,眼睛被蒙住一片黑暗。
「主人,冰奴戴好了……」
我幽幽地復命,主人好像把我抱了起來,然后我覺得雙手被綁在了什么上面,整個身體都被吊起來了。天花板上一定有鉤子什么的。
臥室的門關上了,我隱隱聽到主人臨走前說:「今晚你也不要吃飯了,要不然你會更難受的。」
主人說的對,或許少吃點到了晚上會好一點吧,但是誰下的命令呢,真是貓哭耗子,可我轉念一想,是我自己胸大無腦先犯了錯了的,我真是個沒用的女人,不,沒用的女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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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威]個人獨白
吃飯時給香奴說了說她妹妹的表現。香奴一直在吃雞巴,吃完我問她怎么想,這奶牛一雙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看著我,看著真是又可愛又無辜。
這一對巨乳姐妹花的智商都不怎么高。我專門給冰奴準備的皮革頸圈,她果然中計了,就是因為那上面寫了四個字——「冰奴專用」。女人這種動物,一旦內心失去抵抗的動力,肉體的沉淪就會加倍,今天我在冰奴的奶水里放了更多的抑制類藥物,但收效卻更低,光是從珊奴還能吸住奶水就能看得出出來。
今晚對冰奴來說將是漫漫長夜,試想,瘙癢,寂寞,又漲奶,尿意,便意,這么多種難以忍受的感受,要二十四小時精神不崩潰,那是不可能的。這恰恰是調教的精華,只有讓性奴隸長期處于睡眠不足與精神恍惚中,她才會產生對命令下意識地執行力。
這一點從冰奴今天的表現看已經起到效果了。昨晚她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今晚估計根本就無法入睡,預計再過幾天,她會因體力不支而徹底倒下,那時候,才是最關鍵的調教時刻……
不管這大奶母狗睡不睡,我反正是要睡覺了,已經快十點半了,今晚香奴不在我身邊。為什么?因為今晚將會是冰奴與我在這間別墅里同床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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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奴]個人獨白
房間里很暖和,可是我睡不著覺。
我的身體像是在被水淹,又像是在被火燒,處在氧氣快要耗盡的地方,膀胱內積累的尿液多的已經把尿道塞全部浸透了,還有肛門,像是在被火燒,我的手被吊著,身體感覺空空的,似乎跟腦子已經分開了一樣。還有呼吸,呼吸也很苦難,喘不過氣了。
現在幾點鐘了,離二十四小時還有多長時間。我想要被插,我想要撒尿,我想要睡在地上,狗籠子里都好,哪怕是被陽臺上的風吹著,我也愿意不再受這樣的處罰了。
主人在哪我看不到,他睡覺沒聲音嗎?還是他今晚不在家,我什么都聽不到。也許是因為耳機的原因,這耳機一定是隔絕聲音。死一般的沉寂,死一般的沉寂,我快要瘋了……
我感覺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我不行了……我……
「嗚……不……不要……」
我想要猛力的掙扎著肢體,卻連左右搖著頭都沒辦法。我的尿道里……尿道里有東西,子宮里也有…是什么那是什么……我害怕,那是什么!
有什么東西頂到了我的膀胱里,我的膀胱,我的子宮,還有我的身體,要爆炸了,它越來越深了,「救命啊……主人」,我好害怕,全身都無法控制,主人你在哪里?
「主人!你在哪里!我要死了!」
啊,原來是夢,我怎么睡著了,我這樣都睡得著嗎?可我感覺我好像根本沒睡著,啊啊,我喘著氣,我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嘴巴能動了,其他的地方都失去知覺了。
耳機,是耳機,耳機里面有女人的呻吟聲,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產生那樣的幻覺。這是姐姐的聲音,是姐姐在和主人做愛嗎?
「你還醒著嗎?」
是主人!是主人!耳機里面有主人的聲音,「主……主人,冰奴還醒著,主人是你嗎?」
我被主人抱了下來,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我知道那種有力的感覺,只有主人有。他把我抱在了懷里,我身體里所有的不適感覺一瞬間都消失了,好奇怪,可又……又好安逸。
「含住雞巴,含住雞巴早上就讓你去放尿。」
我的大腦什么也沒想,連手和腳在哪都沒感覺到,聽到命令嘴巴里就多了一根男人的陽具,好困,我的意識快要消失了,主人,孫威,姐姐,蕭珊,孟璇,冰奴,冰奴,冰奴……